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极尽讨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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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跪在地上那副彻底失去了灵魂、如同精美瓷器般冰冷而易碎、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彻底崩解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很好,这才是你想要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玄女观观主,而是一件被你亲手“雕琢”出来的、名为“女奴”的作品。
你缓缓地站起身,姿态慵懒而随意,踱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重新走回到那光洁沁凉的汉白玉栏杆边。然后,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极为随意地一屁股又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仰,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支撑点,再次翘起了你那嚣张的二郎腿,脚尖甚至随着某种不存在的节拍,轻轻地点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刻意,却充满了一种将眼前一切、包括这偌大玄女观、这洞天福地、乃至这跪地之人的命运,都牢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和居高临下的写意。
你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玩味,落在了那跪在数步之外、依旧一动不动的玄牝仙子身上。
然后,你对着她,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轻佻、随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示意蕴,就像在召唤一只你刚刚捡回家、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是否听话的流浪猫,或者是指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玄牝仙子那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神,终于因为这充满支配意味的手势而勉强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焦距。她看到了你的手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要遵从指令,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爬起来。然而,她的双腿早已因恐慌而麻木得不听使唤,如同两根不属于她身体的沉重木头。
她尝试了数次,手臂撑地,腰肢用力,却都因为双腿的酸软无力而失败,身体只是徒劳地晃动,非但没有站起,反而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那身被冷汗、泪水以及水池湿气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道袍。
你看着她那副努力想爬起来却又徒劳无功、狼狈不堪到极点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猎物的光芒。但你没有动,没有上前去搀扶她,甚至连一句催促或呵斥都没有。
看着她像一只被猎枪打断了腿、在雪地里绝望挣扎的受伤母兽,只能用那双曾经拈花拂尘、如今却沾满尘土和冷汗的手,死死地支撑着冰冷刺骨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极其笨拙地,向着你所在的方向,艰难地爬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手臂的前伸、身体的拖曳,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滞重。那散落如瀑的乌黑秀发,混合着未干的泪水和涔涔冷汗,黏在她苍白失血、沾着灰尘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凄惨、落魄,与之前那个宝相庄严、清冷出尘的观主形象判若云泥,仿佛从云端彻底坠入了泥沼。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却始终不敢离开你那只随意翘着、轻轻点动的脚尖,仿佛那里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深渊中唯一的绳索,是她此刻全部世界、全部意义、也是唯一被允许注视的归宿。那目光中,是彻底的臣服,是将自我完全交托出去的茫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时间之后,她爬到了你的面前,距离你的脚尖不过咫尺。然后,她不再试图起身,而是极为自然地、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唯一方式一般,像一条被彻底驯服、最温顺不过的母狗,匍匐在你的脚下。
你低着头,目光自上而下地俯瞰着她,看着她那曾经高高昂起、接受万千信徒与弟子顶礼膜拜的、高贵无比的头颅,此刻卑微如尘,紧贴地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溶洞中那令人压抑的寂静。
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午后闲谈般的随意,但每个字都清晰平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奇特穿透力。
“你应该知道。”
然而,这看似闲聊的语气,内里却充满了绵里藏针的敲打与警告意味。
“京城到这狗屁不拉屎、鸟不拉蛋的左国县太北山,千里之遥,关山阻隔,盗匪潜藏。本公子我,竟然能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地过来,还找到了你这藏得跟老鼠洞一样的玄女观。”
你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在匍匐在地的玄牝仙子耳中,她知道,你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你的“不凡”,你的“深不可测”。这不仅仅是距离的问题,更是一种隐晦的实力宣告——你能轻易找到这里,也能轻易对她做任何事。
“除了——”
你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我爹是六科给事中,朝廷清流,风闻奏事,专纠百官。官府那帮饭桶,上上下下,不敢得罪他,怕被弹劾丢官,所以一路上还算‘照拂’之外。”
“本公子,”你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从方才的闲谈,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肯定也有防身之术。不然,这一路上的豺狼虎豹,还有某些不长眼的蠢货,早就把本公子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你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电,骤然射向地上颤抖的玄牝仙子,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她灵魂冻结!
