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帝王的餐桌礼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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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在颤抖，这可是当面辱骂皇帝啊！

然而，老皇帝并没有生气。他那双机械眼死死盯着苏哲，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为了守护这片星河，为了帝国的永恒，朕不得不舍弃皮囊。”老皇帝缓缓说道，“年轻人，你拥有令人羡慕的原始力量。但你尚未见过真正的深渊。当你面对那些来自维度之外的恐怖存在时，你会发现，所谓的血肉之躯，脆弱得如同薄纸。”

“是吗？”

苏哲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只是那样简简单单地站着，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你们太弱。”

苏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老皇帝身上。

“朕走过的路，比你们这片星系的历史还要漫长。朕见过的深渊，若是显化出来，足以让你们的恒星熄灭。”

“你们用钢铁包裹自己，是因为恐惧。而朕修身，是因为朕相信，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小宇宙。何须外求？”

苏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那是一种源自于对自己“道”的绝对自信。

伊莎贝拉仰望着身边的男人，眼中异彩连连。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哲敢只身闯入这龙潭虎穴。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龙潭，不过是一群迷路的孩子搭建的积木城堡。

“好一个何须外求！”

老皇帝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那是他这几十年来笑得最久的一次。

“苏哲，朕开始欣赏你了。伊莎贝拉能把你请来，是她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老皇帝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你看不上帝国的食物，那朕便请你吃点别的。”

“听闻你对那头‘虚空龙’很感兴趣？”

“没错。”苏哲点头，“听说它是这片星系唯一的‘活物’，朕想尝尝鲜。”

“那是帝国的守护神兽，也是朕的心腹大患。”老皇帝手指轻敲扶手，“它最近狂躁不安，撕碎了朕的三支舰队。如果你能让它安静下来……或者，让它永远安静下来。”

“它的尸体归你。”老皇帝抛出了筹码，“除此之外，朕还可以给你一样东西。”

只见老皇帝掌心裂开，一枚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青铜碎片悬浮而起。

看到那碎片的瞬间，苏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体内的《皇极变道经》竟然毫无征兆地自行运转起来，发出了渴望的轰鸣。

那是……某种大道规则的残片！而且，与修真界的法则极为相似！

“这是朕在一处远古遗迹中发现的。”老皇帝似乎很满意苏哲的反应，“虽然朕无法解析它，但朕知道，这对你这种‘古修’来说，比任何财富都要珍贵。”

“成交。”

苏哲没有任何犹豫，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顿饭，朕吃得还算满意。”

他端起酒杯，对着老皇帝遥遥一敬，然后又看向身边的伊莎贝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也别愣着了。既然交易谈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跳支舞助助兴？”

伊莎贝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在这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中，这或许是展示他们“盟友”关系的最佳时刻。

“荣幸之至。”

伊莎贝拉站起身，将手放入苏哲的掌心。

两人缓缓步入舞池中央。

而此时，弗朗茨和马默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阴狠。

宴会？不，这只是猎杀前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