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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宴前闹剧起,巧计破闲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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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彻底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悄悄爬上了琉璃瓦顶,将永宁侯府朱红色的大门映照得熠熠生辉。再过三日便是上元佳节,京中各家勋贵府邸早已开始筹备宴饮,一来辞旧迎新,二来联络情谊,三来也趁着年节未过,为家中适龄的儿女相看一番合适的人家。

作为如今京中风头正盛的永宁侯府,自然是各家争相结交的对象,而府里那位从乡野粗养、一朝归府,却凭着一身惊才绝艳的本事站稳脚跟,还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嫡女沈清辞,更是成了整个京城贵女圈里既羡慕又嫉妒,既好奇又忌惮的存在。

这日午后,沈清辞正坐在暖阁里,对着一桌子的请柬头疼不已。

暖阁内燃着银丝炭火,暖融融的气息裹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梅香,本该是惬意无比的时光,可她面前摊开的各色烫金请柬,却像一座座小山,压得她额角直跳。

身旁的贴身大丫鬟挽云小心翼翼地研着墨,见自家小姐眉头紧锁,忍不住轻声劝道:“小姐,这些请柬大多是京中顶级的世家送来的,推了哪一家都不太妥当,可若是全都应下,您这几日怕是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另一个丫鬟挽月也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进来,附和道:“是啊小姐,前几日您为了侯府庄子上的新作物忙活了大半日,昨日又陪着老夫人去大报恩寺上香,脚都没停过,再这么连轴转,身子可吃不消。”

沈清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稍稍缓解了几分烦躁。她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已有数年,从最初那个战战兢兢、生怕暴露身份的冒牌侯府千金,到如今能从容应对侯府内外、朝堂纷争的沈家嫡女,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规矩与生活,可唯独对这没完没了的宴饮应酬,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在现代时,她就是个喜欢宅在家里的社恐青年,穿越过来后,虽说被逼着学会了八面玲珑,可骨子里的懒散依旧改不了。比起穿着繁琐的礼服,戴着沉重的珠钗,陪着一群面和心不和的贵女们虚与委蛇,她更愿意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研究点新奇吃食,或是摆弄摆弄她那些能让侯府财源滚滚的小发明。

“我何尝不知道累,”沈清辞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一张写着“镇国公府”的请柬,“镇国公府是皇亲国戚,老夫人与镇国公夫人又是手帕交,这请柬是推不得的。还有英国公府、礼部尚书府……都是平日里往来密切的人家,少去一场,便要被人说咱们侯府傲慢无礼。”

挽云皱着眉道:“可小姐您忘了,前几日在荣安郡主的宴会上,那些京里的贵女们明里暗里地挤兑您,说您是乡野出来的,不懂规矩,还说您抢了各家小姐的风头,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呢。”

提起这事,沈清辞倒是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们爱说便说去,嘴长在她们身上,我还能堵上不成?左右我过得舒坦,侯府蒸蒸日上,她们就算嫉妒得牙痒痒,也奈何不了我。再说了,上次我不过是随手露了一手新式糕点,就让她们追着问了半天,如今怕是还在府里学着做呢。”

她这话倒不是吹牛,自从她把现代的一些烘焙技巧、新奇菜式带到侯府,永宁侯府的吃食便成了京中贵女们争相效仿的对象,甚至连宫中的贵妃,都特意派人来侯府请教过做法。

只是树大招风,她的出众,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的眼红与非议。

就在主仆三人说着话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侯府的大管家沈忠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连礼仪都顾不上了,直接跪在地上道:“小姐,不好了,府门外出了事!”

沈清辞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请柬,语气平静地问道:“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忠喘着粗气,急声道:“小姐,是武安侯府的人!武安侯府的嫡小姐苏曼柔,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堵在咱们府门口,哭天抢地的,说……说咱们侯府仗势欺人,毁了她的姻缘,还说您……说您横刀夺爱,抢了她的未婚夫婿!”

这话一出,暖阁里的挽云挽月瞬间变了脸色,挽云惊得手里的墨条都掉在了砚台上:“什么?苏曼柔?她怎么敢跑到咱们府门口闹事?她的未婚夫婿不是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吗?跟咱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沈清辞也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与荒唐:“苏曼柔?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我连那个二公子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这锅怎么就扣到我头上来了?”

