第533章 兄弟之间（1/2）

路鸣泽站在那里。他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人活过来，看着那颗心脏重新跳动，看着那些鳞片重新生长。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那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内敛的火，是真正的、要烧尽一切的火。

他往前走了一步。路明非还抱着他的腿。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了。但他抱着，抱着不放手。路鸣泽低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是愤怒，是焦躁，还是心疼？

“哥哥，”他说，“放手。”

路明非没放。他抱得更紧了。他的脸上全是血，全是泪，全是笑。“不放。”

路鸣泽看着他，沉默了。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踢开路明非。那力气很大，大到路明非飞出去，砸在一堆废墟里。那些碎石，那些钢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砸得粉碎。他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肋骨又断了几根。疼，但他没停。他爬起来，又冲回去，又挡在路鸣泽面前。

路鸣泽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他抬手，一拳砸在路明非脸上。路明非又飞了。又爬起来，又冲回来。一拳，一拳，又一拳。路明非像沙包一样被打来打去，但他就是不让，就是挡着，就是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全是血，鼻子断了，眼眶裂了，嘴角撕开了。他的身上全是伤，鳞片碎了，龙翼破了，骨头断了好几根。他的血，流了一地，金色的，混着红色的，像被污染了的河水。但他站着，站在那里，挡在路鸣泽面前。

路鸣泽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哥哥，”他说，“你真的要拦我？”

路明非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难看，满脸的血，满身的伤，笑得像只快死的狗。“我说了，”他说，“有本事你杀了我。”

路鸣泽的眼睛眯起来。他看着路明非，看了很久。然后他动了。这次不一样，不是拳，不是脚，是真正的攻击。他的爪子上，有光在流动，金色的，炽热的，像要把一切都撕碎的光。他抓向路明非的胸口，快得像一道闪电。

路明非没躲。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爪子抓过来，看着它越来越近。他没躲，也没挡。他只是站在那里，笑着。噗——爪子抓在他胸口，五道血痕，深可见骨。金色的血喷出来，喷在路鸣泽手上，喷在他脸上，喷在他身上。路明非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他没倒。他站在那里，看着路鸣泽，还笑着。

“就这？”他说。

路鸣泽的眼睛红了。他再抓，又抓在路明非肩膀上。噗——又是五道血痕。路明非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但还是没倒。

路鸣泽再抓，再抓，再抓。一爪接一爪，一爪比一爪狠。路明非的身上，那些伤口越来越多。胸口，肩膀，手臂，腿，到处都是。那些血，流得到处都是。他的脸上，还是笑着。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他看不清楚了，站不稳了，快要倒了。但他站着，站在那里，挡着。

路鸣泽看着他，看着他那个样子，看着他那些伤口，看着那些血。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睛在红，他的心在疼。但他不能停。他必须过去，必须阻止那个人活过来。

他抬起手，又一爪。这一爪，抓在路明非的肚子上。噗——路明非弯下腰，嘴里喷出一口血。他的腿软了，膝盖跪在地上。但他没倒，他撑着地，又站起来。又站在路鸣泽面前。

路鸣泽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哥哥，”他说，“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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