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3章 疑问提出，难题共解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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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量波动呢？”他又问，“它们有没有意识？我见过一片星云，会主动绕开修行者。还有一次，一艘飞船刚启动引擎，就被一道莫名光束击毁。这不是巧合。”

方浩这回没急着答。他掏出青铜鼎，轻轻放在膝盖上，然后用指节敲了三下鼎壁——咚、咚、咚，节奏跟昨晚上一模一样。

晶石从袖子里滑出来，自动浮到鼎口上方，表面星纹缓缓旋转，像是睡醒前打了个哈欠。

“你看不见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方浩说，“就像你现在站的这块地，底下可能有条蚯蚓正骂你踩它家屋顶。能量也一样，它不一定有脑子，但它有频率。有些地方的能量，天生就带节奏，你一靠近，俩频率撞上了，要么和弦，要么炸锅。”

他把手掌摊开，让晶石悬在掌心。“刚才你说的星云避人，说不定是那片区域的能量波跟你体内的灵力波凑巧同频相斥，它不是躲你，是被你弹开了。至于飞船爆炸——”他咧嘴一笑，“八成是你族里那位驾驶员，点火时忘了关厕所排气阀。”

那人没笑，但眼神变了，从质疑转成了思索。

远处阴影里，几个模糊身影慢慢聚拢了些，虽然没人说话，但呼吸声变重了。显然，这些问题也戳中了他们的盲区。

“可如果宇宙本身就是陷阱呢？”那人突然压低声音，“我们怎么确认脚下这片地不是幻象？也许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某个存在编好的程序？”

这话一出，连风都好像停了一瞬。

方浩没急着反驳。他低头看着晶石，轻轻吹了口气。晶石不动。他又哼了半句街头小调，还是没反应。

最后，他把鼎往前一推，伸手抓起旁边一块焦黑的石头，往鼎边一磕。

“啪”一声，碎屑飞溅。

几乎同时，晶石“嗡”地亮了一下，一道淡蓝色的细线从石头碎片上延伸出来，弯弯曲曲飘在空中，像条刚睡醒的蛇。

“看见没？”方浩指着那条线，“这石头三个月前挨过裂隙能量扫射，残留频率到现在都没散干净。我拿它碰鼎，共鸣石感应到了，就把这条‘旧账’画出来了。”

他抬头看向对方：“你要证明真实，就得找痕迹。幻象可以伪造画面，但它仿不了细节。就像你娘做的饼，你能闻出香味，但吃不出她揉面时心里想着你爹。”

那人怔住，好半天才低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频率当尺子，量出真假？”

“对喽。”方浩把石头扔了，顺手拍了拍手，“不必全懂，先辨真假，再寻节奏。明天出发前，每人记下三个最怕遇到的情况，我来一一配个‘听音辨位’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