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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宴前乱絮飞,巧计解烦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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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残冬的寒意尚未彻底褪去,京城里的暖阳却已悄悄爬上了侯府的飞檐翘角,将鎏金瓦面晒得暖融融的。沈清辞倚在摘星阁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刚剥好的蜜橘,橘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腊梅香,倒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她这侯府千金的日子,过到如今,早已没了初来乍到时的兵荒马乱,却也从来算不上真正的清闲。前几日宫里传了话,皇后娘娘要在迎春阁设小宴,宴请京中三品以上府邸的嫡女眷们,说是赏早春初绽的寒梅,实则是为太子甄选侧妃、为几位宗室王爷相看良配,明晃晃的一场变相相亲宴,闹得整个京城的勋贵世家都跟着绷紧了神经。

沈清辞自打穿越过来,最怵的就是这种场合。前世她是写字楼里摸爬滚打的社畜,这辈子成了锦衣玉食的侯府千金,却依旧改不了骨子里怕麻烦、爱清闲的性子。那些闺阁女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虚与委蛇,比她前世赶项目、做报表还要累人,偏偏她身份摆在这儿,推又推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小姐,您慢些吃,这蜜橘性凉,吃多了仔细胃不舒服。”贴身丫鬟挽云端着一盏温热的枣茶走进来,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忍不住轻声提醒,“夫人方才还遣人来问,您的宴会上穿的衣衫、戴的头面都备好了没,再过两日就要入宫了,可不能马虎。”

沈清辞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接过枣茶抿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笑了:“慌什么,不过是一场赏花宴罢了,难不成还要把咱们侯府的家底都穿戴在身上?太过招摇,反倒惹眼,我可不想成为众人的靶子。”

她心里门儿清,这种宫廷宴会,最忌讳的就是锋芒毕露。太子选侧妃,看重的不仅仅是家世容貌,还有性情、才情以及家族的态度,若是穿得太过华丽,反倒会被冠上骄矜张扬的名头,若是穿得太过朴素,又会失了永宁侯府的体面,其中的分寸,拿捏起来最是费神。

挽云闻言,脸上的愁色更浓了:“话是这么说,可夫人特意交代了,这次宴会事关重大,咱们府里不能落了下风。再说,那安国公府的柳小姐、丞相府的苏小姐,个个都铆足了劲儿准备呢,听说柳小姐特意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赶制了绣着百鸟朝凤的锦裙,就等着在宴会上拔得头筹呢。”

沈清辞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百鸟朝凤?这柳若薇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一场闺阁宴会,就敢穿如此僭越的纹样,怕是巴不得被皇后娘娘抓个正着。她这位安国公府的嫡小姐,向来眼高于顶,自打沈清辞在京中声名鹊起,就处处把她当作对手,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过,这次入宫赴宴,想必又要找机会刁难。

“随她去,”沈清辞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爱穿什么便穿什么,咱们不跟她争这些表面功夫。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挽云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都按照小姐的吩咐备好了,只是小姐,您确定要带这些东西入宫?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会说咱们侯府不懂规矩啊?”

沈清辞挑了挑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随风摇曳的梅枝,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戏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后娘娘设的是赏花宴,又不是刑场,总不能让咱们一群姑娘家枯坐着装木头吧?我带的这些东西,既能解闷,又能避开那些糟心的是非,何乐而不为?”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永宁侯夫人的贴身嬷嬷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小姐,夫人请您去正堂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沈清辞心里了然,想必母亲也是为了入宫赴宴的事情着急,她整理了一下衣摆,跟着嬷嬷往正堂走去。刚走到廊下,就听见正堂里传来母亲略带焦急的声音,还有父亲沉稳的劝慰声,夹杂着二妹沈清月叽叽喳喳的话语,好不热闹。

推开门进去,果然见永宁侯端坐在上首,捧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侯夫人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件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长裙,正是为沈清辞准备的宴会衣衫。二妹沈清月则站在母亲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珠钗,一脸兴奋地憧憬着入宫赴宴的场景。

“清辞来了,快过来。”侯夫人见她进来,立刻招手让她上前,将手中的长裙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件衣衫如何?这是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的,料子是上等的苏杭软缎,绣纹也是最雅致的玉兰花,不张扬,又显气度,正好适合入宫穿。”

沈清辞接过衣衫,指尖抚过细腻的缎面,绣工精致,配色柔和,确实是无可挑剔的宴会服饰,她笑着点头:“母亲眼光好,这件衣衫女儿很喜欢。”

