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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张光熊遇仙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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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书生落第

话说清朝乾隆年间,湖南长沙府有个秀才,姓张名光熊,字梦得。这人生得倒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惜命运不济,考了三次乡试,回回名落孙山。家底原本殷实,这些年为了赶考,也折腾得七零八落。

张光熊的父亲张老太爷早年做过一任县丞,攒下些家业,如今年迈体衰,只盼着儿子能光宗耀祖。谁知光熊这科举之路走得实在不顺,第四回乡试又落了榜,回家后整日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这一日,张老太爷把儿子叫到跟前,叹气道:“儿啊,咱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还有些薄产。你若不嫌弃,不如随你舅舅学做生意,总比在家消沉强。”

张光熊听了,心中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自己年近三十,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便点头应了。他舅舅姓王,在湘潭开了间布庄,专做南北布匹生意,倒也红火。

二、夜宿荒宅

张光熊收拾了行李,辞别老父,独自一人往湘潭赶路。那时节正是深秋,天短夜长,他因心中烦闷,走得不急,晌午才出了长沙城。走到日头偏西,看看前后不着村店,心里不免有些发慌。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已擦黑,总算看见路旁有户人家,是三间土墙茅屋,门前种着几棵老槐树。张光熊上前叩门,出来个白发老翁,佝偻着腰,眯眼打量他。

张光熊拱手道:“老丈,小生赶路错过了宿头,不知能否借宿一宿?自当奉上房钱。”

老翁摇头道:“后生,不是老汉不近人情,实在是我家窄小,又只有我与老伴两人,没有多余的屋子。你往前走三里地,有座土地庙,虽说破败了些,遮风挡雨还是可以的。”

张光熊无法,只得谢过老翁,摸着黑继续往前走。果然走了不到三里,路旁有座小庙,院墙塌了半边,大殿倒还完整。他推门进去,只见正中供着个土地爷泥像,彩漆剥落,面目模糊。殿角堆着些干草,似是过往行人铺的。

张光熊放下包袱,在草上坐下,摸出干粮啃了几口,又喝了点水,便和衣躺下。奔波一日,倒也困倦,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三、夜半惊魂

睡到半夜,张光熊被一阵冷风冻醒。他睁眼一看,月光从破墙缝里照进来,地上白惨惨的一片。正要翻身再睡,忽然听见庙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沙地上拖行。

张光熊心里一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到了庙门口停下了。接着,一股阴风灌进来,带着腐臭潮湿的气味,熏得他几乎作呕。

月光下,庙门口出现了一个影子。那影子先是矮矮的,慢慢往上长,最后竟有八尺多高。张光熊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那东西浑身黑毛,头大如斗,两只眼睛绿莹莹的,像两盏鬼火。它没有鼻子,脸上只有一张血盆大口,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尖牙。

那怪物慢慢走进庙里,四下嗅了嗅,径直朝张光熊走来。张光熊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却浑身僵住,动弹不得。那怪物走到跟前,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捏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张光熊只觉得脖子像被铁钳箍住,喘不上气,眼前发黑。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毫无用处。那怪物张开大嘴,露出满口利齿,朝他脸上凑过来,呼出的气息又腥又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那怪物浑身一震,松开张光熊,转身朝庙外看去。张光熊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躲到土地像后面。

四、仙家现身

庙外月光下,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前面一个是个矮胖的老头,穿一身灰布道袍,腰里系着黄丝带,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泛着淡淡金光。后面一个是个年轻女子,梳着双髻,穿着青布衣裳,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透出莹莹绿光——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灯火,而是一颗鸽卵大小的珠子。

那老头走进庙来,朝怪物喝道:“孽障!我巡游此地,早知你在此作祟,今日特地来收你。识相的乖乖受缚,免得吃苦头!”

那怪物发出一声低吼,转身就朝老头扑去。老头不慌不忙,举起铜镜照去。金光一闪,怪物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倒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土墙。它爬起来,浑身冒出黑烟,嘶嘶作响。

老头又念了几句咒,铜镜中飞出一道金线,缠住怪物的脖子。怪物拼命挣扎,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震得庙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金线越勒越紧,怪物渐渐没了力气,瘫倒在地,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只黑猫大小的东西,浑身长刺,像只缩成一团的刺猬。

老头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黄布口袋,将那东西装了进去,扎好口子。那女子走上前,把灯笼往上一举,张光熊这才看清她的脸——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冷峻,不像凡间女子。

老头转身朝张光熊笑道:“后生受惊了。那东西叫‘夜哭郎’,是冤魂怨气所化,专在夜里吸人阳气。你若是被它吸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丧命。”

