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绝代双娇（2/2）

这个人叫零。

城市的另一头，风很大。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把那些还没烧完的灰烬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一栋半塌的楼上，站着一个人。她的头发是暗红色的，很长，在风里飘着，像一面旗。头发被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圈绑着，扎得很紧，马尾从头顶垂下来，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从鬓角散出来，被风吹到脸上，她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露出一只耳朵，耳朵上戴着一枚银色的四叶草耳钉，很小，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作战服，执行部的定制品，但她改过。不是那种贴身的版型，是微修身的，利落，但不紧绷。面料是高弹纳米材质，防撕裂，防弹，但穿在她身上，不像作战服，倒像一件设计过的外套。领口是敞开的，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露出锁骨。锁骨很深，很直，像两道被刻出来的线。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定制战术挂载带，深红色的，和作战服同色。带子上挂着几样东西：一把微型手枪，别在腰侧；一个急救包，贴在腰后；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侧写用的微型录音设备。所有的装备都藏得很利落，不晃荡，不显眼，像她身上的一部分。

下装是同样面料的黑色耐磨作战长裤，裤脚收紧，扎进一双黑色中帮战术靴里。靴子不高，鞋带系得很紧，靴筒里藏着一把炼金短刀，刀柄露在外面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她站在那里，靴子踩在楼顶的边缘，半个脚掌悬空，但她站得很稳，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把她的作战服吹得猎猎作响，她纹丝不动。

楼下的街道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很大，很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在抖。那是一头龙，不大，但很壮，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它的眼睛是黄色的，没有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它在街上走，每走一步，爪子就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个坑。它在找什么，鼻子贴着地面，闻着，像一条猎犬。

她看着那头龙，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找到了”的表情。她从楼顶跳下去。风在耳边呼啸，头发往上飘，作战服的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腰间的枪和那个急救包。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头朝下，脚朝上，像一只俯冲的鹰。

那头龙抬起头，看见了她。它张嘴，喷出一口火。火是红色的，很亮，照亮了整条街。她在空中侧身，火从她身边擦过去，热浪把她的头发烤得卷曲。她伸手，从靴筒里抽出那把炼金短刀。刀身上有光在流动，红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

她落在龙的身上。靴子踩在它的背上，发出很重的声音，龙的背往下沉了一下。她把刀插进鳞片的缝隙里，往里一推，刀身没进去一半。龙惨叫，声音很大，震得街边的玻璃都碎了。它甩身体，想把她甩下来。她没松手，一只手抓着刀柄，另一只手从腰侧拔出那把微型手枪。枪很小，但子弹是特制的，每一颗都刻着炼金术的回路。她把枪口对准龙的脑袋，扣扳机。砰——子弹打穿了鳞片，打进了脑袋里。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倒下去，砸在地上，地面震了一下。

她从龙背上跳下来，落在街上。靴子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很轻的声音。她把短刀从龙的脑袋里拔出来，在龙的鳞片上擦了一下，收回靴筒里。手枪在手里转了一个圈，也收回腰侧。动作很利落，像做了很多遍。

她转过身，看着那条街。街的两边全是废墟，那些倒塌的建筑，那些破碎的玻璃，那些被烧焦的东西。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那些灰烬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暗红色的，在月光下像一团火。

她把那些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枚银色的四叶草耳钉。耳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很亮，像一颗星星。

这个人叫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