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虎狼之药(1/2)
天色将暮,你才意犹未尽地将三个玩得满头大汗、小脸通红、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孩子,送回了太后与王太妃的住处(梁淑仪也在)。看着他们被嬷嬷们带去洗漱,你才拖着略感疲惫、心中却异常充实的身体,返回自己的宿舍。
你知道,在安东府的最后一夜了。
按照“轮值”的顺序,也按照那两位的性格,以及昨夜凌雪带来的反馈(以苏千媚的性子,恐怕早已“宣传”得人尽皆知)……今夜,前来叩响这扇门的,会是谁呢?
是那个看起来纯真甜美、不谙世事,实则心思百转、对生命奥秘与“繁殖”本身怀有偏执探索欲的“药灵仙子”花月谣?
还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万籁渐寂。只有远处,新生居的“心脏”,仍在不知疲倦地、沉稳地搏动着。
夜色深沉,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安东府上空,唯有零星灯火与天际朦胧的星子点缀。你的宿舍内,床头台灯静静点亮,橘黄的光晕填满空间,驱散了秋夜的微寒。空气中除了烛火特有的气味,还萦绕着一股你惯用的、清心宁神的沉水香,气息悠长沉静。
你刚沐浴完毕,只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丝绸睡袍,腰间丝带随意系着,赤足踏在微凉的地板上,背倚着床头柔软的锦垫。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触手温润的羊脂玉佩,思绪却并未停留在玉上,而是漫无边际地流转——白日里,凌雪晨起时那褪去冰冷后的柔顺与羞涩,图书馆角落冯施琳眼中对知识偏执的炽热,幼儿园廊下姜月与母亲相拥时那撕心裂肺又饱含新生的痛哭,以及孩子们乘着热气球俯瞰新城时,那张张纯粹欢愉、被阳光照亮的小脸……这些光影与情绪交织回荡,让这个看似平凡的夜晚,也浸润了一层复杂而温润的底色。
窗外的喧嚣早已沉淀,厚厚的帘幕隔绝了远处夜市最后的余响,只余下一片属于深宅内院的静谧。你知道,按照某种不成文的、由欲望与默契共同编织的韵律,在这安东府的最后一夜,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一阵轻快而富有节奏的叩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恰好打断了你的思绪,也精准地叩在了这个夜晚的节点上。
你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并非意外,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随手将玉佩搁在床头小几上,你不疾不徐地起身,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拂过脚踝。走到门前,并未立刻拉开,而是略停了半息,才伸手握住门闩,缓缓向内拉开。
门外廊下昏黄的灯笼光里,站着的正是药灵仙子花月谣。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却并非凌雪那般清冷含蓄的引诱,而是另一种更为直白、却也带着她独特烙印的“呈现”。一身淡青色的交领襦裙,料子是轻薄的软烟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裙衫裁剪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纤细腰肢之下,丰腴挺翘的弧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与她清纯的面容形成一种微妙而诱人的反差。
衣裙上以银线绣着繁复的草药与花卉纹样,灵芝、芍药、幽兰……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波动,仿佛带着草木的清香。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无瑕,一双杏眼大而圆润,眼波流转间天然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与好奇,此刻在烛火映照下,更显水光潋滟,如同林间小鹿,湿漉漉地望过来。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既俏皮又隐含试探的笑意。
她的手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握着一个不过寸许高、天青色冰裂纹小瓷瓶,瓶身圆润可爱。见你开门,她轻轻晃了晃瓷瓶,里面发出细微的、颗粒碰撞的“叮咚”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社长大人——”她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分明掺入了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媚,“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着社长明日便要启程回京,月谣特来叨扰,不会……嫌我烦吧?”她一边说着,那双小鹿般澄澈的眼眸,已飞快地将你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目光在你因睡袍微敞而露出的锁骨与一小片胸膛处略作停留,眼底闪过一丝与她纯真外貌不甚相符的、炽热的研究意味,如同发现了某种珍稀的药材。
你侧身让她进屋,反手合上门,将秋夜的凉意关在门外。转身倚在门边,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小药仙。怎么,这个时辰跑来,莫不是又在哪个倒霉蛋身上试了新方子,搞得人家上吐下泻,被抬去卫生所了?这会儿良心发现,跑来寻我这个社长避祸,还是说……”你刻意顿了顿,目光在她手中瓷瓶和她晕染着淡粉的脸颊上转了转,笑意加深,“又琢磨出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想拿本社长试试药性?”
