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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迷雾深处唤前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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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裂谷的雾气裹着腐草味漫上来,沾在墨羽眉梢,凝成细小的水珠。

他攥着引灵玉珏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枚月牙状的玉珏本该泛着清润的白光,此刻却像被泼了层血,红得刺眼。

左眼逆命之瞳又开始灼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银针在眼底挑动——这是他被掳上祭坛那日才有的征兆。

“羽哥走慢点!”白若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轻快。

她指尖浮起七枚金纹符篆,像七只小蝴蝶绕着三人周身盘旋,所过之处雾气翻涌着散成碎絮。

可当符光扫过地面时,她的指尖突然顿住,符篆“叮”地碎成光点。

墨羽回头,正看见白若薇蹲在地上,发梢垂落扫过青灰色的岩石。

她用符笔尖挑起一缕浮尘,露出管,末端还缀着个极小的菱形符号。“你看这个......”她抬头时,耳坠上的冰晶晃得人眼晕,“和我上个月偷翻宗门禁典时看到的‘情劫回廊’图录,连菱形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林远萧的脚步突然轻了半分。

她原本压得低低的身形微微直起,目光从墨羽后颈移到白若薇指尖。

面纱下的睫毛颤了颤——那菱形符号,正是她卧底组织密令里“确认目标”的标记。

袖中传信玉符突然变得冰凉,像块浸在寒潭里的铁,烫得她指尖发疼。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往袖中缩了缩,触感却更清晰:玉符表面的纹路正在变化,原本的“伺机而动”四个字,此刻被新的刻痕覆盖,每个笔画都像刀刻般锋利——“即刻清除范例”。

“小若薇又在研究石头?”墨羽弯下腰,逆命之瞳的灼痛突然顺着神经窜到太阳穴。

他伸手去拉白若薇,却在触到她手腕的瞬间,眼前闪过一串模糊的因果线:白若薇的符笔刺向他心口,林远萧的面纱被血浸透,灵雪瑶的银发在风中散开,露出和他腕间勒痕一样的纹路。

他猛地缩回手,指甲掐进掌心:“走,先出裂谷再说。”

白若薇被拉得踉跄,发间的木樨花落在地上。

她盯着墨羽发白的指节,突然想起昨夜偏殿里渗血的绢帛——“以骨为引,以瞳为镜”。

原来他早知道疼,原来他早看见那些碎片,却还在笑着替她捡符笔,替林远萧理被风吹乱的面纱。“其实......”她喉头发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符袋里的《九曜破障诀》抄本硌着大腿,那是她偷拿的,就像此刻她偷藏的担忧——如果这裂谷真是情劫回廊,那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在往千年棋局的更深处踏。

林远萧落在最后,听着前面两人的对话,袖中玉符的凉意已经漫到小臂。

她望着墨羽微驼的背影,想起三个月前在杂役房初见时,他正踮脚给桃树绑防虫害的草绳,看见她时笑得露出虎牙:“这位师姐,你面纱上的绣纹真好看,是并蒂莲吗?”那时她摸了摸面纱下的朱砂印,只说“是”。

可现在,玉符的刻痕已经灼得她皮肤发红,组织里那些“仙门皆伪,范例必除”的训诫在耳边炸响,可她想起的却是昨日他替她挡下的那道魔修攻击,想起他说“林师姐的手比我还凉,下次我带个手炉”时认真的眼神。

“到了。”墨羽突然停住。

引灵玉珏的红光猛地暴涨,在前方照出一道半透明的石门,门楣上的“玉瑶”二字被雾气遮着,像蒙了层薄纱。

白若薇的符篆重新浮起,这次却不再驱散雾气,反而顺着刻痕游走,在石门上勾勒出和地面一样的菱形符号。

门内传来清越的钟声,是玉瑶宗的晨钟,可这声音里却混着极轻的碎裂声,像瓷器裂开的细纹。

林远萧的指尖在袖中掐出月牙印。

她望着那道石门,突然想起昨夜在偏殿,墨羽摸黑攥紧画轴时,眼底金纹翻涌的模样——那根本不是什么尘世镜的范例,那是一面镜子在苏醒。

玉符的刻痕还在加深,她能感觉到组织的灵讯穿透层层禁制,像根细针戳进她识海:“他是祭品,清除他,你就能回家。”可家在哪里?

她望着墨羽被玉珏红光映亮的侧脸,突然记起很小的时候,有个穿墨色衣衫的女人抱着她,在雪地里说:“阿萧要记住,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任务。”

逆命之瞳的灼痛突然变成刺痛。

墨羽捂住左眼,指缝间漏出金红的光。

他看见因果线在石门后纠结成网,每根线上都系着玉瑶宗的飞檐,系着灵雪瑶的银发,系着赤炎战铠上的黑焰——还有一根最粗的线,正从他心口穿出,扎进石门后的黑暗里。

“走。”他放下手,金红的光在眼底渐渐收敛。

引灵玉珏的红光也暗了些,却更稳了。

白若薇咬了咬嘴唇,把符笔别回发间,符篆重新开始扫雾。

林远萧望着两人的背影,袖中玉符的凉意突然退了,只余下一片空荡。

她伸手摸了摸面纱下的朱砂印,那枚和祭坛符号一样的印记,此刻竟有些发烫。

三人走向石门时,雾气突然翻涌成漩涡。

地面的刻痕在符光下全部亮了起来,像无数条血线从他们脚下延伸,直抵石门后方。

墨羽的脚步顿了顿,逆命之瞳的刺痛再次袭来,这一次,他看清了因果线的尽头——那里有座悬浮的祭坛,祭坛中央躺着具骸骨,骸骨的眼窝里,正有双和他一样的逆命之瞳,缓缓睁开。

“等等。”他突然止住脚步。

墨羽的靴尖几乎要蹭上玄心树皲裂的树皮。

他猛然顿住时,后颈的碎发被雾气浸得发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树干上那行血字——暗红的痕迹还带着湿润的温度,像刚被新鲜血液浸透。

“第九十九人,勿归。”

他的喉结动了动。

前世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某个血色黎明,他跪在祭坛边缘,掌心的骨刀割破手腕,血珠坠在青石板上,晕开的纹路与此刻树干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那时他脖颈间还系着玉瑶宗的弟子令牌,而现在,那枚令牌正安静地躺在他储物袋最底层,染着千年陈灰。

“羽哥?”白若薇的声音带着颤音。

她的符笔悬在半空,七枚符篆原本流转的金芒突然变得浑浊,“我们...又回到这里了?”

墨羽转头,看见她发间木樨花蔫软地垂着——这是第三次经过这株玄心树。

第一次时,木樨花还沾着晨露;第二次,花瓣边缘开始泛黄;此刻,花萼已裂开细小的缝,像在替他们数着循环的次数。

“破阵。”墨羽的声音发哑。

他指尖抠进树干,树皮碎屑扎进指腹,“用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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