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西域都护(1/2)
光熹十一年八月初一,敦煌以西,玉门关外。
晨光洒在古老的关墙上,将那些残缺的雉堞染成金红色。一支庞大的商队正缓缓西行,驼铃声声,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商队有五百峰骆驼,驮着丝绸、瓷器、茶叶、纸张,从洛阳出发,经长安、敦煌,一路向西。他们的目的地是安息、贵霜,甚至更远的罗马。
商队的首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商人,姓张,名骞——不是那个张骞,同名而已。他走了一辈子丝路,从敦煌到疏勒,从疏勒到大宛,从大宛到安息,从安息到贵霜。他知道每一处水源,每一处驿站,每一处险要。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走啊走,走到走不动为止。但今天,他听到一个消息——朝廷要复置西域都护府了。
“张东家!”一个年轻伙计跑过来,满脸兴奋,“听说了吗?朝廷要复置西域都护府!班都护要来西域了!”
张骞愣了一下。西域都护府?他记得,先帝在时,曾复置西域都护府,派班勇经营西域。后来班勇老了,回洛阳了,西域都护府就名存实亡了。现在,朝廷要再复置,还派班勇的孙子来。他笑了。
“好。好啊。”他喃喃道,“西域,又要太平了。”
八月初五,敦煌城外。一队人马整装待发。当先一人,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坚毅,身穿铠甲,腰悬长剑。他是班昭,班勇之孙,班超之后。他奉命出任西域都护,镇守西域。他的身后,是五百精兵,五十名文吏,十名通译,还有几百峰骆驼,驮着粮草、兵器、礼物。
“班都护。”一个将领走到他身边,“前方就是玉门关了。出了关,就是西域。”
班昭点点头:“传令下去,出发。”
队伍缓缓西行。班昭骑在马上,望着那片茫茫戈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的祖父班勇,在这里守了二十年。他的曾祖父班超,在这里守了三十年。他们用一生,守护着这条丝路。现在,轮到他了。
八月初十,队伍抵达疏勒。疏勒王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他拉着班昭的手,老泪纵横:“班都护,你可来了。俺们盼了你好多年了。”
班昭扶住他:“大王放心。臣来了,西域就太平了。”
八月十五,队伍抵达于阗。于阗王献上玉璧、美玉、丝绸。他跪在班昭面前,双手捧着玉璧:“班都护,这是小王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班昭接过玉璧,扶起他:“大王客气了。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朋友。朋友之间,不用送礼。”
八月二十,队伍抵达龟兹。龟兹王献上葡萄酒、胡乐、胡姬。他拉着班昭的手,非要请他喝酒。班昭推辞不过,喝了几杯。龟兹王问:“班都护,大汉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班昭想了想,说:“陛下是个好人。他减赋、兴学、安边、肃贪。百姓爱戴他,臣也爱戴他。”
龟兹王又问:“陛下有多大年纪?”
班昭道:“三十多岁。”
龟兹王感慨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八月廿五,队伍抵达大宛。大宛王献上汗血马、葡萄、苜蓿。他跪在班昭面前,双手捧着马鞭:“班都护,这是小王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班昭接过马鞭,扶起他:“大王客气了。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藩属。藩属之间,要互相帮助。”
九月初一,班昭抵达龟兹它乾城。这里是西域都护府的驻地。城不大,但很坚固。城墙是用三合土夯筑的,高五丈,厚两丈,外面有护城河。城内有官署、军营、粮仓、驿站。班昭站在城头,望着这座他祖父和曾祖父守过的城,心中涌起一股骄傲。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西域都护府正式复置。各曹官员,各司其职。各营将士,各守其位。”
官员们齐声道:“遵命!”
九月初五,班昭派出使者,分赴西域各国,通知他们西域都护府复置了。各国要遣使朝贡,要保护商队,要维护丝路安全。使者们带着国书、礼物,骑着快马,奔向疏勒、于阗、龟兹、大宛、安息、贵霜。
九月十五,疏勒王来朝。他献上象牙、犀角、香料。他跪在班昭面前,说:“班都护,疏勒愿世世代代,做大汉的藩属。”
班昭扶起他:“大王言重了。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分大小。”
九月二十,于阗王来朝。他献上玉璧、美玉、丝绸。他跪在班昭面前,说:“班都护,于阗愿世世代代,做大汉的藩属。”
班昭扶起他:“大王客气了。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兄弟。兄弟之间,要互相帮助。”
九月廿五,龟兹王来朝。他献上葡萄酒、胡乐、胡姬。他跪在班昭面前,说:“班都护,龟兹愿世世代代,做大汉的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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