花月谣被你直白点破某些“前科”,脸颊飞红,却并无多少羞恼,反倒像被说中了心思般,眼中狡黠之光更盛。她挺了挺并不过分饱满却形状美好的胸脯,将那瓷瓶举到两人之间,微微昂起下巴,带着几分挑衅,又似炫耀:“社长可别冤枉好人!人家这次炼的可是好东西,费了好大功夫呢!名叫‘暖玉生香丹’,最是温养经脉,补益元气,尤其对……对修炼内家功夫的人,大有裨益哦。”她凑近了些,一股混合了淡淡药草清甜与少女体香的气息幽幽传来,“我瞧社长近日劳心劳力,特来献宝。怎么样,敢不敢尝尝月谣的手艺?”
你哈哈一笑,伸手便去拿那瓷瓶。她手腕微微一缩,似要躲开,却又在半途停住,任由你轻易将瓷瓶夺了过去。拔开以蜜蜡封住的瓶塞,一股奇异香气顿时逸散出来。不似寻常丹药的苦辛,反而带着一种馥郁的靡丽甜香,初闻令人心神一荡,细辨之下,又能嗅出其中混杂的几味药材气息——淫羊藿的燥烈,肉苁蓉的温厚,似乎还有极淡的龙涎香定魂,以及几种你一时难以分辨、却隐约勾起体内气血微微躁动的异种药气。
你倒出一粒在掌心。
丹药约莫黄豆大小,色泽是某种浓郁而妖异的紫红色,在烛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触手微温,不似金属或玉石冰凉。你用指尖捻了捻,质地细腻。
“暖玉生香?”你挑眉,抬眼看向她那张写满“快问我快问我”的小脸,慢悠悠道,“我看是‘烈火焚身’还差不多。花仙子,你这丹药里,怕是加了不止三味‘虎狼之药’吧?药性如此霸道刚猛,你自个儿试过没有?”说着,你手指微一用力,竟将那粒丹药从中掰成均匀的两半,将其中一半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挑衅,“既是‘好东西’,自当有福同享。来,你先服半粒,若真如你所言是温补佳品,本社长必定将这另一半奉陪到底。若不然……”你笑容微敛,眼中闪过一道锐光,“这胡乱试药、谋害上官的罪名,你可想清楚了?”
花月谣显然没料到你会有此一举。她看着你掌心那半粒紫红丹药,又抬眼看看你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大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强烈的、混合着兴奋、好奇与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碾过,留下浅浅的印痕。没有太多犹豫,她伸出手,指尖因激动或别的情绪微微颤抖,拈起那半粒丹药,定定看了两息,然后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仰头便送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她特有的、对“验证药效”的偏执专注。
“我吃了!”她咽下丹药,立刻看向你,眼中闪着光,仿佛在说“该你了”。
你不再多言,将手中另一半丹药同样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并未立刻化开,反而如同一粒微小的火炭,顺着喉管滚落,落入腹中。起初只是微温,但不过三五个呼吸间,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自丹田炸开!那热流并非寻常补药带来的暖意,而是霸道、躁动、横冲直撞,如同地火喷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你只觉浑身血液流速骤然加快,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燥热与强烈冲动,自小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冲击着理智的堤防。
抬眼看向花月谣,她的反应比你更甚。那张清纯白皙的小脸,此刻已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额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莹莹发亮。她身上那件淡青软烟罗衣裙,似乎也因体温升高而变得更为贴服,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之鱼,胸脯剧烈起伏,眼眸中早已褪去所有伪装的纯真与狡黠,只剩下被药力催发后、迷离而炽热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你是她此刻唯一渴求的甘泉与解药。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动作充满暗示。
“花、月、谣。”你从齿缝间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因强自压抑欲望而显得低哑沉重,“你这‘暖玉生香’,可真是……好得很呐!”你向前逼近一步,体内那股邪火随着你的动作似乎燃烧得更旺。
花月谣被你迫人的气势和眼中翻腾的暗色吓得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但药力显然已彻底主宰了她的身心,那点本能的畏惧迅速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你的靠近所吸引,主动仰起烧得通红的小脸,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你,声音因情动而娇软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直白宣告:“社长……药、药性好像……是有点猛……”她喘息着,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那股焚身之火,“不过……不过月谣就是你的解药……你、你也是月谣的解药……我们……我们互相……解毒……好不好?”