“所以,”你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乖乖听话,本公子或许还能给你,给你们玄女观,留一条活路。不然……”
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深邃,幽暗,蕴含着冻结一切的恐怖杀意与毁灭气息!这杀意如此真实,如此磅礴,让溶洞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玄女观都给你掀了,将这太北山夷为平地,也未可知啊!”
最后几个字,你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晚饭后是否要散步消食。
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毋庸置疑的毁灭意志,却让玄牝仙子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能在自己的杀气面前面不改色,甚至根本不怕自己动手,将她这个地阶上等的观主玩弄于股掌,要掀翻这玄女观,恐怕真的并非虚言恫吓!
“是……是……奴婢……奴婢不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被你那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吓得几乎瘫软。她匍匐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吐出了那两个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也没资格从自己嘴里说出、代表着最卑贱身份的肮脏字眼。
奴婢。
她,玄牝仙子,玄女观观主,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无数男人渴求而不得的绝色仙子,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称“奴婢”!因为她不敢对眼前这个背景通天的男人动手,现在看来,动手也不会有胜算。
自己和这玄女观二百多个坤道想要活着,只能对他臣服,让他满意……
“啧,”你发出不满的咂嘴声,“你这一身,又是汗,又是地上的脏水水,臭烘烘的,跟掉进了茅坑里腌了三天三夜一样,简直没法闻。”
“去。”
你用一个短促的命令句打断了自己的“抱怨”。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一寸皮肉都别放过。然后,换一身……”
你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湿透的道袍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个纨绔子弟的笑容。
“本公子看得上眼的衣服。记住了,要本公子‘看得上眼’的。然后,老老实实地,在那张床上——”
你用下巴随意点了点溶洞深处最大那间“静室”中,一张铺着华丽锦被的宽大床榻。
“等着本公子。明白吗?”
她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甚至连一丝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流露。用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卑微地应道:“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哦,对了。”
你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她即将如蒙大赦般起身前,又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声音依旧平淡:
“在那之前。先去把你们这里,最符合我要求的那个‘雏儿’,给本公子带过来。”你特意强调了“雏儿”两个字,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漠。
“记住。”
你的声音再次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屋檐下悬挂的冰棱,尖锐而危险:
“要最漂亮的。脸蛋,身段,一样都不能差。资质,也要最好的。根骨,灵气,必须上乘。要的是顶尖的货色,不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庸脂俗粉,滥竽充数的垃圾。”
“要是再敢拿那些不入眼的货色,或者随便找个歪瓜裂枣来糊弄我,敷衍了事……”
你刻意顿了顿,给她充分的时间去想象那可怕的后果。然后,用一种不耐烦与凛冽威胁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公子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是会‘生气’的。”
“奴婢……奴婢明白……奴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知道“生气”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代表着什么。
那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愤怒,那代表着毫无转圜余地的死亡!
整个玄女观,连同这太北山,可能真的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从你来到这玄女观不断找茬的态度来看,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去吧。”
你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和她说话的兴趣,随意地挥了挥手,目光已经转向溶洞中那那方刚才因玄牝仙子内力波动结冰,现在尚未化去的粉色池水,似乎开始欣赏起这“地下桃源”的景致来。
“是……奴婢告退……”
玄牝仙子如蒙大赦,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心灵的剧颤,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的狼狈不堪、衣不蔽体、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污渍?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整理一下,只是对着你,对着这个疯狂威胁她,她却没有办法反抗的男人,无比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然后,她才像是背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转身,朝着那珠帘之后、一间看似是她自己卧房的方向,仓皇地跑去。她的背影,充满了惊魂未定的仓惶、劫后余生的落魄,以及一种对自己能力确认,无法反抗的恐惧。
时间,在寂静而诡异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百无聊赖地侧坐在汉白玉栏杆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栏杆表面,发出“笃、笃”的细微声响,在这静谧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地上晕倒的月霄道姑和“玄女十二仙”依旧没有苏醒,或者说不敢苏醒,直接面对你这个连观主玄牝仙子,这等地阶高手都恐慌的男人。
