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4章 疑问解答，文明新升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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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可我们只是个小宗门，连山门牌匾都是拿旧木板拼的，哪担得起这么大的事？”

“玄天宗当年只剩一块破碑。”方浩笑出声，“还是被雷劈过两半的那种。可只要有人愿意接着干，破碑也能立成丰碑。”

他环视一圈，声音沉下来：“守护，从来不是强者专属。它是弱者彼此搀扶时，不肯松开的手。”

这话落下，没人再说话。

风又起了一阵，吹动了石台上那枚骨符的一角，也吹起了几张散落的纸页。一个弟子伸手去按，指尖碰到纸的瞬间，忽然觉得心里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漫出来，不痛，也不痒，就是让人想站直了，挺起胸膛。

另一个老执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我这辈子……好像一直在防人。防外敌，防内乱，防贪墨，防背叛。可从来没想过，防到最后，防的是自己不敢开门。”

“现在敢了？”方浩问他。

老执事抬头，眼睛有点红：“现在敢了。”

方浩没再说话，只是背着手，站在石台前，影子拉得老长。阳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嘴角还挂着那点惯常的、带点市侩气的笑。

代表A低头翻开手中简册，手指划过一行古老的文字，忽然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讲武堂里笑出来，没遮没掩，笑声不大，却让旁边两个弟子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人群开始低声交谈。有的说自家村子当年闭门自守，结果一场瘟疫死了大半；有的说起路上遇到的流浪修士，原本以为是祸患，结果帮着修补了三天护山阵，临走时一句谢都没要。

“原来我们一直搞反了。”一个少女弟子轻声说，“不是有了力量才能开门，而是开了门，才真有了力量。”

她这话没人大声应和，但好几个人默默点头。

方浩看着这一幕，终于转过身，双手搭在石台边缘，指节敲了两下，像是在试这石头结不结实。

然后他说：“接下来，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