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却带着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早已绷紧的弦。
你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拦腰将她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上你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埋在你颈侧,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你大步走向内室,将她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帐幔随着动作摇晃,投下晃动的阴影。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精准计量的意义。
药力如同最狂野的鞭子,抽打着理智,催发出最深层的本能。花月谣起初还试图保持一丝清醒,甚至在她随身携带、不知藏于何处的精巧药囊中,又摸索出几枚不同颜色、气味各异的丹丸,颤抖着手想要喂给你或自己服下,口中含糊念叨着“这个……能调和……这个……能助兴……”但很快,汹涌的情潮便吞没了一切言语与算计。那些被她视若珍宝、精心炼制的丹药,如同糖豆般被胡乱塞入口中,有些甚至未曾吞咽便不知滚落何处。
你亦被那霸道药力与怀中娇躯彻底点燃,展现出远超平日的力量与侵略性。衣衫在急切的动作中化为破碎的帛片,散落榻下。烛火不知何时被带倒熄灭,唯有窗外透入的朦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榻上激烈交缠的身影,沉重的呼吸、压抑的呜咽、锦被的摩擦、肌肤相触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原始乐章。
花月谣的反应与你经历过的其他女子皆不相同。
她没有凌雪那种从冰冷到融化的极致反差,没有苏千媚那种充满技巧与征服欲的缠斗,也没有张又冰或苏婉儿那种或温顺或热烈的迎合。
她的反应更像一个充满好奇又勇于实践的探索者,即使在情欲的巅峰,那双迷蒙的眼眸深处,似乎也残留着一丝对“反应”本身的观察与记录。痛楚时,她会蹙眉咬唇,但很快又被新奇的感官体验吸引;愉悦时,她的呻吟带着一种天真又肆意的放纵,身体会做出些本能、却毫无章法的回应,青涩而直接。她的身体娇小柔软,却有着惊人的韧性与某种源于常年接触药物、对自身机能掌控带来的独特活力,使得这场始于药力催发的荒唐,逐渐演变成一场漫长得超乎预料、激烈得近乎搏斗的持久纠缠。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灯火皆已完全熄灭……
最后一阵剧烈痉挛,花月谣发出一声短促至极的泣音,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软软瘫在你身下。她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急促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仿佛连眨眼的力气都已耗尽。
你亦长出一口气,体内那股肆虐的燥热,终于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事后惯有的清明与冷静。支起身,就着窗棂透入的微光,看向身下的人。
花月谣的状态显然不对。她脸上的潮红并未如常褪去,反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异样嫣红,呼吸虽然稍缓,却依旧浅促,胸口起伏的节奏有些紊乱。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空洞,对你的注视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微微开合着唇瓣,发出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你心头一凛,残余的睡意瞬间消散。伸手探向她颈侧脉搏,指尖下的跳动快而虚弱,触手肌肤滚烫,却带着一种虚浮的热度。又轻轻翻开她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线反应迟钝。
“胡闹!”你低斥一声,不知是骂她还是骂自己。迅速从她身上退开,扯过散乱的锦被将她布满痕迹的身子裹住。你自己也快速套上睡袍,系紧衣带。
花月谣被你的动作惊动,微微动了动,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到你脸上,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随即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竟是晕了过去。
你不再耽搁,用锦被将她严严实实裹好,打横抱起。入手分量极轻,仿佛一片羽毛。你抱着她,疾步冲出房门,也顾不上惊动旁人,身形展开,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朝着新生居卫生所的方向,疾掠而去。
