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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赵氏二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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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了合卺酒,正准备歇息,忽然听见房顶上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房顶上走来走去,脚步沉重得像压着几百斤的东西。

钱满仓骂了一句:“哪个王八蛋在房顶上撒野?”他推开窗户往外看,房顶上空空荡荡,月光照着青瓦,连个猫影子都没有。

可那脚步声还在继续,从房顶走到了院子里的影壁墙后面,又从影壁墙走到了堂屋门口,最后停在了洞房门外。

门闩在里头插得好好的,门却自己开了。一股阴风灌进来,吹得红烛摇摇晃晃,差点灭了。

赵桂兰吓得缩到了床角,钱满仓也变了脸色,但他毕竟是个男人,硬撑着胆子吼了一声:“谁?出来!”

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来。可是床上铺着的大红被子自己掀开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坐了上去。接着,桌上摆着的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哗啦啦地撒了一地,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颗一颗地捡起来,又一颗一颗地砸向床上的两个人。

钱满仓被砸得火冒三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菜刀,朝着空荡荡的屋子乱砍一气。他砍了十几刀,什么都没砍到,自己倒累得气喘吁吁。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屋顶上飘下来,阴恻恻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钱满仓,你害死了我,还抢我的老婆,你会有报应的。”

钱满仓的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七、真相

第二天早上,赵桂兰发现钱满仓变了个人似的。他脸色蜡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问他怎么了,钱满仓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接下来几天,钱家的怪事越来越多。酒坊里酿好的酒一坛一坛地变酸,灶台里的火怎么也点不着,养在后院的鸡鸭一夜之间全死了,脖子上都有一个青紫色的掐痕。钱满仓的老娘被吓得中了风,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村里人都说钱家招了邪,没人敢上门,连亲戚都躲得远远的。

赵桂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想起刘大壮在梦里说的那句话——“他害了我”——心里头的疙瘩越滚越大。她开始偷偷打听刘大壮当年出事的那趟买卖。

她找到了当年跟刘大壮一起去山东的老张头。老张头住在隔壁村的破窑洞里,又老又病,快死了。赵桂兰提了两斤猪肉去看他,拐弯抹角地问起刘大壮的事。

老张头咳嗽了半天,浑浊的眼睛盯着赵桂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流下泪来。

“桂兰啊,这事我憋了三年了,今天跟你说实话吧。”老张头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那趟去山东,钱满仓也去了。他跟大壮说,有笔大买卖,做成了能赚一百两银子。大壮信了他,跟他走了一条没人走的小路。到了山沟里头,钱满仓趁大壮不注意,从背后推了他一把。大壮连人带驴滚下了山沟,我亲眼看见的。”

赵桂兰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报官?”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张头哭得更厉害了:“钱满仓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封口。我那会儿穷得要饭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桂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壮啊……”

赵桂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破窑洞的。她站在野地里,对着天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恨钱满仓,恨他害死了刘大壮,恨他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来娶自己。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瞎了眼,竟然嫁给了杀夫仇人。

八、索命

赵桂兰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钱满仓坐在堂屋里喝酒,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他喝得满脸通红,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

赵桂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心里头翻江倒海。她想冲上去跟他拼命,可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想报官,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证据,老张头随时可能翻供,钱满仓在县衙里还认识人。

她想了又想,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赵桂兰没有回洞房,而是去了村后的土地庙。她在土地爷的神像前烧了香,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说:“土地爷在上,信女赵桂兰,有冤难申,有仇难报,求土地爷做个见证。刘大壮是被钱满仓害死的,冤魂不散,天理难容。我赵桂兰今日发誓,从此跟钱满仓恩断义绝,他要遭的报应,我一个寡妇拦不住,也不想拦。”

话音刚落,庙里的香火猛地蹿起三尺高,差点烧着了房梁。供桌上的香灰无风自动,在地上聚成了几个字:

“善恶有报。”

赵桂兰回家之后,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细软,连夜离开了钱家沟,回了刘大壮留下的那三间土坯房。第二天,她托人给钱满仓带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和离,休妻。

钱满仓收到信的时候,正在酒坊里对着满缸变酸的酒发火。他看完信,把信撕得粉碎,骑上马就去找赵桂兰。可到了赵桂兰家门口,他还没下马,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他爬起来想往院子里闯,脚还没迈进门槛,整个人就像被一堵墙弹了回来,连滚带爬地摔出去三丈远。他试了三次,三次都被弹回来,最后一次摔得最狠,把胳膊都摔断了。

赵桂兰站在院子里,隔着篱笆门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走吧,这个家门你进不来的。大壮在门口守着,他不让你进。”

钱满仓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跟死人一样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捂着胳膊踉踉跄跄地走了。

九、报应

从那以后,钱满仓的报应一桩接一桩地来了。

酒坊彻底垮了,酿出来的酒全是酸的,连猪都不喝。家里的田地莫名其妙地长了虫子,庄稼颗粒无收。他养的马一夜之间暴毙,舌头伸得老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勒死的。他老娘在病床上惨叫了三天三夜,说看见一个没有脸的男人站在床前,叫着她儿子的名字,最后活活吓死了。

钱满仓开始疯狂地找道士、请和尚、求神婆,花了上百两银子,没有一个管用的。有个云游的老道看了他之后,连钱都没要,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这人头顶上坐着个厉鬼,脚底下踩着个冤魂,身上缠着三条索命绳,谁也救不了。”

到了那年冬天,钱满仓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掉了一大半,眼睛深深地凹进去,眼眶周围全是黑气。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出门,因为只要一出门,就会听见刘大壮的声音在耳边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除夕那天晚上,钱家沟的人听见钱家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吓得全村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第二天早上,有人大着胆子推开钱家的门,发现钱满仓吊死在堂屋的房梁上,舌头伸出来半尺长,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全是抓出来的血痕,像是自己抓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他的尸体

村里人报了官,县太爷来验了尸,最后断定是自缢身亡,草草结案了事。可钱家沟的老人都知道,钱满仓不是自己死的,是被刘大壮索了命去了。

十、尾声

赵桂兰在刘大壮留下的老屋里住了一辈子,再也没嫁过人。她把刘大壮的坟重新修了,每年清明、中元、寒衣节都去上坟烧纸,风雨无阻。

有人说她后来能看见刘大壮的鬼魂,说刘大壮就坐在堂屋的角落里,穿着一身蓝布衣裳,跟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也有人说她半夜里会跟空气说话,有说有笑的,像是跟人聊天。

王婆婆说她这是“阴阳伴”,就是活人跟死人的魂魄做伴。这种事在乡下不算稀奇,也不算什么大凶大恶的事,就是两个有情人生死相隔之后的无奈之举。

赵桂兰活到六十多岁才死,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刘家老屋的上空飘着两团亮光,一白一黄,像两只萤火虫一样绕着房子转了三圈,然后一起飞向了西北方向。

村里人说,那是赵桂兰和刘大壮的魂魄终于团聚了,一起去投胎了。

至于钱满仓,据说他的鬼魂至今还在钱家沟的荒地上游荡,半夜里能听见他呜呜地哭,边哭边说:“我错了……我错了……”

可谁又会在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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