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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最终检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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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冷得瘆人。

那光从冰缝顶上的裂缝漏下来,白花花一片,照在雪地上,照在我们脸上,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胡八一的平静,Shirley杨的绝望,秦娟的惶恐,格桑的坚毅,还有我(王胖子)自己脸上那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混合着愤怒、悲伤和豁出去的狠劲儿。

“十分钟。”格桑看了眼手腕上那块早就停了的表——其实他是看天色估的,“维克多的人,十分钟内会组织下一次冲锋。”

“够了。”胡八一轻声说。

他试着想自己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Shirley杨赶紧扶住他,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他扶着冰壁,慢慢站直,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一片新的暗红,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胖子,”他说,“扶我过去。”

“去哪儿?”

“中间。”

他指的是平台中央,那个血金色的六芒星图案。金光已经消失了,但图案还在,在星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红色光泽,像是用血浇铸出来的。

我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轻,轻得像只剩下一副骨架。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盯着脚下。

我们走到六芒星中心。胡八一慢慢坐下,背靠着空气——不,是靠着一种看不见的支撑。他坐得很稳,像是嵌进了这片冰层里。

“好了。”他说,喘了口气,抬头看向我们,“现在,做最后检查。”

检查这个词,听着就他妈悲壮。

以前在部队,每次出任务前也要检查。检查装备,检查弹药,检查干粮。那时候心里是兴奋的,是跃跃欲试的,想着这回要立多大功,回来能得多少奖。可现在呢?检查完了要去干什么?去送死。送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不剩。

“胖子,”胡八一看向我,“你先来。”

我把工兵铲戳在雪地上,开始掏兜。

左边裤兜:半块压缩饼干,硬得像石头,是之前从维克多那包“施舍”里省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吃。一把多功能折刀,刀刃已经卷了,勉强能削个苹果——如果这儿有苹果的话。一个打火机,燃料早就用光了,但我没扔,揣着,图个念想。

右边裤兜:几发子弹。毛子的7.62毫米步枪弹,是我从尸体上摸来的,一共五发,擦得锃亮,用布包着。可我们有枪吗?格桑那把莫辛-纳甘早就没子弹了,秦娟那把手枪还剩三发,型号不对。这五发子弹,屁用没有,但我还是揣着。

上衣内兜:一张照片。皱巴巴的,是好多年前在潘家园照的。照片上,我和胡八一勾肩搭背,他手里拿着个假青铜鼎,我拎着串糖葫芦,俩人都笑得没心没肺。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1983年秋,潘家园留念。兄弟情深,胖子瘦了。

我把照片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塞得很深,贴着胸口。

“就这些。”我说。

胡八一点点头,没说话。他看向Shirley杨。

Shirley杨把她身上那件破棉袄脱下来,铺在雪地上。棉袄早就被血和泥浆浸透了,硬邦邦的,像块铁板。她从棉袄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几样东西。

一块玉佩。“瞳影玉”。青色的玉身,在星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但玉体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蛛网。她捧着玉,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裂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情人。

一小卷绷带。干净的,雪白,是她从自己贴身衣物上撕下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一瓶药粉。标签早就磨没了,只剩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是消炎药,也是止血药,是维克多“施舍”的那批药里最好的,她全留着了。

还有一张纸。叠得方方正正,纸张泛黄,边角都磨毛了。她展开,我们看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英文,一行中文。

英文是:ToydearestYang,besafeandebae.Love,Dad.(致我最爱的杨,注意安全,平安归来。爱你的,爸爸。)

中文是胡八一的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等老子回来娶你。

Shirley杨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折好,重新塞回棉袄最里面的暗袋。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好了。”她说,声音平静。

胡八一看着她,眼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秦娟。”他喊。

秦娟一直在哭,眼泪就没停过。听见胡八一点名,她慌慌张张地抹了把脸,把怀里抱着的监测仪放下,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油布很旧了,泛着深褐色,边角用线细细缝过。她颤抖着手,解开线,一层层展开油布。

里面是那本手稿。

羊皮纸,古旧,厚重。最后一页的血字,在星光下暗红刺眼。秦娟没有翻看,只是把手稿轻轻放在雪地上,然后,从油布包的最底层,又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巴掌大小,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出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是星图,和冰层下那个六芒星图案一模一样。

“这是……”Shirley杨疑惑。

“曾祖父留下的。”秦娟哽咽着说,“和手稿一起。他……他在遗书里说,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走到了最后一步,如果……如果观测者判断,关门是唯一的选择……就把这个盒子,交给‘执钥者’。”

她看向胡八一,双手捧着盒子,递过去。

胡八一没接,只是看着盒子,眼神复杂。

“里面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秦娟摇头,“曾祖父说,只有‘执钥者’的血,才能打开。打开之后……会知道该怎么做。”

胡八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盒子。盒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摩挲着盒盖上锈蚀的星图纹路,手指拂过那些凹凸的刻痕。

“你曾祖父,”他突然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我没见过他。家里人说,他是个很沉默的人,一辈子都在研究这些东西。他死的时候……很平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完了手稿最后一页,然后……服毒自尽。留下遗书,说他的使命完成了。”

胡八一点点头,没再问。他把盒子小心地放在身边,挨着那块“瞳影玉”。

“格桑大叔。”他最后喊。

格桑一直站在冰缝入口附近,面朝外,背对我们,像一尊门神。听见喊声,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没有掏兜,没有往外拿东西。只是解下腰间那把藏刀,连鞘一起,放在雪地上。刀鞘是牛皮的,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绸。

然后,他端起那把莫辛-纳甘步枪,卸下弹夹——空的。他拉了下枪栓,退出枪膛里那发不存在的子弹,然后,把枪也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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