天色将明未明,卫生所内却已灯火通明。
值夜的医护被急促的拍门声和来人身份惊动,一阵兵荒马乱。当你抱着裹在被中、昏迷不醒的花月谣踏入时,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睡眼惺忪被叫醒的护士,还是闻讯赶来的值班医师——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你沉凝如水的面色与被卷中隐约露出的一缕汗湿青丝之间逡巡,表情惊疑不定,却无人敢多问一句。
花月谣被迅速送入急救室。不多时,得到紧急通报的百草真人,这位新生居医术最为精湛、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披着外袍,步履匆匆地赶来。他甚至没顾得上与你见礼,便径直进入急救室,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你独自站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身上只着单薄的睡袍,赤着脚,晨间的凉意透过石板地面沁上来,你却恍然未觉。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急救室内隐约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和器物轻碰的声响,更衬得四周死寂。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你闭了闭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种种荒唐画面,花月谣献药时的狡黠,服药后的迷乱,以及最后那涣散空洞的眼神……烦躁与一丝罕有的懊恼涌上心头。明知她炼药成痴,性子跳脱大胆,却还是低估了那些“虎狼之药”混合催发后的威力,更未料到她会那般不管不顾地加量。而自己,竟也一时兴起,陪她服下了那半粒……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帘被掀开,百草真人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方湿帕,擦拭着手指。他抬眼看到你,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双看透世情的老眼里,混合着责备、无奈,还有一丝后怕。
“社长!”他开口,声音因熬夜而沙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您……您这让老夫说什么好!”
你直起身,迎上他的目光,沉声道:“真人,她情况如何?”
“如何?”百草真人重重叹了口气,将湿帕丢给一旁侍立的护士,走到你面前,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元阴大损,气血两虚,精气耗竭之象!心脉、肾脉皆现衰微之兆!下体……宫颈有轻微裂伤,出血虽已止住,但内里损伤非轻!更麻烦的是,她体内至少残留着三四种药性未散的虎狼之药余毒,彼此冲撞,郁结于奇经八脉!若非她本身修炼的【地·万草长青诀】有固本培元、化解药毒之能,体质又因常年试药异于常人,加之社长您……您似乎以某种精纯内力,无意中替她导引宣泄了部分暴烈药力,此刻她怕已不是昏睡,而是经脉尽毁、丹田破裂,甚至一命呜呼了!”
每说一句,你的脸色便沉下一分。听到最后,饶是你心志坚毅,背脊也不由冒出些许寒意。昨夜种种,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而不自知。
百草真人看你脸色,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社长,非是老夫多嘴。您年轻力壮,修为精深,有些……闺房之乐,本也寻常。可花丫头她……她痴迷药道,于这男女之事上,看似胆大,实则懵懂!她那些丹药,药性配伍何其霸道凶险,岂是能这般胡乱吞服的?这次是万幸,下次若再如此,纵是大罗金仙也难救!她至少需得卧床静养半月,辅以汤药针灸,徐徐调理,绝不能再动真气,更不可再近……咳咳,总之,需得绝对静养!”
你默然片刻,深深一揖:“是杨仪孟浪,连累真人深夜劳神,更险些害了月谣性命。此后定当约束于她,此类事情,绝不再犯。还望真人施以妙手,务必保她周全。所需一切药物用度,但凭真人取用。”
见你态度诚恳,认错干脆,百草真人脸色稍霁,摆了摆手:“社长言重了。老夫既在此处,自当尽力。花丫头也是我医道同辈,老夫岂能坐视。只是……”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这丫头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社长既知她心性跳脱,行事常出人意表,便该多予关注引导,而非一味由着她胡闹,或……顺势而为。丹药伤人,情亦伤人,社长当慎之。”
你再次躬身:“真人教诲,杨仪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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