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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宴前闹剧起,巧计破闲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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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永宁侯府的飞檐翘角,将鎏金瓦面晒得暖融融的,连廊下悬挂着的绛色宫灯被风轻轻拂动,晃出细碎而温柔的光影。

我窝在暖阁里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半块刚蒸好的玫瑰糕,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藏了吃食的小松鼠。身旁的青竹正踮着脚整理我明日赴宴要穿的衣裳,翠儿则捧着一杯温热的杏仁茶,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小姐,您慢些吃,别噎着,这玫瑰糕刚出锅,烫得很。”翠儿轻声叮嘱,顺手替我擦去嘴角沾着的一点糖霜。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又啜了一口香甜的杏仁茶,这才心满意足地瘫回软榻,眯着眼打量着满室的暖意。

再过一日,便是镇国公府嫡长女沈若瑶的及笄礼,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千金、命妇夫人都会赴宴,算得上是开年以来最盛大的一场闺阁宴会。原本我对这类应酬向来是能躲就躲,可架不住沈若瑶三番五次派人送来请柬,言辞恳切,再加上母亲再三叮嘱,说这是结交京中贵女、稳固侯府人脉的好机会,我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只是我心里清楚,这场看似光鲜亮丽的及笄宴,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庆贺场合,向来是各家千金争奇斗艳、暗中较劲的修罗场,更别提那些藏在锦衣华服之下的闲言碎语、明枪暗箭,稍不留意,便会落得个满身非议。

我作为永宁侯府的嫡长女,又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性情乖张、不循规蹈矩”的主儿,向来是这群闺秀们私下议论的焦点,此番前去,怕是又要成为众人目光的中心,想来便觉得头疼。

“小姐,您看这件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配浅碧色披帛好不好?显得您气质清雅,又不会太过张扬,正好符合及笄宴的场合。”青竹将一套衣裙抖开,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那素雅的颜色,忍不住撇了撇嘴:“清雅?我要是穿得这么素净,怕是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都要被人当成丫鬟了。不行不行,换一套,要明艳但不张扬,大气又不失娇俏的那种。”

青竹闻言,顿时犯了难,皱着眉头在一堆衣料里翻找起来,嘴里喃喃道:“明艳又大气……这可不好选,太艳了显得轻浮,太大气了又失了女儿家的娇态……”

翠儿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青竹姐姐,你就别为难了,小姐的心思咱们向来猜不透,依我看,不如选那件石榴红绣缠枝莲纹的褙子,配月白色里衣,既衬得小姐肤色白皙,又端庄大方,正好合适。”

我眼睛一亮,拍了拍软榻:“还是翠儿懂我!就这套了!”

就在主仆三人说说笑笑挑选衣物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我贴身大丫鬟云裳略显慌乱的声音:“小姐,不好了,府外出了事,夫人让您立刻去正厅一趟!”

我手里的杏仁茶杯一顿,眉头微蹙,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永宁侯府在京中根基稳固,父亲在朝为官清正,母亲持家有道,向来极少惹上什么麻烦,如今云裳这般慌张,想来是出了不小的事。

我连忙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起身道:“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裳快步走进暖阁,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语气急促地回道:“小姐,是府门外来了一群百姓,堵在门口哭闹,说……说咱们侯府的人仗势欺人,强占了他们的田地,还打伤了他们的家人,如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连巡城的御史都被引来了,夫人已经在正厅接待了,让您赶紧过去!”

“强占田地?打伤百姓?”我听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觉得荒谬至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咱们永宁侯府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绝不可能做这等欺压百姓的龌龊事,更何况父亲最是清正廉明,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怎么可能纵容府里人做出这种事?”

青竹和翠儿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小姐,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我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此事来得太过蹊跷,偏偏选在沈若瑶及笄宴的前一日,明摆着是有人故意要给永宁侯府泼脏水,坏了侯府的名声,让我在明日的宴会上抬不起头来。

想来想去,京中与我们侯府有过节,又有这般心思算计的,无非就是那几家——一是之前被父亲弹劾过的户部侍郎钱明远一家,二是素来与我不对付的武安侯府嫡女柳如眉,还有便是一直觊觎侯府爵位的二叔父一家。

这三方势力,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做出这等下作的手段。

“走,去正厅看看,我倒要瞧瞧,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我永宁侯府门口撒野。”我拢了拢衣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转身便朝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云裳、青竹、翠儿三人连忙跟上,一路疾行,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没过多久便到了正厅。

刚走近,便听到厅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哭闹声,尖利又刺耳,还有路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乱糟糟的一片。

“永宁侯府可是名门望族,怎么会做出强占田地的事?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哼,名门望族又如何?如今这世道,官官相护,有权有势的欺压咱们老百姓,还不是家常便饭?”

