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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下坠(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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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芒亮起的时候,钟诚正把一个摔倒的老人从地上扶起来。

老人的假牙磕掉了,满嘴是血,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钟诚的袖口,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钟诚的半边身子被拖得往下沉,但他没有松手,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老人的腋下,把人从马路牙子上提起来,动作粗暴却小心,像搬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狂暴的紫芒亮了起来。

钟诚的后脊背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尾椎一直凉到后脑勺。

他猛地抬头,天幕上,一个紫色的光点正在膨胀,像一颗恒星在几秒钟内走完了百亿年的历程从诞生到鼎盛,从鼎盛到吞噬一切。

那颗紫色的星在路明非的右手掌心炸开。

光芒从指缝间泄出来,像融化的紫水晶从高处倾倒,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黏稠的、发光的丝线。

那些丝线缠绕、交织、拧合,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凝固成一柄长刀的轮廓。

五指扣住刀柄的瞬间,他铠甲下的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绷紧,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像树根爬满了墙壁。

这柄刀太重了。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微微一沉,膝盖弯曲,腰背弓起,像一个举重运动员在试举前的最后一次调整呼吸。

白色的披风从肩甲后面垂下来,被上升的气流拉成一面笔直的旗帜。

然后他动了。

意能从脊柱的最深处涌出如同溃堤的洪水。

它冲过胸椎,冲过颈膨大,冲过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像岩浆在岩石的裂缝中奔涌,将沿途的一切都烧成白地。

红色的领域从他身上炸开。

领域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膨胀,速度快到肉眼无法追踪。

红色的光幕扫过高架桥,扫过绿化带,扫过居民楼的窗户,扫过奔跑的人群,扫过灰色动力甲雇员们抬起的头颅

然后继续向上,向上,直到将整块从天而降的陆地完整地包裹进去。

那块陆地在红色的领域中颤了一下。

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在树脂凝固的最后一瞬间,徒劳地挣动了一下肢体。

路明非的呼吸在领域展开的那一刻变得极慢。

每分钟不到十次,每一次吸气都深到肺叶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撑满,每一次呼气都长到像是在把生命本身一点一点地吐出去。

他的心搏从一百二十次骤降到六十次,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速度变慢了,但每一次搏动泵出的血量翻了一倍

心脏在极限状态下学会了节俭,不再浪费任何一次跳动。

他在蓄力。

每一秒,意能都在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被压榨出来,沿着经络涌向右臂,涌向手掌,涌向那柄紫色的长刀。

刀身在吸收意能的过程中逐渐变亮,从暗金色到亮金色,从亮金色到近乎白炽的颜色,像一根被烧到极致的灯丝,在熔断前的最后一刻发出最刺目的光。

他的右臂在膨胀。

那是意能充盈到极致之后,血管、肌肉、骨骼都被能量“撑开”的视觉错觉。

皮肤下的血管亮起紫红色的光,像一张发光的网覆盖在他的手臂上,每一次心跳,那光网就脉动一次,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路明非咬牙。

用力过猛让牙龈开始渗血,血从牙缝里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滴在面甲上。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青筋暴起,像几条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那双黄金瞳此刻亮得不像话,光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将整个眼眶都烧成了液态的金属,金色的、炽热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金属。

然而此刻他却没有忙着出刀,毁灭这座岛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事情来的突然且古怪,必须要弄清楚里面是什么。

这种事情必须要等

等领域完成对那块陆地的“解析”。

意能像无数根触须,从领域的内壁伸出去,钻进那块陆地的每一条裂缝、每一个孔隙、每一根断裂的钢筋和每一块破碎的砖石。

很快他便看到里面的东西。

在那块陆地的核心深处,在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破碎的管道之间,在那些还在跳动的、像心肌一样的肉状组织之间,有三个人形的、微弱的、正在被压扁的生命信号。

陈墨瞳。

零。

芬格尔。

路明非的瞳孔在那一个瞬间收缩了一下。

黄金瞳的光芒没有变化,但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巴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意能在那三个信号周围织出一层保护性的薄膜,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坚韧到足以承受整块陆地化为齑粉时的冲击。

薄膜织好的那一刻,他出刀了。

没有招式,没有名称,没有任何花哨的、可以用来命名的技巧。

他只是把刀举过头顶,然后劈下去。

那动作简单得像一个农夫在劈柴。

但那一刀的气势,像是有人在把天穹从中间撕开。

刀光从刀刃上炸开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高架桥上奔跑的人群突然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了,灰色动力甲雇员们的对讲机里只剩下沙沙的白噪音,扩音器里的疏散广播变成了无声的哑剧,婴儿的啼哭、女人的尖叫、老人的哀嚎

所有声音都在刀光亮起的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像有人拔掉了世界的电源插头。

然后声音回来了。

以一种暴烈的、不可阻挡的、足以将耳膜撕裂的方式回来了。

轰!!!!!

那是无数声叠加在一起,密度大到人耳无法分辨,只能感知到一团持续的、沉重的、压在耳膜上的“闷”。

像有人把一万面鼓同时敲响,然后又把那一万面鼓的声波压缩成一团,塞进你的颅骨里,在你的大脑内部炸开。

刀光劈在那块陆地上。

准确地说,是刀光“穿”过了那块陆地。

那道光太亮了,亮到没有人能看清它劈下的轨迹。

地面上的人只能看到一道紫色的、细如发丝的线从天上垂直落下,从陆地的正中央贯穿,从陆地的底部穿出,然后继续向下,向下,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以下,像一根针穿过一片落叶。

那片“落叶”在针穿过之后,静止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人眼无法捕捉,但长到足以让每一个仰望天空的人在心里完成一次无声的祈祷。

然后陆地碎了。

整块陆地从中心开始,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将大地切割成无数碎片。

但那些碎片没有坠落,它们在空气中继续碎裂,从石块变成石子,从石子变成沙砾,从沙砾变成粉末,从粉末变成肉眼无法辨认的、悬浮在空中的、灰白色的雾。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

两秒之后,天上没有陆地,没有碎石,没有任何比灰尘更大的东西。

只有一片巨大的、灰白色的、正在缓缓扩散的烟尘云,像一朵从地面升起的、倒长的蘑菇,悬在半空中,遮住了半边天空。

然后烟尘开始落下。

那些比头发丝还细的微粒在空气中几乎没有重量,它们随着气流的每一个微小波动上下翻飞,像无数只灰白色的蝴蝶在夜空中跳着一种缓慢的、无声的、濒死的舞蹈。

路明非站在虚空中。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刀尖朝下,刀身上的紫芒已经黯淡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像一层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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