她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她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应酬,几乎不与外男接触,更何况是抢别人的未婚夫婿,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沈忠苦着脸道:“小姐,奴才也觉得荒唐,可那苏小姐闹得实在厉害,引来了整条街的百姓围观,指指点点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再这么下去,咱们永宁侯府的名声可就要被她毁了!老夫人正在佛堂念经,奴才不敢去惊扰,只能先来找您做主了!”

沈清辞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绣着折枝玉兰花的锦缎披风,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她可以容忍别人在背后议论她,编排她,但绝不允许有人跑到侯府门口撒野,败坏侯府的名声,更不允许有人往她身上泼这种脏水。

“走,去门口看看。”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挽云连忙上前扶着她的手,担忧地劝道:“小姐,您亲自去会不会有失身份?不如让侯爷派人把她赶走吧?”

“赶?”沈清辞轻笑一声,“若是直接赶人,反倒坐实了我们理亏,她正好可以到处宣扬我们永宁侯府仗势欺人,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既然她想闹,那我就陪她好好闹一场,让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地方能来,什么地方不能来。”

说着,她便迈步走出暖阁,踩着铺满青石板的小路,朝着侯府大门走去。

一路上,府里的丫鬟婆子们都低着头,神色慌张,显然都已经听说了门口的闹剧,心里既愤怒又担忧。沈清辞却依旧神色淡然,脚步平稳,丝毫没有被门外的闹剧影响半分。

很快,永宁侯府朱红色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门外果然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议论声、叹息声、苏曼柔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乱糟糟一片。

沈清辞走到门内,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出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望向门外。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穿着粉色绫罗裙、头戴珠翠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正是武安侯府的嫡小姐苏曼柔。她身边围着几个丫鬟婆子,有的跟着抹眼泪,有的对着侯府大门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引得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看向侯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苏曼柔生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眉眼娇柔,皮肤白皙,哭起来的时候更是楚楚动人,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真的会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清辞看着她那副做派,心里暗自冷笑,这苏曼柔在京中贵女圈里本就是出了名的娇纵任性,小心眼,平日里就总爱跟她攀比,如今竟然想出这么一招,跑到侯府门口闹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若是不出面,苏曼柔就会一直闹下去,败坏侯府名声;她若是出面,苏曼柔就会装可怜,博同情,让她落个以势压人的名声。

可惜,苏曼柔遇到的是她沈清辞,不是那些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门口,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声:“苏小姐,光天化日之下,你带着人堵在我永宁侯府门口,哭天抢地,胡言乱语,是觉得我永宁侯府好欺负,还是觉得大靖的王法管不到你武安侯府的头上?”

这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瞬间让喧闹的门口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永宁侯府敞开的大门内,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女子。

沈清辞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流云暗纹的锦裙,外披一件象牙白的狐裘披风,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妆容清淡,却难掩眉眼间的清丽绝俗,身姿挺拔,气质娴雅,站在那里,便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玉兰,清冷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与跪在地上、衣衫凌乱、哭花了妆容的苏曼柔相比,高下立判。

苏曼柔听到沈清辞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委屈与愤怒取代,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道:“沈清辞!你还有脸问我?我与吏部侍郎家的林二公子早有婚约,三书六礼都已过,就等着春日成婚,可你却仗着自己是永宁侯府的嫡女,家世显赫,便横插一脚,勾引林二公子,让他悔婚,毁了我一生的幸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给我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再次炸开了锅。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小姐抢了苏小姐的未婚夫婿?”

“不会吧,沈小姐看着端庄大方,不像是这种人啊?”

“那可不一定,侯府千金娇生惯养,看上什么东西自然要抢过来,一个未婚夫婿算什么?”

“哎,可怜了苏小姐,好好的姻缘就这么被毁了……”

各种议论声传入耳中,挽云挽月气得脸色发白,想要上前辩解,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了。

沈清辞看着苏曼柔那声泪俱下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浅,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让苏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沈清辞缓步走出府门,站在苏曼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清冷如霜,“你说我勾引你的未婚夫婿林二公子,毁了你的姻缘,敢问苏小姐,我何时见过这位林二公子?何时与他说过一句话?何时又对他表露过半分心意?”

