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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它们没得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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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等的是有人肯进来。等了三十年。”影子把图收回去,一层一层叠好,重新变回很薄的一片,像一张用完的纸。

“资料给你们。顺序、编号、每一道门的开法,都在里面。”

“你为什么现在给?”

“因为你们问了一个我答不上来的问题。”影子说道。

“‘活着’是什么?我没有那一格。”

它转身往门外走,门外的数声又响起来,一下,一下,跟着它,不快也不停。

走到门槛,它停住。

“那半行字不是资料。”它说,“是零写的。它写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它写‘我在’,

“为什么没写完?”

“因为写到‘我们’的时候,它发现它不知道‘我们’里面有没有那个脏的。它停下来,想先确认。它没确认完,就没了。”

影子跨出门。

厅里一下子暗了,灯芯里最后一点光缩成一个点,灭了。

黑里,陆知白的声音很轻:“我知道那半行字后面是什么。”

“是什么?”东方逸尘问。

“是‘我也在’。”

厅外,数数声停在一个数字上,停了很久,没有往下走。

影子走后,厅里没人立刻开口。

过了很久,东方逸尘走到桌前,伸手把那张叠好的薄片拿起来,又放下。

“它给了图。”东方逸尘说道。

“图上有顺序、有编号、有每一道门的开法。但我们还是差一样东西。”

“差什么?”墨轻裳问。

“差它自己。”东方逸尘说道。

“它说它不知道‘我们’里面有没有那个脏的。它答不上来,所以把图交出来。图上有一亿零四十万个点,唯独没写,先清哪一个。”

“先清后清,都不能从头清。”许在心说道。

“为什么?”洛千落没有明白

“因为从头清,那是盒子的算法。从零开始,一个一个看,看完一个再看下一个。我们若这么干,跟它没分别。”

东方逸尘点头,他把薄片重新翻开,翻到最里面那一圈。

那一圈的白点还是白点,只是聚得更紧,像一群挤在门口的人。

“我们需要从这里,先把零找回来。零在,系统就还在,防线才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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