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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宴前乱絮飞,巧计解烦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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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柳若薇的第一个招数,接下来,定然还有更难缠的麻烦等着她。

果然,没过多久,柳若薇又开口了,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清辞妹妹,诗词上我不如你,不过我近日得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想必妹妹从未见过,不如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说着,她拍了拍手,身后的丫鬟立刻端上来一个精致的木盘,木盘里放着一副象牙雕刻的双陆棋,棋子晶莹剔透,棋盘雕刻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西域进贡的双陆棋,玩法精妙,我研究了许久才略通一二,”柳若薇拿起一枚棋子,得意地说道,“不如妹妹跟我对弈一局?若是妹妹赢了,这副双陆棋便送给妹妹,若是妹妹输了,便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如何?”

沈清辞看着那副双陆棋,差点笑出声来。双陆棋?这玩意儿她前世在博物馆里见过,而且古代的双陆棋玩法,跟现代的某些棋类游戏大同小异,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柳若薇竟然想拿这个刁难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既然姐姐有此雅兴,我自然奉陪到底。”沈清辞欣然应允,坐姿闲适,丝毫没有紧张的模样。

柳若薇见她答应,心里暗喜,以为沈清辞根本不懂双陆棋的玩法,定然会输得一败涂地。她立刻摆好棋盘,率先落子,手法娴熟,一脸胸有成竹。

周围的小姐们都围了过来,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对弈。柳若薇落子飞快,步步紧逼,看似占据了上风,可沈清辞却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落得恰到好处,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破解柳若薇的招数,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将柳若薇的棋子逼得无路可退。

“我赢了。”沈清辞轻轻落下最后一枚棋子,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柳若薇,语气平静无波。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沈清辞不仅诗词出众,就连这西域传来的双陆棋也玩得如此精妙,柳若薇这是又输了。

柳若薇看着棋盘上的残局,气得浑身发抖,她本想借着双陆棋让沈清辞出丑,没想到接连两次都被碾压,颜面尽失。她强忍着怒火,将那副象牙双陆棋推到沈清辞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妹妹好棋艺,这副棋子,归你了。”

沈清辞看着眼前精致的棋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姐姐不必如此,不过是一局游戏罢了,何必当真。这棋子太过珍贵,我可不敢收。”

她故意做出谦逊的模样,实则是不想跟柳若薇有过多的牵扯,更何况,这副棋子在她眼里,还不如她袖袋里的纸牌好玩。

柳若薇见她不收,心里更是憋屈,却又无可奈何。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想方设法地找沈清辞的麻烦,比琴艺、比书画、比女红,可无论比什么,沈清辞都轻松应对,样样都比她出色,把柳若薇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悻悻地结束了茶会。

离开安国公府时,沈清辞看着满园凋零的梅花,忍不住轻笑。柳若薇费尽心机设下的鸿门宴,反倒成了她展露风采的舞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到侯府,沈清辞将今日的趣事说给父母听,永宁侯和侯夫人又好气又好笑,连连夸赞她聪慧机敏,沈清月更是抱着她的胳膊,一脸崇拜地嚷嚷着大姐最厉害。

转眼就到了入宫赴宴的日子,沈清辞早早起身,穿上母亲准备的月白色玉兰软缎裙,戴上珍珠点翠的头面,梳妆打扮完毕,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气质清雅,既有侯府千金的华贵,又有几分脱俗的灵动。

“小姐,您真是太好看了!”挽云看着镜中的沈清辞,忍不住惊叹道。

沈清辞对着镜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宽大的袖袋,确认果干、薄荷糖和纸牌都安安稳稳地藏在里面,这才放心地说道:“走吧,入宫赴宴去。”

坐上入宫的马车,沈清辞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她知道,今日的宫廷宴会,比安国公府的茶会要复杂得多,皇后娘娘的审视、各位皇子的打量、闺阁小姐们的明争暗斗,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不过她早已做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藏好自己的小玩意儿,任他风吹雨打,她自岿然不动。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穿过层层宫门,停在迎春阁外。沈清辞扶着挽云的手走下马车,只见迎春阁外早已站满了盛装打扮的闺阁小姐,个个珠翠环绕,明艳动人,一眼望去,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她刚走进阁中,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皇后娘娘温和的审视,有太子若有若无的打量,还有柳若薇怨毒的眼神,以及其他小姐们好奇的目光。

沈清辞目不斜视,跟着众人一起向皇后行礼,举止端庄,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差错。皇后看着她温婉得体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笑着让众人起身落座。

宴会正式开始,宫女们端上精致的茶点果品,皇后先是说了几句赏梅的客套话,随后便让众人自由赏梅作诗,一时间,阁内气氛热闹起来,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吟诗作对,或谈笑风生,实则都在暗中较劲。

沈清辞找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远离了人群的中心,也避开了柳若薇的视线。她端起桌上的清茶,慢悠悠地抿着,目光落在窗外盛开的寒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没过多久,就有几位小姐凑了过来,想跟她攀谈,打探她的底细,还有几位皇子身边的内侍,也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看,显然是对她这位侯府千金颇有兴趣。

沈清辞见状,心里暗笑,时机正好。她不动声色地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包桂花果干,打开纸袋,淡淡的桂花香气飘散开来,她拿起一片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瞬间驱散了心头的烦闷。

凑过来的小姐们见她只顾着吃果干,一副毫无心机、只顾吃食的模样,顿时失去了攀谈的兴趣,觉得这位侯府千金不过是个只知道吃的草包,才情出众怕是传言,纷纷转身离开了。

沈清辞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差点笑出声来。这招果然管用,任你心机深沉,任你明争暗斗,我自埋头吃果干,一身烟火气,反倒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自动远离。