你倒也不在乎她们的感受,你的目光,似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地下溶洞中那光怪陆离、宛若仙境的景色。
不得不说,这玄牝仙子倒是挺会选地方,或者说,她背后的“大乘太古门”经营此处颇费心思。
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阔,无数形态各异的钟乳石、石笋、石幔垂下或矗立,在镶嵌在岩壁和穹顶的数十上百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月光石柔和光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迷离而旖旎的粉红、淡紫、乳白光泽,光影交错,如梦似幻。
除了中央这方粉色池水,洞窟角落甚至有一方修葺过的温泉小池,应该是地面烧热之后通过管道或者石窟灌注下来的,热气氤氲,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不知从何处飘来、若有似无、能让人心神放松的幽香。
洞窟深处,潺潺的地下暗河流淌声,与钟乳石尖端水滴坠入下方小潭的“叮咚”声,交织成一种空灵而静谧的背景音。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此间的肮脏勾当,知道这里是一个披着仙境外衣、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单看这景象,倒也算得上是一个远离尘嚣、清修养性的世外桃源,甚至是引人遐思的温柔乡。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
你甚至微微合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快要在这诡异的静谧与甜香中睡着。
就在你似乎陷入假寐,只有指尖那规律而轻微的敲击声证明你依旧清醒时,那扇以珍珠和琉璃串成的华丽珠帘,再次被一只颤抖而小心翼翼的手,缓缓地拨开了。
“哗啦啦——”珠玉碰撞,发出清脆而连绵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醒目。
这一次,从珠帘后走出来的,不再是孤单一人,而是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已经“梳洗”完毕、焕然一新的玄牝仙子。
她显然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了你的命令。她换下了那身狼狈湿透、象征着她过往身份与荣耀的月白道袍。此刻,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轻纱长裙。纱裙的质地极为柔软贴肤,随着她每一步极其轻微的挪动,那轻若无物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成熟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之上,将每一处起伏、每一条曼妙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在夜明珠柔和而朦胧的光线下,那粉色的纱裙下,肌肤的莹白光泽若隐若现,充满了无声而强烈的诱惑。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简单地用一根同色的丝带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慵懒地垂落在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和光裸的肩头。
她的脸上,显然也经过了精心的修饰,扑了一层带着珍珠光泽的淡淡香粉,遮掩了之前的泪痕与苍白;唇上点了恰到好处的口脂,鲜艳欲滴;那双原本清冷孤高的凤目,此刻眼尾也微微晕染开淡淡的胭脂色,平添了无限妩媚与风情。
然而,这精心打扮出、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绝世媚态,此刻却显得无比僵硬、刻意,甚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与恐慌。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根本不敢抬起去看你的眼睛。她的双手,紧张地、无意识地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露出她内心极致的局促、不安与恐惧。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女观观主、世外仙子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个为了取悦权贵、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精心打扮、献上自己一切的最顶级风尘女子,或者说,是一件被擦拭干净、包装精美、等待着被拆封享用的“礼物”。
而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显得茫然无措、甚至带着深深恐惧跟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形尚显单薄青涩的小道姑。她依旧穿着那身粗糙的白色寻常道袍,与身前师父那身极致诱惑的纱裙形成了无比刺眼而讽刺的对比。
这小道姑的容颜,确实堪称绝色,甚至比精心打扮后的玄牝仙子,更多了一种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青春之美。
一张我见犹怜的瓜子脸,肤色是几乎透明的白皙,吹弹可破。眉形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一双眸子清澈得像两汪深山古潭的秋水,此刻因为巨大的恐惧和茫然,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更显得楚楚动人。琼鼻小巧挺拔,樱唇不点而朱,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未经世事污染、纯净到极致的清灵之气,仿佛山巅最洁净的一捧新雪,又似晨露中初绽的带露白莲。这种气质,与她身处这暧昧诡异的魔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而最重要的是,以你远超此世常人的敏锐灵觉,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个小道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极为精纯、磅礴、且属性偏向阴柔寒凉的灵气!
这股灵气的质量与总量,远比你之前在这玄女观中遇到的所有女子(包括玄牝仙子本人)都要更加精纯、更加浑厚,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最上等玄冰寒玉,是天生的灵气汇聚之体,是修炼某些阴寒属性功法的绝世奇才,更是……某些邪道人物眼中梦寐以求的最顶尖“鼎炉”胚子!
