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袁绍攻韩馥,凌云救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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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韩馥信使出发的同时,关于袁绍前锋已动、邺城告急的详尽军报,已通过隐秘渠道,呈于凌云案头。
更早之前,关于袁绍中计、尽起大军的确认消息,早已让幽州这台战争机器完成了最后的预热。
凌云推开窗,望着南方的天际,眼中再无丝毫波澜,只有冷冽如铁的决断。
“袁本初,你终是选了这条路。”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命令清晰而果断地传遍府衙:
“传令!三路大军,依既定方略,全线出击!檄文即刻布告天下:幽州牧凌云,应冀州牧韩文节泣血恳求,为抗暴虐,为安邻境,为维汉统,兴义师,讨不臣——袁绍!”
“诺!”等候已久的传令官们轰然应命,持令飞驰而出。
大地,开始震颤。
西路,雁门关。
张辽身披玄甲,手按长戟,立于猎猎军旗之下。面前,一万两千幽州精锐肃立如林,兵甲映着寒光。
“将士们!”张辽的声音并不特别高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袁绍恃强凌弱,侵伐邻州,冀州牧求援于我。
主公钧令,我等即为义师先锋!目标常山,廓清奸佞,拯民水火!李进,为前锋,开路!太史慈,护两翼!戏志才先生随中军参赞——出发!”
大军如决堤洪流,又似一柄精准的刺刀,自雁门而出,直插常山国腹地。李进的前锋锐不可当,连破关隘;太史慈的游骑遮蔽四方;戏志才的谋算则让每一步都踩在对手的弱点上。
西路军迅速在冀州西部撕开口子,其兵锋所向,隐隐与太行山势形成呼应。
中路,涿郡南境。
赵云白马银枪,静立如松。身后,“赵”字大旗与“幽州义师”的旌旗并列。他目光扫过阵容严整的三万大军,朗声道:
“奉主公令,应韩冀州之请,讨伐逆臣袁绍。我军之任,在于中路牵制,稳扎稳打。
徐晃、高顺二将,统左右两翼,稳如磐石!于夫罗将军,率匈奴精骑,游击策应,断敌粮道,击其惰归!郭嘉军师统筹全局——全军,向河间,进发!”
中路军如同一座移动的巍峨山岳,不疾不徐地压向河间国。
他们不追求闪电突进,而是步步为营,占领要冲,构筑壁垒,将巨大的压力持续施加于袁绍的后方基地渤海郡,迫使袁绍不得不分心回顾。
东路,幽冀边境。
凌云金甲红袍,亲自立于帅旗之下。身旁,黄忠抚弓按刀,张合持枪肃立,典韦如铁塔般护卫在侧,荀攸羽扇轻摇,目光沉静。
“中山乃冀州脊膂,此处一断,袁绍首尾难顾!”
凌云声音铿锵,“黄老将军,以汝百步穿杨之弓,万夫不当之勇,为全军开道!张儁乂,中军突击,交予你了!典韦,中军安危,系于你身!公达,方略策应,劳烦尽心——此战,必胜!目标,中山卢奴,进军!”
东路军两万主力,如同最锋利的剑刃,在黄忠这无匹先锋的引领下,直刺中山国心脏。兵甲精良,士气如虹,中山边防在雷霆般的打击下迅速瓦解,卢奴城已遥遥在望。
几乎与军事行动同步,幽州檄文与韩馥的求援公告,通过驿道、商路、乃至隐秘的信使网络,像春风一样吹遍大河两岸、关东州郡。
幽州的檄文,文采斐然又刀刀见血,将袁绍描绘成恃强凌弱、目无朝廷、侵夺同僚的国贼。
将幽州出兵定义为践行道义、援助友邻、维护纲常的壮举。
而韩馥那份盖着州牧大印、言辞悲切的求援书,则为幽州的“义举”提供了无可辩驳的法理与情理依据。
茶楼酒肆,士人聚会,田间地头,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袁本初竟然真对韩冀州动手了!好歹也是朝廷州牧啊!”
“韩使君虽弱,并无大过,袁绍此举,与强盗何异?四世三公的颜面都不要了!”
“还得是幽州凌使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才是大汉忠臣的气度!”
“据说幽州军纪极严,秋毫无犯,真是去保境安民的。”
“冀州百姓,或许真有一线生机了……”
舆情滔滔,几乎呈现一面倒的趋势。袁绍方面仓促发出的辩解文书,在“兴兵犯境”的事实和幽州早有准备的宣传机器面前,显得软弱而空洞。
许多原本中立,甚至略微倾向袁绍的冀州本土士族、豪强,心态开始悄然变化。幽州“义师”之名,为其军事行动扫清了不少潜在的障碍。
邺城前线与袁绍中军,惊雷炸响。
颜良、文丑正猛攻邺城西郊大营,攻势如潮,邺城摇摇欲坠。就在二人以为破城在即时,后方流星马接连而至,带来了一个比一个惊人的消息:
“报——将军!河间急报!幽州大将赵云,引数万之众突入河间,连下三城,兵锋直指渤海!”
“报——常山告急!幽州张辽部自雁门出,攻势迅猛,常山多处失守!”
“报——中山国卢奴……卢奴失守!幽州牧凌云亲率大军已破中山,黄忠先锋距钜鹿不远矣!”
“什么?!”“凌云安敢如此?!”正于中军憧憬着入主邺城、接手冀州簿册的袁绍,接到这接二连三的噩耗,如五雷轰顶,手中玉如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先是涨红,继而变得惨白,最后一片铁青。
那关于黑山的“喜讯”,此刻看来,像是一个恶毒的嘲笑,一张精心编织的罗网,而自己,竟一头撞了进来!
“主公!幽州三路并进,绝非临时起意,此乃预谋已久!韩馥据城死守,急切难下。
我军主力顿于坚城,侧翼尽露,后路堪忧!如今东路中山已失,中路河间被侵,西路常山动摇,形势危如累卵!”
许攸的声音带着痛楚与急切,再次响起,“当立即分兵阻截,或……或果断回师,巩固渤海,再图后计!切不可再犹豫了!”
袁绍跌坐回榻上,脑中嗡嗡作响。分兵?每路幽州军皆乃虎狼之师,分兵能否抵挡?回师?
则意味着此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天下人将如何看他袁本初?
优柔寡断的天性,在巨大的挫折和复杂危局前变本加厉,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而此刻,幽州的三路大军,正趁着袁绍决策瘫痪、韩馥拼死抵抗、冀州许多地区因“义师”之名而抵抗意志薄弱甚至开门迎降的大好时机,以惊人的速度向冀州腹地推进。
一场以“大义”为旗帜、实则决定北方未来格局的全面战争,在幽州方面精妙的策划与迅猛的执行下,彻底拉开大幕。
并且从一开始,就将道义的制高点与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