解决了第一批搭讪的人,沈清辞又摸出一小罐薄荷糖,倒出一颗含在嘴里,清凉的甜味瞬间充斥口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她靠在窗棂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阁内的莺声燕语,偶尔有目光扫过来,她也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吃着自己的果干,含着自己的薄荷糖,悠闲得像个局外人。

柳若薇坐在不远处,看着沈清辞一副悠哉游哉、只顾吃喝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她本想在宴会上找机会刁难沈清辞,可沈清辞偏偏躲在僻静处,不与人争执,不展露才情,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太子坐在皇后身边,目光也时不时地落在沈清辞身上。他本以为这位永宁侯府的千金是个才情出众、心思机敏的女子,没想到竟是个只知道吃喝的闲散性子,顿时失去了兴趣,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其他主动献殷勤的小姐身上。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远离太子的视线,避开小姐们的争斗,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场宴会。

就在她吃得正开心时,皇后忽然开口唤道:“永宁侯府的沈小姐,过来哀家身边坐坐。”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她连忙收起果干,整理了一下衣摆,起身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温和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夸赞道,“真是个温婉端庄的好孩子,哀家早就听说你的才情出众,今日正好,作一首咏梅诗给哀家听听?”

周围的人闻言,都纷纷看了过来,柳若薇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沈清辞出丑。

沈清辞心里淡定自若,她没有作那些惊才绝艳的诗词,而是选了一首通俗易懂、贴合宫廷氛围的小诗,轻声吟道:

“宫梅粉淡映雕栏,玉骨冰肌耐岁寒。

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清韵报春安。”

这首诗既赞美了寒梅的风骨,又暗含了对皇后的敬重,对宫廷的安稳祝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皇后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点头:“好诗!好一个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清韵报春安,哀家就喜欢你这淡泊的性子。”

皇后本就不喜欢争强好胜的女子,沈清辞这首诗,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对沈清辞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柳若薇在一旁看得妒火中烧,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地攥着衣袖,脸色难看至极。

沈清辞行礼拜谢,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她趁机告退,又回到了自己的僻静角落,继续过她的悠闲日子。

宴会过半,众人都有些乏了,皇后便让宫女们摆上琴瑟,让小姐们才艺表演,活跃气氛。一时间,琴声、歌声、笛声此起彼伏,小姐们各显神通,都想在皇后面前露脸。

沈清辞对此毫无兴趣,她从袖袋里摸出那副小巧的纸牌,这是她特意让绣娘按照现代纸牌的样式缝制的,小巧精致,藏在袖袋里根本看不出来。她将纸牌摊在腿上,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把玩着,打发时间,偶尔吃一颗果干,含一颗薄荷糖,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坦。

挽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偷偷玩牌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笑意,替她把风。

就在沈清辞玩得正开心时,忽然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她抬头一看,竟是三皇子萧景渊。

萧景渊是皇后的幼子,性情温润,不喜权谋,平日里最爱游山玩水,研究奇花异草,在皇子中最为低调,也最没有野心。他看着沈清辞腿上小巧的纸牌,眼里满是好奇:“沈小姐,你手里玩的是什么玩意儿?本王从未见过。”

沈清辞连忙收起纸牌,起身行礼,心里暗道不好,怎么被三皇子看见了。她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解释道:“回三皇子,这是臣女闲来无事自制的纸牌,用来解闷的小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让三皇子见笑了。”

萧景渊闻言,眼里的好奇更浓了:“自制的纸牌?听起来倒是新奇,不知本王能不能看看?”

沈清辞见他态度温和,没有丝毫恶意,便将纸牌递了过去。萧景渊接过纸牌,看着上面精致的图案和小巧的造型,连连称赞:“真是新奇有趣,沈小姐果然心灵手巧。这纸牌怎么玩?不如教本王玩玩?”

沈清辞没想到三皇子竟然对这个感兴趣,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简单地教了他几种简单的玩法。萧景渊聪明绝顶,一学就会,两人坐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玩起了纸牌,时不时地低声说笑,倒也其乐融融。

柳若薇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她费尽心思想要吸引皇子们的注意,却连句话都搭不上,沈清辞倒好,躲在角落里玩牌,都能引来三皇子的青睐,真是气煞她也。

不知不觉,宴会接近尾声,夕阳西下,皇后宣布宴会结束。众人纷纷起身告退,沈清辞也跟着众人向皇后行礼告辞,跟着挽云走出迎春阁。

一路上,挽云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姐,今日您可太厉害了,不仅避开了所有的麻烦,还得了皇后娘娘的夸赞,就连三皇子都跟您玩得开心,柳小姐怕是要气坏了。”

沈清辞轻笑一声,摸了摸袖袋里剩下的果干和薄荷糖,语气轻松:“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这宫廷宴会,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步步惊心,与其争得头破血流,不如守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坦自在。”

坐上回府的马车,沈清辞靠在车厢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让她头疼不已的宫廷宴会,总算圆满结束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刁难算计,靠着几包果干、一罐薄荷糖和一副小巧的纸牌,她轻轻松松地度过了难关,还得了皇后的好感,避开了太子的青睐,简直是双赢。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消失在暮色之中。侯府的暖灯已经亮起,等着她归来。沈清辞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穿越而来,身为侯府千金,她不求权势滔天,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在这纷繁的古代,守着家人,过得自在舒心,偶尔用些现代的小聪明,化解身边的烦忧,如此,便足矣。

而那些试图刁难她、算计她的人,在她这份云淡风轻的烟火气里,终究只能沦为跳梁小丑,徒增笑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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