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西域都护(2/2)
班昭扶起他:“大王不必多礼。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亲人。亲人之间,要常来常往。”
十月初一,大宛王来朝。他献上汗血马、葡萄、苜蓿。他跪在班昭面前,说:“班都护,大宛愿世世代代,做大汉的藩属。”
班昭扶起他:“大王请起。陛下说了,西域诸国,都是大汉的邻居。邻居之间,要和睦相处。”
十月十五,班昭带着西域各国的使节,回到洛阳。刘辩在宣室殿接见他们。各国使节跪了一地,有疏勒人、于阗人、龟兹人、大宛人,还有安息人、贵霜人。他们穿着各色服饰,说着各种语言,但都用同一个动作——跪拜,用同一句话——“陛下万岁”。
刘辩坐在御座上,看着那些异邦人,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想起先帝说过的话:“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儿臣记住了。儿臣会把大汉的威名,传到西域。”
“诸卿平身。”他开口。
各国使节站起身,垂手而立。
刘辩道:“西域都护府复置了。班都护会替朕守住西域。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大汉就不会动他们。只要他们保护商队,维护丝路安全,大汉就会赏他们。”
使节们齐声道:“臣等谨记!”
刘辩又道:“传旨:赐宴三天,款待各国使节。”
使节们叩首:“谢陛下!”
当夜,德阳殿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刘辩坐在主位,各国使节分坐两侧。酒过三巡,气氛热烈。疏勒使节站起来,敬了刘辩一杯酒。于阗使节站起来,献了一支玉笛。龟兹使节站起来,跳了一支胡舞。大宛使节站起来,唱了一首草原的歌。刘辩笑着,一一回应。
宴席散后,刘辩把班昭留在宣室殿。他看着班昭,目光温柔:“班卿,你祖父班勇,是先帝的功臣。你曾祖父班超,是光武帝的功臣。你也是功臣。朕把西域交给你了。你要替朕守住它。”
班昭跪倒,重重叩首:“臣定不负陛下!”
刘辩扶起他:“起来。朕信你。”
十月二十,班昭离开洛阳,返回西域。刘辩亲自送到城门口。他看着班昭,目光温柔:“班卿,一路平安。”
班昭跪倒,重重叩首:“陛下,臣走了。臣会记住您的话。”
刘辩扶起他:“走吧。路上小心。”
班昭翻身上马,朝刘辩深深一揖,然后策马而去。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刘辩站在城门口,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语。他想起先帝说过的话:“辩儿,你记住,这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他喃喃道:“父皇,儿臣记住了。儿臣会把大汉的威名,传到西域。”
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皇汉祖训》。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十一年十月,西域都护府复置。班昭为都护,镇守西域。疏勒、于阗、龟兹、大宛、安息、贵霜皆遣使朝贡。西域商路安全畅通,汉商可直达安息、贵霜。大汉之威,远播西域。”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西域,平了。”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当夜,驿馆外。月光洒在驿馆前的石阶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廊下,望着班昭的房间。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看了一眼。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西域都护……好一个丝路新章。”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十一月,班昭回到龟兹它乾城。他站在城头,望着东方的天空。东方,是洛阳的方向。他喃喃道:“陛下,您放心。臣会替您守住西域。”
远处,一支商队正缓缓西行。驼铃声声,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商队有五百峰骆驼,驮着丝绸、瓷器、茶叶、纸张。他们的目的地是安息、贵霜,甚至更远的罗马。商队首领张骞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走了一辈子丝路,从敦煌到疏勒,从疏勒到大宛,从大宛到安息,从安息到贵霜。他知道,这条路,会一直走下去。
远处,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金红色。驼铃悠悠,在夕阳中渐行渐远。而大汉的龙旗,在夕阳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