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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神秘的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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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顿挫的节奏和刚才小五晃铜铃前,敲操作台的声响一模一样,他本来是指尖无意识的动作,敲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份重合。

他抬眼往小五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好也在看他,那目光没有平时维持秩序时的漠然,是一种早就等着他想通的了然,嘴角沾着的红油彩裂口,因为这抹看客似的笑扯得更开,弯得像一道渗着细血的、还没结痂的伤口。

车厢里其他的乘客,刚才听秦风把那只手的手势,从指节的弯曲角度,到皮肤松垮的状态,拆解得分毫不差,连拎着铜铃的小五,都没站出来反驳他的分析。

大家瞬间就像在,晃荡的黑船上,摸到了一根稳当的缆绳,打心底里,服他的观察力。

见他皱着眉半天没开口,都安安静静坐在原位上,等着他先说出结论,连本来涌到喉咙口的咳嗽,都压着声,把气憋在胸腔里,憋得肩膀轻轻发颤。

整个车厢静到,能听见谁太紧张了,咽口水时,喉咙里发出来的轻微咕噜声,老旧发动机的哐当声,混着顶灯线路接触不良的细碎嗡鸣,压得人胸口发闷。

没人敢先乱开口,打破这份沉得坠人的安静——谁都清楚,这时候第一个随便说话、随便指认的人,很可能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了下一个被铜铃点到的目标。

人群里只有第五个,站起来讲述的乘客,吓得实在绷不住了,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又伸出去,在半空中晃了半天,胳膊抖得像被风刮得打颤的竹竿。

最后实在扛不住,压在心头的恐惧,抖着嗓子先抬手指了,第五张卡座上坐着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裙的女子,说她离尸体位置最近,胳膊一伸就能碰到地上的人,肯定有机会动手。

那理由说得磕磕巴巴,连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可秦风抬眼扫过那名女子,看见她吓得,肩膀都在不住发抖,像秋风里被卷着晃的树叶。

眼睛红得像刚哭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都忘了擦,划过脸上沾的灰,冲出两道干净的印子。

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根本就藏不住任何的情绪,半分聚不拢精神的脆弱感,根本不像沉得住气、能在满是人的车厢里,压着呼吸轻手轻脚,行完凶的凶手。

他把目光收回来,垂着眼在脑子里,反复复盘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按照普通人最直白的联想,第五张卡座上坐的四个人,甚至说所有能跟“五”沾上边的人,在尸体那摊开的手指的“指引”下,好像都有了成为凶手的嫌疑。

可秦风把这些可能性,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从直觉上,觉得哪里不对——所有这些指向“第五排”的猜测,都太顺了,顺得像是有人,故意把那只手,掰成那个固定的角度。

就等着所有人,顺着这个思路,去猜第五排的人,顺得像是提前写好的圈套,每一条线索,都严丝合缝对着预设的答案,专等着不明就里的人,顺着思路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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