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下一个目标是太子(2/2)
他快步走过去,眉头皱得紧紧地。
“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很危险,赶紧回去。”
拓拔可心从树后面跳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我在院子里憋的都要发霉了。”
“我听小栗子说,照歌姐姐要你出来办大事。”
“我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她探头往破庙里看了一眼。
指着那个被绑着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贪官的走狗?”
贺亭州一阵头大,但又舍不得凶她,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着。
“公主,这不是闹着玩的,这里危险。”
“而且李泓的人随时会追过来。”
“刀剑无眼,要是伤着了…”
拓拔可心看着他的模样,眼睛弯了弯。
“哎呀,你就别担心了。”
“再说了,我也是会武功的好不好。”
“你就放心啦,我能保护好自己。”
她正说着。
贺亭州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异样。
“小心!”
贺亭州低吼一声。
一把抓住拓拔可心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就在同一瞬间。
十几道黑影从四周的树冠上如同蝙蝠般扑了下来。
手里全都握着一把弯刀。
他们的目标直指破庙里的钱庄掌柜。
贺亭州没有任何犹豫。
长刀出鞘。
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刀光在昏暗的树林中劈出一道刺眼的白练。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死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被这极其霸道的一刀直接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
悉数溅在破败的庙门上。
拓拔可心在贺亭州身后。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两只手抓着贺亭州腰间的衣服。
她虽然武功不错,也杀过人。
但像这种这么直接一刀腰斩的,她还真的见得挺少。
看着满地粘稠且慢慢流动的血液。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忍不住犯了恶心,
贺亭州察觉到身后人的不适。
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闭眼,别看。”
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拿出了拓拔可心以前的发带,转身将它系在了拓拔可心的双眸上。
随后将人拦腰抱起,放在了一处干净且安全的地方。
“乖乖待在这儿别动。”
话落,不等拓拔可心回答。
便右手单手持刀。
犹如一尊杀神一样。
迎着剩下的死士冲了上去。
贺亭州的刀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一击毙命的杀招。
刀锋所过之处。
必定有人倒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在破庙前响成一片。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
十几个太子派来的顶尖死士。
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贺亭州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随手将长刀插回刀鞘。
他转过身。
看着还乖乖待在原地的拓拔可心,
嘴角微微上扬,抬脚便走了过去。
“没事了。”
贺亭州将她眼前的发带解下,
拓拔可心这才小心翼翼的眯起一条缝儿。
当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红色时,又难受地闭上了。
“都解决了吗?”
贺亭州嗯了一声。
走到破庙角落。
一把拎起那个早就吓尿裤子的钱庄掌柜,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
“走吧。”
“我们该回去了。”
贺亭州看了看天色。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快亮了。”
……
次日清晨。
皇宫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浑厚的朝钟声在都城上空回荡。
惊飞了盘旋在琉璃瓦上的飞鸟。
奉天殿内。
金碧辉煌的龙柱盘旋而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大殿内极其安静,每个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晚大理寺天牢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官场。
穆振雄被乱箭射死的消息。
让所有人感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李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他俯视着下方的群臣。
目光在太子的位置上停顿了一下。
李泓站在文官的最前面。
眼眶下全是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强作镇定的站着,心里却在不断的打鼓。
昨晚派去灭口的死士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刘成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群臣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就在李渊准备起身退朝的时候。
御史台的言官,赵晋突然跨出队列。
这赵晋平时极不起眼。
是云照歌早就在朝堂上埋好的一颗暗棋。
他双手捧着一个木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本要奏。”
赵晋的声音极其洪亮,在大殿内炸响。
李渊停下动作,重新坐回龙椅上。
“奏来。”
赵晋深吸一口气。
将手里的木匣高高举过头顶。
“臣弹劾当朝太子。”
“卖官鬻爵,贪墨边关军饷。勾结外邦,私卖战马。”
“致使我大夏边防空虚,将士枉死。”
“其罪当诛。”
这几句话一出。
整个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太子。
李泓脸色惨白。
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
李泓指着赵晋声音尖锐。
转头看向龙椅时,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父皇,这是诬陷。”
“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李渊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他盯着那个木匣,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呈上来。”
刘成赶紧走下去,接过木匣,小跑到龙案前将木匣打开。
里面正是方执莫昨晚整理好的那些账册和往来书信。
李渊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
只是翻了两页。
那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
他又拆开了一封盖着北狄火漆的信件。
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好!”
“好一个国之储君!”
李渊猛地将手里的账册砸在太子的脸上。
厚重的账册砸得李泓额头瞬间红肿一片。
纸张散落了一地。
“你给朕看看这些是什么!”
李渊气得猛拍龙案。
怒吼声在大殿中回荡。
“朕让你做大夏的储君,你难道就是这么做的!?”
李泓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账册。
那些熟悉的笔迹和暗号,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跪在地上忍不住浑身发抖。
“父皇息怒,儿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