苏曼柔被她的目光逼得有些不敢直视,却依旧硬着头皮喊道:“你……你自然是背地里勾引他!林二公子如今已经向我家提出悔婚,说他心中爱慕的人是你,非你不娶,这不是你勾引的,还能是什么?”

“爱慕我?非我不娶?”沈清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捂嘴轻笑,“苏小姐,你怕是记错了吧?这位林二公子,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全,更是从未与他见过面,他何来的爱慕之说?难不成他是在梦里见过我,便对我一见钟情了?”

她的话幽默风趣,引得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声,也渐渐变了风向。

“是啊,沈小姐都说没见过这人了,总不能是人家凭空爱慕她吧?”

“这苏小姐怕不是被悔婚了,气急败坏,随便找个人撒气吧?”

“我看像,沈小姐是什么身份,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

苏曼柔听到百姓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道:“沈清辞,你别狡辩!林二公子亲口说的,他就是爱慕你,你休想抵赖!”

沈清辞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苏曼柔,我念你是武安侯府的小姐,与我家也算世交,今日不与你计较你在我侯府门口闹事的罪过,可你若是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败坏我的名声,败坏永宁侯府的名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华贵妇人装扮的中年女子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正是武安侯夫人,苏曼柔的母亲。

武安侯夫人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立刻心疼地跑过去,将苏曼柔扶起来,对着沈清辞怒目而视:“沈清辞!你一个小辈,竟敢这么对我女儿说话?我女儿好好的姻缘被你毁了,你不道歉也就罢了,还敢出言恐吓,你们永宁侯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这话可谓是刻薄至极,沈清辞的生母早逝,这是她心中的一处软处,也是侯府上下的禁忌,武安侯夫人这话,无疑是戳到了痛处,也彻底激怒了沈清辞。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都降低了几分,她冷冷地看着武安侯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侯夫人,说话要留口德。我生母早逝,是我一生的痛,你身为长辈,却以此来辱骂我,未免太失身份,也太没教养了!”

“你敢说我没教养?”武安侯夫人气得跳脚,“我看你就是被侯府宠坏了,无法无天!今日你必须给我女儿一个交代,否则,我就进宫去求皇后娘娘做主,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永宁侯府的好女儿,是如何抢别人未婚夫婿,欺辱旁人的!”

苏曼柔靠在母亲怀里,哭得更是伤心,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沈清辞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她知道,今日若是不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地说清楚,这对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侯府的名声也会真的受到影响。

她抬眼看向围观的百姓,声音清朗,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京中的街坊邻里,今日我沈清辞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沈清辞,自归府以来,恪守本分,孝顺长辈,打理家事,从未与任何外男有过私下往来,更从未见过这位吏部侍郎家的林二公子。苏小姐说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婿,毁了她的姻缘,纯属无稽之谈,恶意诽谤!”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看向武安侯夫人与苏曼柔:“既然苏小姐口口声声说林二公子是因为爱慕我才悔婚,那好,今日我们就把这位林二公子请过来,当面对质。若是他真的亲口承认爱慕我,要为了我悔婚,我沈清辞今日便在这里给苏小姐磕头道歉!可若是他根本没有说过这话,是苏小姐故意栽赃陷害,恶意闹事,那苏小姐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给永宁侯府赔礼道歉,并且保证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侯夫人,你敢应下这个赌约吗?”

沈清辞目光灼灼,直视着武安侯夫人,气势逼人。

武安侯夫人没想到沈清辞会来这么一招,瞬间有些慌了神。她其实心里清楚,自家女儿与林二公子的婚约,根本不是因为沈清辞才黄的。

原来是那林二公子近日认识了一位富商的女儿,那女子出手阔绰,给了林二公子不少好处,林二公子便动了心,想要悔婚,娶那富商之女。苏曼柔得知后,又羞又怒,不肯接受悔婚,可林家态度坚决,她走投无路,又平日里嫉妒沈清辞,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跑到永宁侯府门口闹事,把脏水泼到沈清辞身上,一来能博同情,二来能败坏沈清辞的名声,三来还能逼迫林家,让林家不敢轻易悔婚。

武安侯夫人得知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觉得女儿这个主意不错,便也赶过来助阵,想着永宁侯府为了名声,大概率会息事宁人,说不定还会给她们一些补偿,到时候她们既能挽回面子,又能得到好处,一举两得。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强硬,还要直接请林二公子过来对质,这一下,她们的谎言就要被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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