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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星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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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冲天的瞬间,我以为冰缝要塌了。

那光太亮,太烫,亮得我睁不开眼,烫得我皮肤发紧。我(王胖子)背对着光,却能感觉后脑勺的头发都在发焦,空气里全是臭氧的味道,混着血腥,混着冰雪融化时特有的、清冽又刺鼻的气息。

“稳住!”我吼,不知道是吼给格桑听,还是吼给自己听。工兵铲横在胸前,铲刃在金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人眼花。

冰缝入口外,维克多的人影在金光的洪流中扭曲、模糊,像一群在烈火前挣扎的飞蛾。枪声停了,吼叫声停了,连风都停了——不,不是停了,是金光冲出的刹那,整个冰缝、不,是整个冰崖的气流都被搅乱了,风被金光推着往外倒灌,卷起积雪,卷起冰屑,在入口处形成一道狂乱的白雾屏障。

“胖子!”Shirley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带着惊骇,“老胡他——”

我没回头,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看见胡八一被金光吞噬,魂飞魄散。我只能死死盯着入口,盯着那些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敌影,用尽全身力气吼回去:

“别管!守好他!守好!”

格桑在我身边,端着那把没子弹的步枪,姿势依旧标准得像教科书。他的一条腿在微微发抖——是伤口疼的,我知道,但他站得笔直,像钉在地上的旗杆。

“十分钟。”他突然说,声音低沉,但清晰地穿透了金光的轰鸣和狂风的呼啸,“这光,最多撑十分钟。”

“你怎么知道?”我问,眼睛不敢离开入口。

“猎人的感觉。”他说,“能量在衰减。很慢,但在衰减。”

我心头一紧。十分钟。十分钟后,金光消散,维克多的人会像饿狼一样扑进来。而我们身后,胡八一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不,也许已经结束了。

也许在金光冲天的那一瞬,他就已经……

我不敢想。

金光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毫无征兆地,它开始收缩。

不是熄灭,是收缩。像有只无形的大手,从半空中把那道通天彻地的光柱攥住,一点点往回拉,拉向冰缝深处,拉向胡八一的方向。光柱越收越细,越收越暗,最后缩成一道细细的金线,连接着胡八一的指尖和冰层下那个已经变成血金色的六芒星中心。

金光消失的瞬间,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了冰缝。

不,不止冰缝。

是整个冰崖。

风停了。真正的停了。刚才被金光搅乱的气流,此刻平息得像一潭死水。雪停了。漫天飞舞的雪沫,像被按了暂停键,悬在半空,然后,无声无息地坠落,铺在地上,厚厚一层,白得晃眼。

连声音都停了。冰层的嗡鸣,门户深处那种令人心悸的脉动,全都没了。死寂,绝对的死寂,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跳动声,能听见身后Shirley杨压抑的抽泣,能听见秦娟监测仪重新启动时那一声轻微的“滴”。

然后,是光。

不是金光,是星光。

我抬起头,看向冰缝上方那条狭窄的、被冰雪覆盖的天空裂缝。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晴了。

不是普通的晴,是那种被暴风雪洗刷了三天三夜后、纯净到极致的晴。深紫色的天幕,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上面缀满了星星。不是平时看到的那种稀稀拉拉、若隐若现的星星,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星海,亮得刺眼,亮得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从天上摘下一把。

银河横贯天际,像一条流淌着钻石碎屑的河。北斗七星悬在正上方,勺子柄指向冰缝深处,指向胡八一,指向那个血金色的六芒星。

“这……”格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这不可能……暴风雪……怎么会突然……”

“是门户。”秦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颤抖,但清晰,“能量逆转……干扰了大气……不,是……是某种共鸣……‘隐星’……‘隐星’出现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银河的边缘,北斗七星的勺柄延长线上,有一颗星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亮。不是闪烁,是持续地、稳定地变亮,从一颗不起眼的小点,变成一颗明亮的白星,然后,超过北斗,超过天狼星,成为夜空中最耀眼的存在。

它的光不是白色,是冰冷的蓝色。幽幽的,冷冷的,像一块万古不化的寒冰,嵌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

“那就是……‘隐星’?”Shirley杨低声问。

“是。”秦娟说,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手稿里记载,只有在‘门扉将启未启,天地共鸣至极’时,‘隐星’才会显现真容,其光如冰,其位如钥,指引通向‘不可知之地’的路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现在……胡大哥在逆转门户……‘隐星’却出现了……这不对……不应该……”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胡八一的声音突然响起。

很轻,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我猛地转身。

他依旧坐在那儿,靠着冰壁,脸色白得像身后的雪,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口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暗红色,还在缓缓扩散。他按在胸口的手指,指尖的血已经止住了,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像死人。

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不是金光,不是蓝光,就是一种清澈的、平静的光。他看着头顶那片星空,看着那颗冰冷耀眼的“隐星”,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老胡……”我嗓子发紧,“你……你怎么样?”

“还行。”他说,甚至笑了笑,“比想象中……轻松点。”

“轻松个屁!”我冲过去,想抓他的手,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你他妈流了这么多血……”

“血快流干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饭快吃完了”,“就不流了。”

我看着他,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

“胖子,”他说,“你看那星星,亮不亮?”

我抬头,看着那颗冰冷刺眼的蓝星。

“亮。”我说,“亮得瘆人。”

“像什么?”

我想了想:“像……像精绝女王墓里那颗夜明珠。冷的,邪性的,看久了心里发毛。”

“不像。”他说,目光依旧停留在星空上,“像杨的眼睛。”

我一愣,看向Shirley杨。

她也愣了,脸微微一红,眼泪却掉得更凶。

“第一次见你,”胡八一看着Shirley杨,眼神温柔,“在精绝古城外面,你从沙暴里走出来,眼睛里就是这种光。冷的,倔的,亮得让人不敢直视。我当时就想,这姑娘,真他娘带劲。”

Shirley杨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后来在龙岭迷窟,”胡八一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为了护着雮尘珠,一个人引开蝎子群。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躲在石头缝里,眼睛还是亮的,像两把刀子,盯着那些蝎子,好像随时要扑上去跟它们同归于尽。”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我就知道,”他说,“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Shirley杨扑过来,跪在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滚烫,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老胡……你别说了……省点力气……”

“力气不多了,”他说,依然在笑,“得赶紧说。不然没机会了。”

他看向我。

“胖子,你还记不记得,在云南,咱俩掉进那个猎人陷阱里,腿都摔断了,困了三天?”

“记得。”我说,声音哑得厉害,“你说,胖子,咱俩要是死在这儿,算不算殉情?”

“你他妈放屁。”他笑骂,咳了两声,嘴角又渗出血丝,“我说的是,咱俩要是死在这儿,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问怎么死的,你说‘摔死的’,多丢人。”

我也笑了,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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