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那场婚礼的来龙去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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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无比清楚,即使那个人已经物理意义上宣告死亡,
可是那些人,那些事依旧会在干预他们的人生。
——
男人摇摇头,义正辞严,
“你痛苦,你揪心,仅仅只是因为你失去了我,而不是你伤害我。”
“你把我当成独家的治病良方,可我的解药又在何处?”
乔言心被问住了,
这个问题,她一直以来都没想过。
回到江城之后,她一直在追逐他的身影,试图重新站在他的身边,
为此她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没有真正静下来的一刻。
现在,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所在。
她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从未问过男人他真正需要的。
“阿澈,你亲口说,你要什么?”
“无论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给的,我都可以。”
“我什么都听你的。”
顾千澈摇摇头,
“不,你给不了。永远给不了。”
“我不要迟来的赎罪,也不要歇斯底里的道歉,那些所谓补偿,只是上一段往事的祭品。”
乔言心迎着他的目光,从期待到黯淡,却仍等待他揭晓答案,
男人望着平湖孤月,淡淡道,
“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是平静二字。”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
乔言心愕然,握住环璧桥浮雕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抠住。
“平静……”
“就只是平静?就那么简单?”
她本来以为从顾千澈嘴里跑出来的,会是爱情,离开,是她的退让……甚至是和谢允仪完婚。
却没想到,他要的更简单,也更难。
泪珠被晚风吹干,沙哑的嗓音也随着争吵的落幕而得到喘息,
唯独乔言心的心绪,再一次被顾千澈的答案颠覆。
顾千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果之前,其实已经开始厌倦了江城的一切。”
“是你用誓言,用承诺挽留我,告诉我你可以做的很好,要我再相信你一次。”
乔言心追问,
“所以,我对你来说,就是避风港?”
“所以,从结婚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在后悔?”
换而言之,
他选择谁,便是因为对方能替自己遮蔽风雨,谁可以做到他就选谁。
——
男人点点头。
“结婚后,你要的越来越多。越发看不到你的终点在哪里。”
“起初,你告诉我,你想守住的是你兄长的家业,是不被别人瓜分吞噬,我懂你的心情。”
“后来,慢慢的,你想要的单纯就变成了财富,海量的财富,你早出晚归,去赌你的那片蓝海风口,我看着你一步步实现。”
“我始终没等到解脱,却得到的是你一次又一次说,项目重要。”
“我那时还沉浸在你的甜言蜜语里,想想再过几年,你倦了够了,就会有满足的时候,就不会那样了。”
“可我渐渐发现不是,”
“你只是享受被仰望,享受被崇拜、恭维,你陶醉在那种一个动作就可以锣鼓喧天,一个眼神能逼着别人令行禁止。”
“所以后来,余夏在直播里炫耀,在短信里给我发来挑衅的那一刻,我一点我不稀奇。”
“我只是觉得,那注定要离开的时候,不早不晚,来了。”
“该我一个人去寻找——我要的平静了。”
“平静吗?”
她反复咀嚼这两个字,这个词语的出现,比“朋友”的划线更让她难以接受。
朋友尚可退而结网,可平静——是他要她从此在他生命里,做一个无关痛痒的旁观者。
不憎不怨,不爱不恨,像湖面上一缕风,拂过便散。
乔言心隐有怒意,
“所以,你要的,是我走开。”
“你现在是觉得,我连你人生的错误都不是,我只是——噪音?”
她的声音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不是恨我,不是怪我,是彻底不需要我了。”
顾千澈没有立刻答话。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镇潮塔的剪影,
塔尖挑着一轮刚出云的月,清辉落下来,把祺湖铺成一条碎银路。湖面有游船缓缓划过,桨声灯影里,隐约传来游客的嬉笑。
“是你自己问的,”
顾千澈自觉今天在人家生日说这些,有些自讨没趣,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下巴微微绷紧,
“我不图你理解,我更没让你共情。。”
“我只求我自己心安。”
——
这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片名为宁静的僵持,
乔言心擦擦泪痕,看到电话里显示的名字,理了理干涩的嗓音,
“什么事?子妍。”
电话那头是庄子妍稳重里带柔和的声线,
“乔总……我打这个电话不是故意打扰你。”
“我只是提醒,预订的酒店包厢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您和顾先生两位要不可以过来了?”
两人正聊得“火热”,也没注意原来都还没吃过晚餐。
“在潮顶酒店几楼?”
庄子妍想了想,神秘地说,“18楼,穹顶璨星厅。祺湖边最好的位置。”
“今天是您生日,祝你永远18岁。”
乔言心破涕为笑,有些宽慰道,
“难为你了,子妍,都离开总部好几年了,还想着我。”
听筒那边传来催促声,
“乔总,我去准备了,您就安安耽耽上来。”
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两人的紧张气氛稀释了些,
看乔言心有些站不稳,他呼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终究还是过来轻轻拢住她的肩膀,
放低了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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