“我看不像,永宁侯大人向来为官清廉,夫人也是出了名的仁善,断不会做这等事,定是有人故意诬告!”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我迈步走进正厅,只见母亲端坐在主位上,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强作镇定,身旁的管家垂着头,神色焦急,厅下站着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有老有少,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短打,却眼神闪烁,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厅内的情形,一看便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而厅内一侧,还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正是负责巡城的监察御史周大人,此人向来铁面无私,不徇私情,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这群百姓引来侯府。

见我进来,母亲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欣慰,连忙招手道:“绾儿,你来了。”

我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屈膝行了一礼,轻声道:“母亲,女儿来了,莫慌。”

随即,我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厅下那几个哭闹的百姓,最后落在那个为首的中年汉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是你们,说我永宁侯府强占你们的田地,还打伤了你们的家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正厅,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原本哭闹不止的几人瞬间安静了几分。

那中年汉子抬眼看向我,见我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换上委屈的神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个头,哭喊道:“侯府小姐,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小人是城外十里坡的村民王二,前些日子,侯府的管家带着一群家丁,跑到我们村里,说我们种的地是侯府的私产,强行把我们赶了出去,我爹上前理论,还被他们打成了重伤,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家里的田地没了,爹也快不行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侯府讨要说法啊!”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百姓也纷纷跟着跪倒,哭天抢地,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周御史眉头紧锁,看向我和母亲,沉声道:“侯夫人,侯小姐,此事关乎侯府清誉,更关乎百姓生计,还望侯府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是属实,本官定当秉公处理,若是诬告,本官也绝不会轻饶这些刁民!”

母亲连忙起身,想要解释,却被我轻轻拉住。

我对着母亲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缓步走到王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你说你是城外十里坡的村民王二,侯府管家强占你的田地,还打伤了你爹,可有证据?”

王二眼珠一转,哽咽道:“小人……小人的爹就是证据!如今还躺在床上呢!还有村里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

“哦?乡亲们都可以作证?”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倒是说说,侯府的管家是哪一天去的你们村里?带了多少家丁?你爹是被哪一个家丁打伤的?伤在了何处?十里坡的田地,具体是哪一块,地界在哪里,你可说得清楚?”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王二顿时愣在了原地,脸上的哭相僵住,眼神慌乱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记不清日子了……”

“家丁……好多家丁,我数不清……”

“打伤我爹的人……我没看清脸……”

“田地……就是村东头的那一块……”

他的回答颠三倒四,漏洞百出,连一旁的周御史都听出了不对劲,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追问:“记不清日子?数不清家丁?没看清人脸?王二,你可知诬告朝廷命官、污蔑勋贵世家,是何等罪名?按照大靖律例,轻则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重则直接斩首,你确定你要为了这几句谎话,搭上自己的性命,还有你家人的性命?”

我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浓浓的威慑力,王二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我见状,心里已然了然,这王二分明就是被人收买了来故意闹事的,根本经不起半点盘问。

我转身看向侯府管家,沉声道:“李管家,你去查一查,府里近一个月以来,可有任何人出过城,去往十里坡?府中的家丁,可有任何人与人发生过争执,动过手?”

李管家连忙躬身应是:“是,小姐!老奴立刻去查!府中家丁出入都有登记,若是真有此事,绝无可能隐瞒!”

说罢,李管家便快步退了出去,前去核对府中的出入记录。

厅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王二等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外面路人零星的议论声。

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眼底满是赞许,周御史则看向我,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欣赏,显然没想到我一个闺阁少女,竟有如此沉稳的气度和清晰的思路。

没过多久,李管家便快步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躬身回道:“小姐,夫人,查清楚了!府中近一个月以来,除了采买的下人去过城内集市,没有任何人去往城外十里坡,所有家丁每日都在府中当差,各司其职,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更别提动手打人、强占田地了!登记册上记得一清二楚,绝无虚假!”

说着,李管家将登记册递到周御史面前,周御史接过翻看了几页,点了点头,脸色愈发严肃。

我看向依旧趴在地上的王二,语气冰冷:“王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登记册在此,府中上下无人去过十里坡,你所谓的强占田地、打伤家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还敢狡辩?”

