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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雾谷脉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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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朅盘陀的第三天,玉碟开始“心跳”。

牛全第一个发现。那天傍晚,他照例打开工具箱检查设备,手指刚碰到玉碟,就愣住了。

玉碟在动。

不是那种被碰触后的晃动,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脉动。像一颗小心脏,在银白色的金属外壳下一下一下地跳。

咚。咚。咚。

他把玉碟捧出来,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蹲在旁边看了整整一刻钟。

林小山凑过来:“这玩意儿坏了?”

牛全没理他。

林小山又凑近了一点:“我说,它是不是在——跳?”

牛全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理论上,是的。”

“理论上?”林小山挠头,“这东西又不是活的,怎么会跳?”

牛全没有回答。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盘——那是他自己改装的频率检测仪,把玉碟放在铜盘中央,拧动侧面的旋钮。铜盘边缘开始发光,一圈一圈的,像水纹一样扩散。

“频率……”他盯着那些光纹,额头开始冒汗,“每秒七次。和人体经络的‘气感’频率……完全一致。”

程真走过来,抱着手臂:“说人话。”

牛全抬起头,脸色有些白:“这个东西——它在呼吸。”

众人都沉默了。

陈冰蹲下来,伸手在玉碟上方悬停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有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像……”她顿了顿,“像摸一个人的额头。”

林小山打了个哆嗦:“别说了,怪瘆人的。”

霍去病忽然开口。

“不是瘆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站在稍远处,背对夕阳,右眼的银白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那光芒不像平时那样稳定,而是微微闪烁,和玉碟的脉动同一个频率。

“它在和什么东西说话。”他说。

苏文玉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西北方。远处,地平线上有一道淡淡的雾线,像一条白色的蛇,趴在大地上,一动不动。

“那边有什么?”

霍去病没有回答。他的右眼银白越发明亮,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他本人在看,而是他体内的“模板”在通过他的眼睛看。

“……一座山谷。”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雾里。有建筑。”

林小山凑过来,踮起脚尖往西北方看,什么也没看见,只有那条雾线。“我怎么看不见?”

霍去病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着众人:“明天,往那边走。”

林小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程真,程真点了点头。他又看苏文玉,苏文玉也点了点头。

“行吧。”林小山叹了口气,“反正跟着霍哥走,错不了。”

牛全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玉碟收回工具箱。他的手指碰到玉碟时,那脉动顺着指尖传上来,像握着一只活物。他把箱盖合上,搭扣扣紧。

咔嗒。

玉碟的脉动被关在箱子里,但他总觉得那声音还在。咚。咚。咚。从箱子里传出来,从他的手心里传出来,从骨头里传出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走吧。趁着天还没黑,再赶一段路。”

第二天午后,他们走到了雾线面前。

不是一条线,是一堵墙。

雾从地面升起,升到看不见的高度,像一堵白色的城墙,横亘在天地之间。雾的边缘不是模糊的,而是像刀切过一样整齐——一步之外,阳光明媚,草木枯黄;一步之内,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林小山捡起一块石头,往雾里扔。石头飞进去,没有落地的声音。

“这雾……吃人?”他转头看牛全。

牛全蹲在雾墙边缘,用手指在雾气里划了一下。雾气翻涌了一下,又合拢了。他的指尖湿漉漉的,但不是水,是一种黏糊糊的、像油脂一样的东西。他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舔了一下,舌尖发麻。

“不是普通的雾。”他站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含硫、含磷,还有……微量的重金属。人吸久了会中毒。”

陈冰从药囊里掏出几条药巾,用竹筒里的水浸湿,分给众人:“捂住口鼻。每半个时辰换一次。”

林小山把药巾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薄荷、艾草,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苦味,呛得他眼泪直流。

“这玩意儿……比雾还难闻。”

程真已经捂好了药巾,链子斧握在手里:“进不进?”

霍去病站在雾墙前,右眼的银白已经亮到极致。他的目光穿透雾气,看见了那座山谷的轮廓——石阶、石门、石柱,还有一座半塌的塔楼。塔楼顶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和玉碟的脉动同一个频率。

“进。”他说。

他第一个迈入雾中。

雾比想象的更浓。

进去之后,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了。林小山低头,只看见白茫茫一片,像是站在云里。他伸手往前摸,摸到了程真的背包带子,就攥着不放。

“别松手。”程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被雾裹住了。

“不松。”他说。

脚下是一条石阶。石头被雾水浸得发黑,表面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林小山滑了一下,被程真一把拽住。

“小心。”

“我小心着呢。”

七个人排成一列,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是深不见底的雾渊。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雾里闷闷地回荡。

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到头了。

眼前是一块平地,地面铺着规整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杂草。平地的尽头,是一座石门。石门有两丈高,门楣上刻着字——不是梵文,不是汉文,也不是任何一种林小山见过的文字。那些笔画像刀砍出来的,凌厉、刚硬,一笔一划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牛全凑近了看,掏出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这是……仙秦的‘官文’。”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和玉碟上的铭文是同一套系统。”

