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多余的解释（1/2）

路鸣泽站在那座倒塌的高楼上，低头看着沈炼。他的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又回来了。他笑了，那笑声很大，很响，在这片废墟上回荡。那笑声里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解释？”他笑着，“杀你这个怪物还需要什么解释？”

他看着沈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那是疯狂，是偏执，是“我觉得我没错”的那种东西。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什么，像在宣告什么。

“在我原本的计划里，”他说，“是我杀死黑王这个旧王，成为新王。是我坐上那个位置，是我统治这个世界。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都按部就班。”

他看着沈炼，笑容变得狰狞。“哪知道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你这个怪胎。你杀了那些龙王，杀了黑王，抢了我的风头，抢了我的功劳，抢了我该得的东西。”

他指着沈炼，那根手指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不甘，是因为“凭什么”。他笑着，那笑容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帮了我哥哥，你就是好人了？你以为你救了那些人，你就是英雄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高楼的边缘，低头看着沈炼。“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一个意外，一个bug，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他笑了，那笑声里，有疯狂，有狰狞，还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没事，”他说，“刚刚下手轻了。再杀你一遍就行。”

他的身上，开始发光。那些金色的鳞片，那些龙翼，那些属于王者的威压，全都回来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神，像一尊要审判世人的神。

沈炼看着他，听他说完。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东西——失望。他摇了摇头，很轻，很慢，像在叹一口气。

“我还以为，”他说，“你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他看着路鸣泽，声音很平静。“以为你有什么苦衷，以为你有什么不得已，以为你是被逼的。”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苦。“结果呢？就因为我想当王，就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就因为你是怪胎。就这？”

路鸣泽看着他，没说话。沈炼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收起笑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开始有火在烧。不是刚才那种平静的火，是真正的、要烧尽一切的火。

“那看来，”他说，“我们没有必要再交谈下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地面裂开了。那些废墟，那些碎石，那些钢筋，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龙威压得粉碎。那些黑色的鳞片，开始发出暗金色的光，那光很暗，很沉，像地底的熔岩，像快要喷发的火山。

他看着路鸣泽，那双眼睛里，全是杀意。他开口，那声音很沉，很低，像从地底传来的雷鸣。

“我现在就送你去跟黑王团聚。”

路鸣泽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兴奋，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东西。“来啊，”他说，“让我看看，你这个怪胎到底有多强。”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一个站在废墟上，一个站在高楼上。一个浑身黑色龙鳞，一个浑身金色龙光。一个像深渊，一个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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