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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尴尬流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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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解释,想说那是花月谣自己乱吃药,你是为了救她,可这话能对自己的母亲和姐姐说吗?说那虎狼之药的药性,说那解毒的过程?只怕越描越黑,更要坐实你“禽兽”之名。

你想说两情相悦,可看着姜仪娘那泪眼婆娑、姜月那怒火中烧的模样,这话说出来,怕是更要被当成狡辩和无耻。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只能像个做错事被长辈逮住的孩子,低着头,任由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你的“荒淫无道”,数落到“不顾廉耻”,再上升到“败坏门风”、“让自己蒙羞”。周围的保育员和玩耍的孩子们,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你被骂得狗血淋头、几乎要招架不住时,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哟,姜大姐,姜姑娘,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吓着孩子们了。”

是幼儿园的管事嬷嬷,一位三十来岁、面相和善的妇人。她显然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先是笑着对姜仪娘和姜月福了福身,然后不着痕迹地站到了你们中间,隔开了姜月几乎要戳到你脸上的手指。

“孩子们刚睡下,正做着好梦呢。您二位这嗓门,再大点声,可就把小祖宗们都吵醒了。醒了倒不打紧,要是哭闹起来,咱们这一下午可就别想安生了。”管事嬷嬷陪着笑脸,语气温和,话里的意思却明白——要吵架,别在这儿,吓着孩子。

姜仪娘和姜月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转头看了看远处那些好奇张望的小脑袋和保育员们异样的目光,脸上也是一红,气势顿时泄了大半。

姜月狠狠瞪了你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姜仪娘则擦了擦眼泪,对管事嬷嬷勉强笑了笑:“对不住,对不住,嬷嬷,是我们失态了。只是这孩子……唉!”她又狠狠剜了你一眼。

管事嬷嬷打圆场道:“社长想必也是来看小公子小姐们的吧?他们刚睡下不久,就在东头那间保育室。姜大姐,姜姑娘,要不您二位也去瞧瞧?特别是姜大姐,你照看的那个叫小宝的孩子,午睡前还念叨你呢。”

这话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姜仪娘叹了口气,拉了拉犹自气鼓鼓的姜月,对管事嬷嬷点了点头,又对你丢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这才母女相携,朝另一边的保育员休息室走去,显然不打算再跟你同处一室。

你松了口气,对管事嬷嬷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老嬷嬷只是对你含蓄地笑了笑,便转身去安抚其他受惊的保育员和孩子了。

你定了定神,这才朝孩子们午睡的保育室走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孩童特有的、混合了奶香和阳光气息的温暖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毡,靠墙并排放着六张小小的木床,挂着素色的纱帐。此刻,纱帐低垂,里面传来均匀细微的鼾声。

你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逐一掀开纱帐一角。

长女梁效仪睡得最安稳,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长子姬修德睡相就不那么老实了,一只脚丫子踢开了薄被,露在外面,小拳头握着,抵在腮边。二女儿杨如霜则像只小猫,蜷缩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一个旧旧的布偶。张冰睡得笔直,小大人似的。杨思云和杨爱净这对双姐妹,头靠着头,手拉着手,睡得正香。

看着这几张纯净无邪的睡颜,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声,你心中因流言、因尴尬、因母亲姐姐责备而升起的烦躁、无奈、甚至一丝委屈,如同被阳光照耀的冰雪,渐渐消融。你俯下身,在每一个孩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们的好梦。

这一刻,你不是什么社长、侯爷、男皇后,也不是旁人眼中“战力惊人”的猛人,更不是母亲姐姐口中“胡作非为”的逆子。你只是一个父亲,一个看着儿女安睡,心中便充满宁静与满足的普通父亲。

在保育室静静待了约莫一刻钟,你才悄悄退出,轻轻带上了门。门外阳光正好,孩子们的欢笑声隐约从庭院另一侧传来。你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扰暂时抛在脑后。

下午,你去寻了太后梁淑仪与王太妃,告知明日将携梁效仪、姬修德、杨如霜三个孩子返京小住,探望他们的“皇帝母亲”姬凝霜。

梁淑仪如今将大半心思都放在了新生居的日常管理与孩子们的教导上,听闻你要带孩子们回京,只是微微颔首,嘱咐了几句路上当心、莫要着凉、早些归来之类的寻常话语,便又低头去处理手头的事务了,态度平静,并无多少离愁。她本就不是溺爱孩子的母亲,更看重的是孩子们的教养与未来,短暂的分离,在她看来并非大事。

倒是王太妃,反应激烈得多。她如今将大半的母爱与寄托,都放在了认养的干儿子姬修德身上,一听你要将人带走,顿时眼圈就红了,拉着你的衣袖,眼泪说掉就掉。

“殿下……就不能……不能多留修德几日么?他才这么小,京城路远,舟车劳顿的,他身子怎么受得住?宫里规矩大,他又顽皮,万一冲撞了谁可怎么好?要不……要不我跟着一起去?我照顾他,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她絮絮叨叨,泪眼婆娑,一副母子即将分离、生离死别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在幼儿园里陪着孩子们疯玩、笑容灿烂的“王妈妈”判若两人。

你知她是真舍不得,耐心劝慰了许久,再三保证只是带孩子们回京小住一段时日,让姬凝霜见见,很快就会让可靠的姨娘或者嬷嬷护送回来,绝不会让姬修德受半点委屈,更承诺回京后必定常写信告知孩子近况,这才勉强让王太妃止住了眼泪,抽抽噎噎地同意了,却还是要求今晚要让姬修德跟她睡,好好“话别”一番。你自然应允。

处理完这些杂事,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安东府的屋宇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你独自返回宿舍,心中盘算着明日启程的诸般事宜,以及回京后可能面对的朝局变化。

然而,当你推开宿舍房门时,却意外地发现,房中已有人等候。

并非一人,而是两人。

张又冰与苏婉儿。

张又冰今日并未穿那身代表职务的干练衣裙,而是换了一袭水绿色的软烟罗长裙,款式简洁,只在袖口和裙摆处以银线绣着几丛细竹,衬得她气质愈发清冷如出水芙蓉。她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并未在看,只是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出神。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对你露出一个清浅而温婉的笑容,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顺与期待。

苏婉儿则斜倚在你的床榻边,穿着一身极为大胆的、近乎透明的绯红色纱衣,里面是同色的、绣着并蒂莲的抹胸,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峰峦沟壑,惊心动魄。她并未如张又冰那般安静,而是手中把玩着你早上随意搁在床头的那枚羊脂玉佩,听到开门声,慵懒地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对着你勾起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笑容。

“社长大人,可算回来了。让奴家和又冰妹妹,好等。”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

你站在门口,看着屋内这清冷与妖娆并存、静默与诱惑交织的一幕,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这大约是你明日即将离府,她们二人前来“送别”,或者说,是依照某种心照不宣的“顺序”,来行使她们作为你女人的“权利”与“义务”。

经历了白日里食堂的尴尬、母亲的责骂、以及花月谣事件的余波,此刻面对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毫无保留的温柔与诱惑,你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一些。没有多言,你反手合上门,将一切喧嚣与烦扰隔绝在外。

你没有像对待苏千媚那般带着征服的凌厉,也没有像昨夜对待花月谣那般被药力催发的狂野。你只是走到她们身边,伸手,将她们揽入怀中……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你闭上眼,鼻端萦绕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安心的女子幽香。

窗外的夜色,温柔而深沉。明日,又将启程,面对京城的波谲云诡,与未知的挑战。但此刻,怀中真实的温软与宁静,让你暂时忘却了一切。

在这安东府的最后一夜,你拥着她们,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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