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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那场婚礼的来龙去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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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心,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要提这些惹人不快的事了。”

“那陪我走完这趟。”乔言心提要求。

“好,走吧。”

两人继续沿着湖滨朝酒店方向踱步两人中间磁场微妙,都不打破这份宁静。

……

大约走了5分钟,乔言心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问,

“阿澈,我知道你想要的了。”

“嗯。”

“你想要清净,想要从容,想要好好珍惜身边人,守护他们。”

“我都懂。”

乔言心抬头,盛满星光的眼睛灼灼相视,

“如果你想要,现在的我可以给你的。”

顾千澈的脚步顿了顿,驻足远望,

“你给不了。”

“我可以,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乔言心认真的说,

“江城的一切,乔氏的资产,项目,股份我都可以给你,我只做你下半辈子一心一意的人,再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

“我会做个好妻子,贤内助,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守着我们的家,永远为你留一盏灯。”

顾千澈收回了手,慢慢放下,淡淡的说,

“太迟了,也太晚了。”

“不晚。”

乔言心倔强道,“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等你。”

顾千澈的眼珠瞥了一眼,又很快抽回了目光,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你变成那个人,来迁就我了。”

乔言心的心猛地一顿,

“为什么?”

她又想起什么,声调又粗重了些,“是不是……你有了别人?”

“是——允仪?”

顾千澈没有接这个话题,

“允仪很好,她比你更合适成为那个人。”

“那你为……”

乔言心认识到不对,知道自己差点说错了话。

她想说“为什么你选择林晚?”

明面上谢允仪是未婚妻,“林晚”才是他如今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更是男人认定,发誓要携手下半生能让他归于平静的人选。

可是,可乔言心从何得知?

她赶紧闭嘴,只是眼神里的三分心虚,没有比声音撤得快。

——

“嗯?”

聪明如男人,自然觉察乔言心的语气的非同一般。

只是,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江南”之行上。

他顿了顿,“你是想说为什么不去完婚,却心甘情愿跑来和你谈天说地?”

“你别岔开话题。”

乔言心挺起胸口,不退反进,“你倒是说说,允仪那女人为什么比我合适。”

“不要试图糊弄我。”

顾千澈又向前走动,

“你真要听?”

“我想听,很久了。我憋了20年了。”

男人淡淡道,“因为,你总是觉得和我相处是迁就,还理所应当。”

“你喜欢喧嚣,我偏爱静敛;你享受成功,我讨厌追捧;你酷爱五彩斑斓,我宁可抱残守缺。”

“你把无视我们的天然裂痕,叫迁就。觉得是我对不起你。次数多了,成了你的功劳簿账,是我欠你的债务,

于是,你就觉得你手里攥着一块随时可以兑换的免死金牌。”

“可允仪不会认为,夫妻磨合是我该补偿的赎罪券。”

顾千澈面向女人,认真的说,

“我喜欢的,她一样喜欢。没有爱屋及乌,只有本性相吸引。”

乔言心不解,“可是,她做的比我还夸张。”

“浓妆艳抹,特立独行,又有哪里和我有区别?不,甚至她比我做的,还要过。”

“嗤。”

顾千澈笑了,笑得深刻,“是吗?”

“不是吗?”

乔言心我认为她的判断有错。

“你不明白,她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潇洒。不代表她真的喜欢。”

“谢家家业,不是负担,是她对父兄的承诺。”

他的目光放空,深深陷入回忆,

“她说过,凡有为法,如露如电如梦如幻,都只是表达自己的方式。”

“她所信仰的,不过是个“真”字。”

他粲然一笑,

“我早就停止寻找了,她一直在那里,只是我总欠缺点勇气正视自己的心。”

“不是她跟不上我,恰恰是我,配不上她。”+

——

顾千澈的逻辑,乔言心自然了然。

婚礼对质上,他就表达过类似的说法,

当初选择乔言心,有一大部分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谢允仪,退而求其次。

初听时,乔言心只觉得胆寒,被心爱之人全盘否定无数次努力,自我怀疑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要不是这趟江南同行,兴许她就信了。

几天江南散步下来,她反倒有些对顾千澈产生了新的看法。

——他真的只有从容、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一面吗?

不见得,不一定。

说起来,这把锁被撬开得近乎偶然。

在李家,他屡次被韩嫣“欺负”、针对,面上冷淡甚至愤愤不平,可实际上他对韩嫣绝没有半点不耐烦,

甚至字里行间,隐隐约约有一点——神往?若他真的与世无争,又为何频频在吃瘪后耿耿于怀?

他的做派,更像是——逃避。

只是她暂时没摸到最重要的拼图……而那块拼图,在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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