“写的什么?”林小山问。

牛全看了很久,推了推眼镜:“‘气府’。意思是——能量的汇聚之地。”

石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渗出一缕一缕的雾气,比外面的更浓,更白,像活的一样,在门缝里挤来挤去。

霍去病伸手,按在石门上。

石门没有动。

他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动。

他的右眼银白猛地一闪——石门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嗡鸣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门里面,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像是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霍去病收回手,退后一步。

“打不开。”他说。

林小山松了口气:“打不开好啊,打不开咱们就回去——”

话没说完,牛全怀里的工具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咔嗒——搭扣弹开了。箱盖自己掀起来。玉碟从里面飘了出来。

它悬浮在半空中,银白色的表面流转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些光芒不是散乱的,而是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流动,像一条条银色的河流,在玉碟表面奔涌。

玉碟飘向石门,在门缝前停住。

它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发出一种尖锐的嗡鸣——不是金属的声音,像某种乐器,又像某种鸟鸣。

石门上的刻字开始发光。

一笔一划,依次亮起,像有人用一支银色的笔,把那些笔画重新描了一遍。最后,整扇门都被银色的光覆盖了。

门开了。

不是向外开,也不是向内开,而是从中间裂开——像一道帘子被从中间拉开。雾气从门里涌出来,比外面的浓十倍、百倍,白得发亮,亮得刺眼。

林小山被雾气呛得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他眯着眼往里看——

雾里,有光。

不是玉碟那种银白色的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暖黄色的光,像黄昏的夕阳,又像烛火。那些光点在雾中浮动,忽明忽暗,像萤火虫,又像星星。

霍去病第一个迈过石门。

他的右眼银白不再闪烁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稳定的、柔和的光,和雾中那些光点遥相呼应。

“……这里。”他喃喃,“我来过。”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文玉走到他身边:“什么时候?”

霍去病沉默了很久。

“两千年前。”他说,“在梦里。”

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殿堂。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从上方孔洞漏下的光柱,一根一根,斜斜地插在殿内,像光的森林。那些光不是阳光,因为外面是浓雾,没有太阳。这些光是从穹顶的孔洞外面渗进来的,银白色的,冷冰冰的,像月光。

殿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柱身刻满星辰纹路。柱顶,悬浮着一团黯淡的光。那团光和玉碟的脉动完全一致——咚,咚,咚,一下一下,像心跳。

牛全的探测盘开始疯狂跳动。

“能量读数……爆表了!”他声音发颤,“比朅盘陀的强十倍!”

林小山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忽然一空。

他低头——地面是透明的。透明得像玻璃。玻璃城市。

“我滴个亲娘……”他腿一软,被程真一把拽住。

“小心点。”程真说。她的声音很稳,但林小山感觉到,她拽着他的手,指节泛白。

霍去病站在透明地面上,低头看着那座倒悬的城市。他的右眼银白,倒映出那座城市的轮廓——街道、房屋、塔楼,全部倒置,像另一个世界,压在脚下。

“仙秦……”他喃喃。

苏文玉走到他身边:“你感觉到了什么?”

霍去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人在

林小山咽了口唾沫:“等、等你?等了多少年?”

霍去病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柱顶那团黯淡的光。那团光在他注视下,忽然亮了一瞬。不是更亮了,而是——像一只眼睛,眨了一下。

牛全蹲在透明地面上,用放大镜看那些倒悬的建筑。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这是……这是仙秦的‘观测站’!”他的声音变了调,“比那烂陀寺那个大一百倍!不,一千倍!”

他站起来,指着深渊底部那些密密麻麻的建筑:“你们看,那些街道、房屋,全是按照‘气脉’的走向建造的。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回路!它不是在倒悬,它是在——运转!”

林小山挠头:“运转什么?”

牛全转过身,眼镜片上倒映着深渊里那些光点:“运转历史。”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苏文玉走到石柱前,伸手触碰柱身的星图。那些纹路在她指尖微微发烫,像活的一样。

“这不是星图。”她说,“这是……地图。标注了仙秦在全球的能量节点。”

她指着星图上一处发红的位置:“这里,是朅盘陀。”

手指往上移,停在一颗最亮的星点上:“这里,是玉门关。”

霍去病的目光落在那颗星点上,右眼的银白猛地一颤。

“主站。”他说。

苏文玉看着他:“你确定?”

霍去病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确定了。

八戒大师一直站在殿堂边缘,闭目不语。此刻忽然睁开眼,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此地不宜久留。”

林小山转头看他:“大师,怎么了?”

八戒大师指着殿堂深处。那里,雾更浓了,浓得像一堵墙。雾墙后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很大,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沉。

咚。咚。咚。

不是心跳。是脚步声。

霍去病握紧钨龙戟:“退。”

七个人往石门方向退。

但石门不见了。

门的位置,只剩一堵光溜溜的石壁,上面连一道缝都没有。牛全扑上去,用手摸,用拳头敲,用工具箱砸——石壁纹丝不动。

“我们……被困住了。”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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