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3章 疑问提出，难题共解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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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停了，裂隙边缘的高台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冷得能冻住呼吸。方浩还盘坐在原地，手心那枚宇宙共鸣石微微发烫，像是刚跑完一趟远路的小火炉。他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耳朵竖着——不是真竖起来，是那种练出来的警觉，连蚂蚁爬过碎石的声音都能听出几步远。

他知道刚才那一眼不是错觉。

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太久，否则装得再像修炼，别人也会看出破绽：一个正常人不会连续半个时辰一滴汗不出、一根手指不抖。

正想着，脚步声从斜下方传来，不快，也不躲闪，一步一步踩在焦土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来人是个陌生面孔，穿一身灰白长袍，布料看着像某种虫茧织的，反光有点怪。他走到离方浩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没行礼，也没开口，就那么站着，眼睛盯着地面，仿佛在数自己影子有几根线。

方浩终于睁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晶石。

“你站那儿，是想等我请你坐下？”他问。

那人抬头，眼神清亮，不像怕事的主儿。“我是新生文明代表A。”他说，“我不确定你们这儿有没有这个称呼，但我负责提问。”

“哦。”方浩把晶石往袖子里一塞，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问吧，别站着浪费灵气温养费。”

“宇宙有统一法则吗？”他问得干脆，像菜市场砍价。

方浩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啥？”

“我们族群观测了三百二十七个星域，发现每片空间的能量运行方式都不一样。有的靠引力拉扯，有的靠意识共振，还有的……纯粹是乱飘。所以我想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一条所有人都得遵守的铁规矩？”

方浩眨眨眼，心想这问题要搁凡间，能吵出八百种门派来。

他摸了摸鼻子，说：“有倒是有，但不讲理。”

“什么意思？”

“就像你去饭馆点菜，菜单写着‘米饭免费’，结果端上来的是沙子——规矩是有了，执行的不是人。”方浩顿了顿，“宇宙这玩意儿，它不考勤，也不打卡。你说它有规则吧，它偶尔还打个喷嚏崩掉一颗星；你说它没规则吧，偏偏太阳天天升起，雷劫准时来找你麻烦。所以我猜，它有规则，但爱用不用。”

那人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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