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多余的解释（2/2）

风吹过这片废墟，吹过这些人，吹过这两个即将开战的人。很冷，很安静，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秒。

楚子航站在那里，握着刀。他的手在抖，但他的眼睛很亮。他看着沈炼，看着那个浑身黑色龙鳞的人，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变了。不是变强了，是变得不一样了。像一把被重新锻造过的刀，更沉，更稳，更锋利。

夏弥靠着他，也在看。她的眼睛里，有担心，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她相信那个人，相信他能赢。

芬格尔坐在地上，看着那两个要对决的人，忽然骂了一句：“操，又来。”但他没动，只是看着。他知道，这种级别的战斗，他插不上手。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她没哭，也没笑。她只是看着沈炼，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直，很稳，像一座山。她的眼睛里，有一点光。那是信任，是等待，是“我等你回来”的那种东西。

绘梨衣跪在路明非旁边，握着路明非的手。她看着沈炼，眼睛里全是担心。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等着。

路明非躺在那里，看着沈炼。那个人的背影，他看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挡在他前面。这一次，也是。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难看，满脸的血，满身的伤，笑得像只快死的狗。“杀了他，”他说，“别让他跑了。”

沈炼没回头。但他听见了。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温柔。“放心，”他说，“跑不了。”

他看着路鸣泽。路鸣泽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火在烧。一个是要杀人的火，一个是要成王的火。风吹过，很冷。沈炼往前走了一步，地面裂开了。路鸣泽也往前走了一步，高楼塌了。

两个人同时冲出去。

沈炼冲出去。

他的速度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那些黑色的鳞片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啸声，不是尖锐的，是那种很沉的、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个音。他的身体在移动的时候，空气被撕开，留下一道暗金色的残影，像流星划过天际的尾巴。

路鸣泽也冲出来。他的速度快，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电。两个人，一黑一金，在空中撞在一起。

轰——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东京都能听见。那些废墟，那些残骸，那些还没倒的建筑，被冲击波震得粉碎。地面裂开一道缝，从他们脚下往外蔓延，像一条受惊的蛇。

沈炼一拳砸过去。那一拳，带着黑王的力量，带着那些还没完全消化的龙血，带着他这具新身体全部的愤怒。路鸣泽抬手挡。砰——他被震得往后退了几步，他的手臂在抖，他的脸在变，他的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力气不小。”他说。

沈炼没理他。第二拳已经到了。这一拳更快，更重，更狠。路鸣泽没挡，他躲了。速度快得像一道光，从沈炼的拳头

噗——五道血痕。黑色的鳞片被抓掉几片，暗金色的血渗出来。沈炼感觉肩膀一疼，但他没停。他转身，一拳砸在路鸣泽胸口。砰——路鸣泽飞出去，砸在一堆废墟里。那些碎石，那些钢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