玄阴之体。
这个念头在你心中闪过。难怪玄牝仙子将她藏得这么深,也难怪那“大乘太古门”会对这里如此“关照”。这确实是一件稀世“珍宝”,无论是对正邪哪一道而言。
你看着面前这一对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同样沦为“猎物”的师徒——一个是被迫装扮成诱人果实、内里却已腐败的“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是浑然天成、清灵绝美、却即将被染指的“青涩苹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笑容。
这笑容中,有玩味,有审视,有估量,更有一丝冰冷而深沉的算计。
你没有急着去“验货”,没有立刻对那个绝美的小道姑做什么。
你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浑身散发着恐惧与讨好气息的玄牝仙子身上。然后,再次对着她,轻轻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比之前更加随意,却也更显权威,仿佛在指挥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玄牝仙子那因为紧张、恐惧以及身上的诱人纱裙,带来的羞耻感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用那双混合了极致恐惧、卑微讨好、以及一丝绝望认命的凤目,飞快地瞥了你一眼。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新的角色设定,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熟练”和“自然”了——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
那单薄的纱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缓冲,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清晰可闻,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将身体伏低,摆出最驯顺的跪姿,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练习了千百遍,早已铭刻进了肌肉记忆深处。
然后,你才缓缓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仿佛被眼前这完全无法理解的场景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小道姑。
你的手指很稳,指向明确。
你用一种仿佛是在吩咐最下等的仆役、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如同洒扫庭除般小事的平淡语气,对跪在脚下的玄牝仙子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溶洞中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把她,”你的指尖点了点那小道姑,“带到床上去。”
你的语气顿了一顿,目光在玄牝仙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和那小道姑骤然睁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眼眸之间扫过。然后,你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如同在宣布一个既定的、有趣的游戏规则:
“……然后,”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冰冷无比,“本公子,和你,亲自教她,该如何,‘伺候’男人。”
“伺候男人?”
而另一边,那个名叫英怜的小道姑,也终于从你这句平静却充满了爆炸性信息量的话语中,迟钝而艰难地理解、并接受了自己即将要面临、恐怖到极点的命运!
伺候男人?
她那张清纯如白纸、不谙世事的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写满了巨大的震惊、茫然,以及随后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极致恐惧!
她虽然自幼生长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玄女观,心思单纯,但也并非完全懵懂无知。
观中偶尔会有年长的师姐,私下里神色复杂、语焉不详地提及某些被“贵客”选中的姐妹,从此便很少再公开露面,或者就此消失。
她也曾偷偷读过一些被师父严禁的、夹杂在道藏中的杂书野史,隐约知道“伺候男人”这四个字,对于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来说,意味着怎样可怕而羞耻的事情。
那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贞洁与清白的彻底丧失!
是坠入无底深渊的开始!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和求救的意味,猛地投向了自己最熟悉、最敬畏、也曾经最信任的师父!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同九天玄女般圣洁、高贵、不可侵犯,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依靠和信仰的师父!她多么希望,师父此刻能像以往无数次保护她那样,挺直腰背,厉声呵斥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将她护在身后!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她最尊敬、视为神明的师父,竟然如同一条最卑贱、最下作的母狗一般,赤身裸体(在她看来,那层薄纱与赤裸无异)地匍匐在那个男人的脚下!
不仅没有丝毫保护她的意思,反而在那个男人发出如此龌龊不堪的命令后,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便低下了头,表示了服从?而且,那个男人还说,要和师父一起“教”她?!
一个让她无法接受、也不敢相信的恐怖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冷!
难道……难道师父也……也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控制了?不,不仅仅是控制,师父那眼神,那姿态,是彻底的臣服!
这怎么可能?!师父是那么强大,那么高洁!
英怜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寒风中的落叶还要剧烈。
你用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平淡的调侃口吻,说道:
“你反正,也是经历过云雨,知晓男女之事的‘过来人’。应该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才能让男人满意,对吧?”
“我可听山下那些,体会过你们玄女观‘仙姑’滋味的富户、豪绅们说了。”
你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分享坊间趣闻般的调侃,目光却冰冷如刀,刮过玄牝仙子颤抖的脊背。
“他们都说,你们玄女观的仙姑,啧啧,个个身子根骨好,是天生的、万中无一的极品鼎炉。修炼的功法也奇特,除了‘仙胎饱满’,便最是滋养男人,能让男人飘飘欲仙,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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