“喜欢就好,”侯夫人松了口气,又拿起一旁的头面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套珍珠点翠的首饰,珠圆玉润,点翠色泽鲜亮,华贵却不俗气,“头面我也给你备好了,这套珍珠点翠是你外祖母当年留下的,成色好,又寓意吉祥,配上这件裙子,再合适不过。”

沈清辞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衣衫首饰,心里暖暖的,却又忍不住想笑。母亲这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就怕她在宴会上受了委屈,丢了侯府的脸面。可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这些精致的衣衫首饰,自然要穿,却不是用来争奇斗艳,而是用来做掩护的。

“母亲费心了,”沈清辞将衣衫和头面放下,拉着侯夫人的手撒娇道,“女儿都记下了,保证不会给咱们侯府丢脸。只是女儿有个小小的请求,入宫赴宴那日,母亲能不能允许女儿带些小玩意儿在身边?”

侯夫人闻言,愣了一下:“小玩意儿?什么小玩意儿?入宫赴宴,规矩繁多,可不能带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免得被人笑话。”

沈清月也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大姐,你要带什么玩意儿啊?是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也给我看看呗!”

沈清辞笑着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母亲放心,不是什么出格的东西,就是几包自制的果干、一小罐薄荷糖,还有一副小巧的纸牌。您想啊,那宴会少说也要耗上两三个时辰,咱们一群姑娘家枯坐着赏花作诗,多无聊啊。有这些东西在身边,既能解闷,又能避免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搭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这话一出,侯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想着这些玩物!那是宫廷宴会,岂是你吃糖玩牌的地方?若是被皇后娘娘看见,还以为咱们侯府教女无方,整日就知道贪玩呢!”

永宁侯也放下茶杯,无奈地摇了摇头:“清辞,你母亲说得对,宫廷规矩森严,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你向来聪慧,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此次宴会,关乎你的名声,也关乎侯府的颜面,切不可儿戏。”

沈清辞早知道父母会反对,她不慌不忙地挽着侯夫人的胳膊,柔声解释道:“父亲,母亲,女儿自然知道宫廷规矩,也绝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女儿带这些东西,不是要在宴会上公然玩耍,而是藏在袖袋里,若是遇到有人刻意刁难,或是聊些女儿不喜欢的话题,女儿就可以借口吃糖、整理东西避开,实在闷得慌,也能独自把玩解闷,总比硬着头皮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要好。”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女儿穿的是母亲精心准备的华服,戴的是外祖母留下的头面,礼数周全,仪态端庄,只不过是在袖袋里藏些小玩意儿,旁人根本看不见。既不会失了体面,又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些,何乐而不为?父亲母亲总不忍心看着女儿在宴会上如坐针毡,被人刁难吧?”

沈清辞的话说得有理有据,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侯夫人的心瞬间就软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性子看似温婉,实则有主见,最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的场合,以往每次参加闺阁宴会,回来都要累得睡上半日,如今能有办法让她轻松些,倒也未尝不可。

永宁侯看着女儿一脸狡黠又认真的模样,沉吟片刻,也松了口:“罢了罢了,随你吧。只是切记,不可张扬,万万不能被人发现,若是坏了规矩,为父可不饶你。”

“多谢父亲!多谢母亲!”沈清辞喜不自胜,连忙躬身行礼,心里乐开了花。只要父母松了口,她的“宴会保命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沈清月在一旁看得眼馋,拉着沈清辞的衣袖晃了晃:“大姐,大姐,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带果干和糖!入宫宴会太无聊了,有好吃的解闷才好!”

沈清辞看着二妹一脸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呀,就知道吃。放心,大姐给你也准备了一份,保证让你在宴上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侯夫人看着姐妹俩和睦的样子,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不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们两个没办法,记住,只能藏在袖袋里,万万不可拿出来公然玩耍,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失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知道啦!”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应下,眼里满是雀跃。

商议完衣衫首饰的事情,沈清辞回到摘星阁,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丫鬟的惊呼声和器物碰撞的声音。她眉头微蹙,唤道:“挽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挽云应声出去,不过片刻就匆匆跑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小姐,是安国公府的人来了,说是柳小姐特意派人送来的请柬,邀请咱们府里的小姐明日去安国公府赴赏花茶会,还说……还说特意为小姐准备了新奇的玩意儿,要跟小姐好好切磋切磋才情。”

沈清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柳若薇这是迫不及待要找她麻烦了?明日的茶会,想必是一场鸿门宴,就等着她往里跳呢。

“请柬呢?”沈清辞伸出手,淡淡问道。

挽云将一张烫金的请柬递了过去,沈清辞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凌厉,字里行间都透着挑衅的意味,无非是邀请她赴会,以诗会友,实则是想在才情上压她一头,为后日的宫廷宴会造势。

“小姐,这柳小姐分明是故意的,”挽云气愤地说道,“明日的茶会,肯定是设好了圈套等着您,咱们不如找个借口推了吧?”