王二吓得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身体抖得像筛糠,半晌,才磕了一个响头,哭喊道:“小姐饶命!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来侯府闹事的!小人一时贪财,才做了这等糊涂事,求小姐和大人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终于肯说实话了。

我嘴角微扬,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哦?是谁给了你银子,让你来污蔑我永宁侯府的?你如实说来,或许我还能求周大人从轻发落你,若是你还敢隐瞒,那便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王二犹豫了片刻,看了看周御史冰冷的脸色,又看了看我不容置疑的眼神,终究是不敢再隐瞒,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武安侯府的柳管家,他找到小人,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带着几个人来侯府门口哭闹,污蔑侯府强占田地,还说……还说只要闹得越大越好,一定要坏了永宁侯府的名声……”

武安侯府!柳如眉!

果然是她!

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柳如眉,向来因为之前在赏花宴上被我当众落了面子,便一直记恨在心,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见我要去参加镇国公府的及笄宴,便想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想要坏我侯府名声,让我难堪,当真是小肚鸡肠,愚蠢至极。

周御史闻言,勃然大怒,一拍桌案,厉声道:“好一个武安侯府!竟敢收买刁民,污蔑勋贵,扰乱京城秩序,简直是目无王法!此事本官定会如实上奏皇上,绝不姑息!”

王二等人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我看着他们那副贪财怕死的模样,心中毫无怜悯,却也不想过多追究,毕竟此事的主谋是柳如眉,这些人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棋子罢了。

我对着周御史微微屈膝,温声道:“周大人,此事已然真相大白,皆是武安侯府一手策划,这些百姓也是一时贪财糊涂,并非主谋,还望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也彰显朝廷的仁厚之心。”

周御史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侯小姐仁善,本官便依你所言,杖责这些刁民三十大板,以示惩戒,至于武安侯府,本官定会上奏朝廷,彻查到底!”

说罢,周御史便命人将王二等人带了下去,依法处置,随后又与母亲和我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永宁侯府。

随着周御史离去,府门外的看热闹的路人也得知了真相,纷纷议论起来,对武安侯府的做法嗤之以鼻,夸赞永宁侯府清者自清,侯府小姐聪慧过人。

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不仅没有伤到侯府半分清誉,反而还让武安侯府落了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下场。

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母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道:“绾儿,真是苦了你了,若不是你沉着冷静,今日咱们侯府还不知要被闹成什么样子。那柳如眉,当真是心思歹毒,竟想出这等手段来害我们!”

我笑着安慰母亲:“母亲莫气,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这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我们永宁侯府。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明日在及笄宴上难堪?恰恰相反,今日之事传出去,众人只会觉得她心胸狭隘,阴险狡诈,反倒会同情我们,明日的宴会,谁难堪还不一定呢。”

青竹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小姐说得对!那柳如眉真是自作自受,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武安侯府的名声算是毁了!”

翠儿也附和道:“咱们小姐聪明伶俐,这点小阴谋诡计,在小姐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笑道:“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事情解决了就好,赶紧去把暖阁里的玫瑰糕再端来几块,刚才被这事一闹,我都饿了。”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悦,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喝着翠儿新沏的热茶,心里盘算着明日的及笄宴。

柳如眉既然敢设计陷害我,那我自然不会让她白白得意,明日的宴会上,我定要让她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她知道,我沈绾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毕竟吃饱喝足,才有精力去对付那些牛鬼蛇神。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正厅,落在我身上,暖融融的,我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柳如眉,明日的及笄宴,咱们好好“玩玩”。

用过午膳,我本想回暖阁小憩片刻,却不想母亲又将我叫到了她的院落,说是要与我细说明日及笄宴的注意事项。

母亲的院落种满了腊梅,虽已过了盛花期,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屋内焚着安神的檀香,气氛静谧而温馨。

母亲拉着我坐在软榻上,亲手为我剥了一颗桂圆,递到我手里,柔声说道:“绾儿,明日镇国公府的及笄宴,虽是沈小姐的好日子,但你也要多加小心,除了柳如眉,京中还有不少世家千金对你心存嫉妒,定会想方设法找你的麻烦,你切莫像平日里那般随性,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我接过桂圆,塞进嘴里,点了点头:“女儿知道,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给侯府惹麻烦的。”

“我不是怕你惹麻烦,我是怕你受委屈。”母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你自小性子洒脱,不爱拘束,在这深宅大院里,本就过得不自在,如今还要应付这些勾心斗角,是母亲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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