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味道不对(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姜明镜只是将酒杯凑到唇边,淡淡嗅了嗅,那股刺鼻的迷药气息愈发清晰,混杂着烈酒的辛辣,令人不适。他缓缓放下酒杯,没有喝一口,甚至连指尖都没有沾到酒液,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他抬眼,淡淡看向店小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怒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那威压如同深海的暗流,悄无声息地席卷而来,让店小二浑身一颤,像是被冰锥刺穿了身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蔓延至全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凝固在脸上,像一张劣质的面具,眼底的得意瞬间被恐惧取代,心底的紧张愈发强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发抖,几乎要站不稳。
“你这酒,味道不对。”姜明镜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向店小二的心底,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也击碎了他心底的贪婪。他的语气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山寨大堂里,压过了窗外的风声,压过了乌鸦的哀鸣,让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店小二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声音都在发颤,带着明显的辩解之意,语无伦次:“客官,您说笑了,这酒是上好的烈酒,怎么会味道不对呢?可能是客官您一路奔波,口味变了吧?也可能是这酒太烈,您一时不习惯……”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后退,脚步慌乱,眼神躲闪,不敢再与姜明镜对视,只想趁机溜走,去通知后厨的厨子,告诉他们事情败露,赶紧动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知道,若是被姜明镜抓住,他定然没有好下场,那些平日里欺负别人的手段,恐怕都会落在自己身上,死无全尸,或许都是轻的。
姜明镜怎会给他溜走的机会?指尖轻轻一点,一股淡淡的灵气瞬间涌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精准地击中店小二的后颈,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店小二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听他闷哼一声,双眼一翻,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晕死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慌乱与恐惧,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褪去的得意,那模样,可笑又可悲。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算计,竟然被姜明镜一眼看穿,更没想到,姜明镜出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连求饶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后厨的厨子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心里有些不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底,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握紧手中的菜刀,悄悄走了出来,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音,想要看看情况,心底却早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他刚走出后厨,就看到店小二晕倒在地,双目紧闭,毫无气息,而姜明镜正坐在桌旁,淡淡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却让他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蔓延至全身,连握着菜刀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刀身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他常年杀人,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从未有过这般恐惧——姜明镜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他在姜明镜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对方只需动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成肉泥。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厨子握紧手中的菜刀,声音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眼神凶戾地盯着姜明镜,想要用菜刀威慑对方,可他的声音里,却藏不住心底的恐惧,连语气都变得断断续续,毫无底气。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能轻易晕倒店小二,修为定然不低,恐怕,不是他能对付的。可他又不甘心,到手的肥羊,怎么能就这么飞走?更何况,他在这山寨里横行惯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撒野,若是就这么退缩,以后也没法在山寨里立足,定会被其他喽啰嘲笑。
姜明镜没有回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缓缓抬手,指尖一弹,一股灵气再次涌出,速度极快,瞬间击中厨子的后颈,与刚才对付店小二的手法,如出一辙。厨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晕死过去,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山寨的寂静,那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周遭的阴森气息,格格不入。菜刀落在地上,依旧泛着冷冽的寒光,只是再也没有人能握住它,再也无法用来作恶,再也无法收割无辜之人的性命。
姜明镜缓缓起身,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在店小二的眉心处,一股淡淡的灵气涌入,搜魂术瞬间发动,没有丝毫犹豫。无数杂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打家劫舍的画面,那些欺压百姓的场景,那些杀人灭口的残酷,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这吴命山寨,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山寨,而是一群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恶徒聚集地,寨主吴命长庚,修为高深,达到了元婴后期,手下有一众元婴期修士,常年在荡帝山一带作恶,抢劫过往行人,欺压山下百姓,甚至还倒卖人口、炼制邪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手上的罪孽,罄竹难书,连山间的草木,都被他们的戾气浸染,变得枯萎凋零。
而刚才这两个恶徒,只是山寨里最底层的小喽啰,平日里就靠着坑蒙拐骗、下迷药抢劫为生,手上也沾着不少鲜血,不知有多少无辜的路人,死在他们的手里。刚才见他衣着华贵,便想趁机黑吃黑,将他的钱财搜刮一空,再杀人灭口,扔去后山喂狼,神不知鬼不觉,只当是少了一个过客,无人会察觉。不仅如此,这山寨里的所有人,个个手上都沾着无辜之人的鲜血,没有一个善茬,他们在这荡帝山一带,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他们欺压,不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姜明镜收回指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些残酷画面,都与他无关,仿佛那些无辜之人的惨死,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向来懒得管这些凡尘琐事,世间恶徒众多,他不可能一一铲除,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便不会多管闲事,哪怕那些人作恶多端,哪怕那些百姓苦不堪言,也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追讨债务的过客,不愿被这些凡俗之事,打扰了自己的行程。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指尖一拂,两人身上的钱财便被他收进储物袋——算不上什么贵重之物,不过是一些欺压百姓得来的赃款,却也算是一点补偿,补偿他被打扰的清净,补偿他浪费的这片刻时光。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山寨,继续赶路。反正歇脚的心思也没了,这山寨阴森诡谲,充满了血腥与戾气,多看一眼都觉得麻烦,不如趁早离开,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耽误了自己的行程。他步履闲适,朝着山寨大门走去,周身的慵懒气场未减,仿佛刚才的搜魂、打晕恶徒,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从未放在心上,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