沈清辞将请柬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推了?那岂不是让她以为我怕了她?区区一个茶会,还难不倒我。既然她诚心邀请,我若是不去,反倒失了礼数。明日,咱们便去会会这位安国公府的嫡小姐,看看她到底准备了什么好戏。”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挑衅,她也从来不会退缩。柳若薇想跟她比才情?那就比好了,只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第二日一早,沈清辞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绣小朵雏菊的襦裙,妆容清淡,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看起来温婉可人,毫无攻击性。她特意将准备好的果干、薄荷糖和小巧纸牌塞进宽大的袖袋里,又让挽云备了一把精致的折扇,这才慢悠悠地坐上马车,往安国公府而去。

马车刚驶进安国公府的巷子,就看见巷子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华贵马车,都是京中各家府邸的小姐们,想必都是被柳若薇邀请来的。沈清辞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忍不住轻笑,柳若薇倒是会造势,把这么多闺阁小姐都请来,无非是想让更多人看着她“打败”自己。

走进安国公府的花园,只见满园的寒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亭台楼阁间,早已坐满了京中的闺阁女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窃窃私语着,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刚进门的沈清辞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幸灾乐祸。

柳若薇坐在主位的亭子里,穿着一身正红色绣牡丹的锦裙,头戴金镶玉的头面,妆容艳丽,气势逼人,看见沈清辞进来,立刻扬起一抹假惺惺的笑意,起身迎了上来:“清辞妹妹,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肯赏脸呢。”

“柳姐姐盛情邀请,我怎敢不来?”沈清辞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只是没想到,姐姐的茶会这般热闹,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柳若薇挽住她的手,故作亲昵地将她拉到亭中坐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妹妹说笑了,今日邀请各位姐妹前来,无非是赏梅品茶,以诗会友。妹妹的才情冠绝京城,今日正好让大家好好见识见识,也给我们指点指点。”

周围的小姐们闻言,都纷纷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看好戏的意味。谁都知道,沈清辞自打穿越过来,作了不少惊才绝艳的诗词,在京中闺阁里声名大噪,柳若薇一直不服气,今日定然是要借机刁难。

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婉一笑:“姐姐过奖了,我不过是胡乱写些东西,登不得大雅之堂。今日我是来赏梅品茶的,诗词歌赋,随缘就好,不必强求。”

“那怎么行?”柳若薇立刻故作不满地说道,“今日以诗会友,乃是定好的规矩,妹妹若是不肯展露才情,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不如这样,咱们就以眼前的寒梅为题,作一首七言绝句,谁作得最好,便有赏,如何?”

话音刚落,一旁的丞相府苏小姐立刻附和道:“好主意!柳姐姐的诗词本就出色,清辞妹妹更是才女,今日正好可以一较高下,我们也好饱饱耳福。”

其他小姐也纷纷点头赞同,显然都想看这场好戏。

柳若薇见众人都支持自己,得意地看了沈清辞一眼,率先开口,吟出一首早已准备好的梅花诗,词句华丽,对仗工整,虽然算不得惊才绝艳,却也中规中矩,赢得了在场小姐们的一片喝彩。

轮到沈清辞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柳若薇更是一脸得意,等着看她江郎才尽,或是作出不如自己的诗词,好借机嘲讽。

沈清辞不慌不忙,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清茶,看着满园盛开的寒梅,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句诗词。她没有用那些惊才绝艳的名句,而是选了一首清新淡雅、贴合场景的小诗,轻声吟道:

“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一朵忽先变,百花皆后香。”

诗句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这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将寒梅的风骨、神韵描绘得淋漓尽致,清新脱俗,意境悠远,比柳若薇那首刻意雕琢的诗词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片刻后,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赞叹声,就连一向挑剔的苏小姐也忍不住点头称赞:“好诗!真是好诗!清辞妹妹果然才情过人,这首咏梅诗,堪称一绝!”

柳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本想借着诗词打压沈清辞,没想到反倒被沈清辞轻松碾压,当着这么多闺阁小姐的面,丢尽了脸面。她攥紧了衣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又气又恨,却又不得不强装笑脸:“妹妹果然好才情,是我输了。”

沈清辞淡淡一笑,语气谦逊:“姐姐过奖了,不过是即兴之作,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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