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4章 疑问解答，文明新升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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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还在讲武堂的石板上爬着，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那枚铜铃轻轻晃了一下，没响。方浩仍站在中央石台旁，脚边是代表b留下的那枚骨符，黄褐色，边缘磨得发亮，像被手心焐了三十年。

他低头看了会儿，弯腰捡起来，没擦，也没收进袖子，就那么捏在指间，来回摩挲。

“昨天有人问，开门会不会压死自己人。”他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够屋里还没走净的人听见，“今天我想说——门不是用来挡灾的，是让人走出去、也请进来用的。”

几个原本要走的弟子顿住了脚步。有人回头，有人干脆又坐下了。一个穿灰袍的新生文明代表蹲在角落，正收拾简册，听了这话，手停在半空，抬头看向石台。

方浩把骨符轻轻放回石台，动作不重，但那一声轻响，像是敲在人心上。

“我们玄天宗以前也怕。”他笑了笑，“怕饭不够吃，怕床不够睡，怕来的人比走的多。后来发现，最能扛事的，往往是那个进门时连鞋都破了底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所以现在我们的规矩很简单：不问来路，只看去向。”

底下有人低声接了一句：“可要是来的是狼呢？披着羊皮的那种。”

方浩没答，反而转向一直静默坐在后排的新生文明代表A：“你说说，你们族里最老的传说是什么？”

那人一愣，像是没想到会被点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手里攥着一卷竹简，指节有点发抖。

“我……我说不好。”他低声道。

“说不好也说。”方浩咧嘴一笑，“反正今天也不是审案子，没人记你错话。”

那人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们先祖留下一句话——守护，不只是护住现在活的人，更要护住未来可能出生的人。”

堂内一下子安静了。

方浩点点头，接过话头：“所以啊，我们修阵、建城、收徒、传道，不是为了守住一口旧锅，等着它生锈漏眼。是为了让后来的人，能踩着我们的肩膀，看见更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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