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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星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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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俩没死。”他说,“你背着我,爬了十几里山路。我趴你背上,闻着你一身汗臭,心想,这死胖子,真他妈够意思。”

“废话。”我说,“胖爷我一向够意思。”

“所以,”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等会儿,我要做件事。可能……看起来有点吓人。你答应我,别拦着。”

我心头一跳:“你要干什么?”

“关门。”他说,简单两个字,却重得像山。

“怎么关?”

“用我剩下的,”他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里,焦黑的伤口下,隐约有金色的微光在皮肤下流动,像困在琥珀里的火虫,“和它。”

他指的是头顶那颗冰冷的蓝星。

“秦娟,”他喊。

秦娟赶紧过来,跪在他另一侧。

“手稿里,”他问,“有没有写,如果逆转仪式进行到一半,‘隐星’却出现了……该怎么办?”

秦娟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摇头。

“没写……曾祖父的记录里……没有这种情况……”

“我猜也是。”胡八一并不意外,“因为这种情况,根本不该发生。‘隐星’现世,意味着门户即将洞开,能量达到峰值。而我逆转‘钥匙’,是要关闭门户,能量应该衰减才对。两者是矛盾的。”

“那为什么……”秦娟不解。

“因为,”胡八一抬起头,看着那颗蓝星,眼神锐利起来,“这道‘门’,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关。”

冰缝里,一片死寂。

只有星光,冷冷地洒下来。

“什么意思?”Shirley杨声音发颤。

“意思就是,”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疼得眉头紧皱,“这道‘门’,或者说,门后面的东西……是活的。它有意识。它知道我想干什么,所以,它把‘隐星’提前召出来了。它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也告诉所有试图关闭它的人——此路不通。”

“活的?”我毛骨悚然,“门怎么会是活的?”

“不是门,”胡八一摇头,“是门后面的……存在。精绝女王看见的,我祖父差点看见的,那些发疯的人看见的……就是它。它一直就在那儿,在门后面,等着。等着有人打开门,等着……进来。”

“进来?”格桑沉声问,“进来干什么?”

胡八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汗毛倒竖的词:

“进食。”

秦娟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Shirley杨脸色煞白。

格桑握紧了步枪,指节发白。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这冰崖最冷的风还要冷。

“进食……”我重复这个词,声音发飘,“吃什么?”

“生命力。”胡八一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灵魂,意识,记忆,情感……一切构成‘存在’的东西。精绝女王献祭了全国的人,打开了门,她看见了门后的存在,然后……疯了。不是因为恐惧疯的,是因为她的‘存在’,被咬掉了一块。我祖父的队友,那三个挖掉自己眼睛的人,也是。他们看见了,然后,被‘尝’了一口。”

他看向冰缝深处,那里,血金色的六芒星依旧在发光,但在冰冷的星光下,那光芒显得有些……黯淡,有些……勉强。

“所以,”他说,“这道门,必须关。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秦娟哭着说,“‘隐星’出现了……能量在增强……你的逆转仪式……会被冲垮的……”

“我知道。”胡八一说,“所以,我需要换种方式。”

他看着我们,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胖子,”他说,“帮我个忙。”

“说。”我喉咙发紧。

“等会儿,”他说,“我会彻底放开对‘钥匙’的控制。让它的能量,和‘隐星’的能量,完全共鸣。”

“你疯了?!”Shirley杨尖叫,“那样门户会彻底打开!门后的东西会——”

“不会。”胡八一打断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因为在那之前,我会引爆‘钥匙’。”

他又一次说出“引爆”这个词,但这次的意思,完全不同。

“秦娟家手稿里说的‘逆转’,是把钥匙的能量倒流,冲击门户节点,然后切断连接。但那是常规情况。现在,‘隐星’出现,门户能量增强,常规逆转已经没用了。唯一的办法,是让钥匙的能量达到巅峰,和门户能量完全同步,然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在同步的瞬间,自爆。”

冰缝里,再一次死寂。

只有星光,冰冷地照耀。

“自爆……”我喃喃重复,“那你……”

“我会是第一个被炸碎的。”胡八一坦然地说,“然后是‘钥匙’,然后是门户的能量节点。连锁反应,应该能……暂时把这道门‘焊死’。运气好的话,能焊个几百年。运气不好……至少也能重创门后的东西,让它短时间内没力气再打这扇门的主意。”

“那你呢?!”Shirley杨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你会怎么样?!”

胡八一看着她,眼神温柔。

“魂飞魄散,”他轻声说,“永世不入轮回。而且……可能连‘魂飞魄散’都算不上了。是彻底的……湮灭。从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地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

Shirley杨呆住了,然后,猛地抱住他,抱得死紧,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不行……不可以……胡八一你不可以……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等出去了我们就结婚的……你说过的……”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重复着“你说过的”。

胡八一任由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对不起,杨,”他说,声音很轻,很柔,“我食言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圈也红了,但还是努力笑着。

“胖子,对不住。二十盘红烧肉,吃不上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跟我厮混了十几年、吵了十几年、也互相救了十几年的兄弟,看着他苍白的脸,平静的眼,还有嘴角那抹熟悉的、混不吝的笑。

然后,我也笑了。

笑着,眼泪哗哗地流。

“行,”我说,抹了把脸,抹了一手眼泪鼻涕,“胖爷我准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我转身,面向冰缝入口,面向那片被星光映得一片惨白的雪地,和雪地尽头,那些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的人影。

“老胡,”我说,没回头,“你专心炸你的。外头这些杂碎——”

我举起工兵铲,铲刃在星光下,寒光凛冽。

“——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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