张光熊这时才缓过劲来,扑通跪倒,连连磕头:“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晚生日后也好报答。”

老头哈哈一笑,捋着胡须道:“我姓胡,排行第四,你就叫我胡四爷吧。这是我侄女,叫胡秀英。我们不是凡人,是修炼多年的狐仙,专管这一带妖魔鬼怪的事。”

张光熊听了,先是一惊,随即又释然——这等奇遇,若非神仙,谁能降服那等怪物?他又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

胡四爷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问道:“后生,我看你印堂发暗,身上带着一股晦气。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张光熊一愣,摇头道:“晚生虽不才,却也安分守己,不曾与人结怨。”

胡四爷摇头道:“不是阳间的仇怨,是阴司的官司。你命里有个劫数,三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若不化解,性命难保。”

五、阴司之秘

张光熊听了这话,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哀求救命。胡四爷沉吟片刻,说道:“我与你前世有些渊源,今日既然遇上了,不能不管。但你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得找阴司的人说项。”

他转头对胡秀英道:“秀英,你带他去城隍庙走一趟,找崔判官问问。我在家等你们。”

胡秀英点点头,对张光熊道:“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你再睁。”

张光熊依言闭眼,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托着,轻飘飘地飞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胡秀英说“到了”,他睁眼一看,面前是一座巍峨的庙宇,朱漆大门,铜钉闪闪,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长沙府城隍庙”六个大字。

奇怪的是,这庙与他白天见过的城隍庙大不相同——白天他路过时,那庙虽不算小,却也有些破旧。眼前这座却金碧辉煌,灯火通明,门口还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兵丁,一个个青面獠牙,不是人样。

胡秀英上前打了个招呼,那兵丁显然认得她,点头哈腰地让开了。她领着张光熊往里走,穿过三重院落,来到一间偏殿。殿里坐着一个红脸汉子,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官袍,正在灯下翻看簿册。

胡秀英拱手道:“崔判官,胡四爷让我带个人来,请您给看看命数。”

崔判官抬起头,看了张光熊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样,看得他心里发毛。崔判官翻开簿册,找了一阵,皱眉道:“张光熊,长沙府人氏,阳寿四十二。三年后当死于溺水。”

张光熊一听,差点没晕过去。他今年二十九,四十二岁死,还有十三年,可三年内就有溺水之灾?这不对啊!

崔判官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阳寿是阳寿,劫数是劫数。你阳寿虽还有十三年,但三年后有一场水厄,若躲不过,便是横死。横死之人,阴司另算。”

张光熊哭丧着脸问:“判官老爷,可有化解之法?”

崔判官捋着胡子想了想,说道:“你前世欠了一个人的债,那人转世后成了你的对头,誓要取你性命。化解之法,要么还债,要么找个替身。”

胡秀英在旁边插嘴道:“崔判官,胡四爷说了,这人前世与我们有渊源,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崔判官看了胡秀英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胡四爷的面子,我自然要给。不过阴司有阴司的规矩,不能平白无故改人命数。这样吧,张光熊,你若能在一月之内,做三件大善事,我就在簿册上给你记一笔,到时候或可减免。”

张光熊忙问是哪三件。崔判官说:“第一件,救一条命。第二件,还一笔债。第三件,化解一桩冤。这三件事做成了,你再来找我。”

说完,崔判官一挥袖子,张光熊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躺在那座破土地庙里了。天已经蒙蒙亮,身边的包袱还在,昨晚发生的事,恍如一场大梦。但脖子上那被掐过的淤青,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六、寻访善事

张光熊匆匆赶到湘潭,找到舅舅王掌柜。王掌柜见他面色不好,问他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张光熊不敢实说,只推说受了风寒。王掌柜给他安排了住处,又让他先在铺子里帮忙。

张光熊一面学做生意,一面惦记着崔判官说的三件事。救人、还债、化冤——说得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他一个外地来的穷秀才,人生地不熟,上哪儿去找这三件事?

他在湘潭住了半个月,把大街小巷都转遍了,也没碰上什么“救人”的机会。倒是听说了不少奇闻异事——比如东街刘家闹鬼,西市王家的女儿被狐仙迷了,城南的枯井里半夜有人哭。这些事,旁人听了害怕,张光熊听了却心里一动。

他想起胡四爷和胡秀英,那不就是狐仙么?既然有狐仙,那别的鬼怪自然也是真的。他决定先从这些事入手。

这天傍晚,他在茶馆里听人说起城南枯井的事。有个卖豆腐的老汉说,那口井在城南废弃的园子里,是前朝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后来遭了火灾,全家烧死了十几口人,从此那园子就荒了。半夜路过的人,常听见井里有哭声,还有人看见白衣女子在井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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