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 第50章 抵达安息遇波折

第50章 抵达安息遇波折(1/2)

目录

建安十三年腊月初八,安息帝国东部边境,木鹿城以东三百里,德尔·伊·苏尔关口。

风沙漫天,遮天蔽日。

裴潜用披风裹住口鼻,眯着眼望向百丈外那座土黄色的关城。城墙不高,只有三丈,但厚实无比,全是用黏土和芦苇夯筑而成。城墙上立着几面黑色的旗帜,旗上绣着金色的太阳——那是祆教的圣徽,也是安息帝国的标志。

城门口,一队安息士兵持矛而立。他们的装束与汉军截然不同:头戴圆形毡帽,身穿锁子甲,外罩长袍,腰间挂着弯刀和箭囊。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将领,满脸络腮胡子,目光阴鸷,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支疲惫不堪的使团队伍。

一千二百人的使团,此刻只剩下九百余人。翻越葱岭时冻死、摔死了三十七人,沿途病死了二十余人,还有十几人因种种原因留在康居、大宛。骆驼也只剩八十余峰,驮着的货物少了近三成。

但不管怎样,他们终于到了。

安息。那个在丝绸之路上流传了数百年的名字,那个与大汉、贵霜、罗马并称四大帝国的强国。

裴潜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前,来到城门前。他身后跟着班勇、陈谌、通译,还有十几名护卫。

“大汉使臣裴潜,奉天子命,出使安息。请将军开门放行。”

通译用安息语大声翻译了一遍。

那安息将领听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走下城墙,来到裴潜马前,上下打量着他。

“大汉使臣?”他用生硬的汉语说,“从哪里来?”

“从洛阳来。经过敦煌、鄯善、于阗、疏勒、大宛、康居,历时五个月,行程一万余里。”

“一万余里?”将领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你们汉人,走了这么远,就为了来我安息?”

裴潜不动声色:“正是。大汉天子愿与安息王通好,特遣使臣携国书重礼,前来修好。”

“重礼?”将领的目光越过裴潜,落在那支疲惫的队伍上,落在那些破旧的骆驼背上,“什么重礼?让我看看。”

裴潜心中闪过一丝不快。按外交礼节,应先验明使节身份,再安排入城。哪有在城门口就要求查看礼物的?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挥了挥手。几名士兵从骆驼背上抬下一只木箱,打开。箱中是成匹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将领走近,伸手摸了摸丝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恢复那副傲慢的神情。

“就这些?你们汉人,就拿这些破烂来糊弄我安息?”

裴潜的心,猛地一沉。

他见过傲慢的人,但没见过这么傲慢的。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将军此言差矣。”他缓缓道,“这些丝绸,乃大汉上等蜀锦,一匹可值万钱。此番共携五千匹,另有瓷器八百件、铁器三百件、茶叶两百斤。皆是大汉特产,价值连城。”

将领冷哼一声:“价值连城?我们安息的商人,在木鹿城就能买到丝绸。你们走了五个月,就送来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我怀疑你们是贵霜的奸细!来人,把他们扣下,仔细搜查!”

此言一出,班勇的手立刻按上了刀柄。身后的汉军士兵也纷纷挺起长戟,气氛骤然紧张。

裴潜抬手制止了班勇,盯着那将领,一字一顿:

“将军,你可知道,扣押他国使臣,是什么罪过?”

将领被他目光所慑,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挺起胸膛:“这是安息的国土,我说了算!”

“你说了不算。”一个声音忽然从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高冠的老者缓缓走出。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中拄着一根镶金的权杖。

那将领见到老者,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总督大人!”

老者没有看他,径直走到裴潜面前,微微欠身:

“老夫安息帝国木鹿总督、祆教大祭司法尔哈德。贵使远来辛苦,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裴潜下马还礼:“大汉使臣裴潜,见过总督大人。”

法尔哈德点点头,转头对那将领说:“苏赫尔,你可知罪?”

那将领——苏赫尔——脸色惨白,扑通跪倒:“总督大人,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勒索汉使?想独吞贡品?”法尔哈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森森寒意,“你身为边防大将,不遵王命,私扣使节,该当何罪?”

苏赫尔连连叩首,不敢答话。

法尔哈德哼了一声,对裴潜道:“贵使,此人我会处置。请随我入城,今晚在木鹿城歇息。明日一早,我亲自派人护送你们去泰西封。”

裴潜拱手:“多谢总督大人。”

队伍缓缓进入关城。经过苏赫尔身边时,裴潜注意到,那人正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怨毒,有仇恨,还有一丝……诡异的笑意。

当夜,木鹿城。

木鹿城是安息帝国的东都,也是丝绸之路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城中有居民十余万,商队络绎不绝,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挤在狭窄的街道上。祆教神庙、佛教寺庙、犹太会堂、基督教堂,各色宗教建筑林立。

使团被安排在城东的一处驿馆。驿馆不大,但干净整洁,院子里甚至有几棵椰枣树。裴潜让士兵们安顿好骆驼货物,自己则带着班勇、陈谌,前往总督府赴宴。

总督府是一座巨大的建筑,融合了波斯、希腊、中亚三种风格。高大的石柱,精美的浮雕,彩色玻璃窗,还有满墙的壁画——画的是祆教的神只,阿胡拉·马兹达正在与恶神搏斗。

宴席设在总督府的花园里。虽已是腊月,但木鹿城气候温和,花园中竟还有鲜花盛开。法尔哈德坐在主位,两侧陪坐的有木鹿城的贵族、富商、祭司,还有几个深目高鼻的异域人——看装束,像是罗马来的商人。

酒过三巡,法尔哈德放下酒杯,叹了一口长气。

“裴郎中,今日之事,老夫代苏赫尔向你赔罪了。”他举起酒杯,“此人骄横跋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因他叔叔是王后的亲信,谁也动不了他。”

裴潜饮尽杯中酒,问道:“总督大人,苏赫尔说我是贵霜奸细,这是为何?”

法尔哈德苦笑:“裴郎中有所不知。最近贵霜那边乱得很,很多难民逃到我们安息。有人趁机冒充贵霜使者、商人,甚至刺客,混入我国。所以边境上查得很严。”

“贵霜内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尔哈德沉吟片刻,压低声音:

“有人要造反。不对,不是造反,是……换神。”

又是换神。裴潜心头一凛,想起在大宛听到的那些消息。

“有一个自称‘先知’的人,穿黑袍,戴骨面具,到处传教。他说阿胡拉·马兹达不是唯一的真神,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神,叫‘无限之光’。他不信祆教,不信佛教,不信基督教,只信自己的那一套。很多穷人和奴隶信了他,还有一些贵族也暗中支持。”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听说,贵霜国王已经被他逼得迁都了。现在整个贵霜西部,都是那些黑袍人的天下。”

裴潜沉默片刻,忽然问:“总督大人,那个先知,脸上有没有鳞片?”

法尔哈德一愣,眼中闪过惊惧:“你……你怎么知道?”

裴潜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陈谌。陈谌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宴席散后,已是深夜。

裴潜回到驿馆,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披衣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月光如水,洒在椰枣树的叶子上,投下斑驳的影。

忽然,他听见墙外有轻微的响动。

“谁?”他低喝。

墙头探出一个人头,随即翻身落下。借着月光,裴潜看清了那人的脸——是阿骨朵,那个半路加入的康居年轻人。

“裴郎中。”阿骨朵低声道,“我有话要说。”

裴潜心念电转,想起他弓上那诡异的纹路,想起他一路上的沉默,想起今日城门口苏赫尔那诡异的笑意。他的手,缓缓按向腰间的短刀。

“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