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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月照同心·暗巷初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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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七宝旧宅,后院。

月亮升到了桂花树顶上,又圆又亮,把整个后院照得如同白昼。石井边的青苔泛着幽幽的绿光,老桂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偶尔飘下几朵细碎的花,落在石桌上,落在茶盏边,落在三个女人的肩上。

婉容又倒了一巡茶。

茶是杜月笙送的龙井,已经喝到第三泡了,味道淡了,可香气还在,清清浅浅的,像这月光。

李婉宁靠在竹椅上,仰头望着月亮,手里端着茶盏,半天没喝一口。

苏婉清坐在她对面,背靠着老桂树的树干,双腿蜷在椅子上,姿态难得地放松。

婉容坐在中间,给这个续水,给那个递点心,像个操持家务的主妇。

“容姐,你别忙了。”李婉宁说,“坐下来,说说话。”

婉容笑了,在她身边坐下。三个人,三把竹椅,一盏茶壶,三个杯子。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今晚在虹口,我见到了一个女人。”婉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李婉宁侧过头:“什么女人?”

“撑红伞的。站在街角,看不见脸,只露一截下巴。”婉容望着月亮,声音很轻,“她说了一句话——‘敢来虹口的女人,手都稳’。”

苏婉清放下茶盏,看着她。婉容继续说:“后来还看见几个,站在酒馆门口,拉着喝醉的男人,笑着,闹着。看见我们,笑容就僵了,鞠了一躬,转身进去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们也是可怜人。”

李婉宁忽然说:“我小时候,见过这样的人。”

婉容和苏婉清都看着她。李婉宁把茶盏放下,双手抱着膝盖,望着月亮:“那时候爹刚死,家里败了,我带着疏影到处讨生活。有一回走到天津,在码头上,看见一个女人,穿得很漂亮,站在路灯下,冲每一个路过的男人笑。”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疏影问我,姐姐,那个姐姐为什么站在路边笑?我说,她在等人。”

苏婉清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稚气的侧脸,心里一阵细细的疼。“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她不见了。码头上的人说,她得罪了一个日本军官,被扔进海里了。”李婉宁低下头,“没有人去找她。没有人记得她。只有疏影,还老是问,那个等人的姐姐去哪儿了。”

三个女人都沉默了。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那张石桌上,照在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上。

婉容伸出手,轻轻握住李婉宁的手。李婉宁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她的手。苏婉清也伸出手,覆在她们的手上。三只手,叠在一起。

“婉清姐,”婉容忽然问,“你以前在军统的时候,做过很难的事吗?”

苏婉清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东西。

“做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杀过不该杀的人。骗过不该骗的人。看着不该死的人死在面前,什么也做不了。”

婉容握紧她的手。苏婉清看着她们,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一次,在南京,我奉命接近一个男人。他是报社的编辑,写文章骂汪精卫。上头说他是共产党,让我查清楚。我查了三个月,查出来他不是。他只是一个想说实话的人。”

她望着月亮,目光很远:“可上头不管。他们说,不是共产党,也是危险分子。让我把他解决掉。”

李婉宁的手指收紧了。

苏婉清说:“我没有动手。我给他报信,让他跑。他跑了,跑到了香港。可他的老婆孩子没跑掉,被抓进宪兵队,关了一个月才放出来。他老婆受不了,跳了江。”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她的手在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我报信的事,上头早就知道了。他们故意让我报信,故意让他跑,故意抓他的老婆孩子。他们就是想让我知道——背叛的下场。”

婉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把苏婉清抱住,抱得很紧。

“婉清姐,那不是你的错。”

苏婉清伏在她肩上,没有说话。李婉宁也伸出手,把她们两个都抱住。三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那么温柔,那么静。

过了很久,她们才松开。婉容擦了擦眼角,笑着说:“咱们这是干什么?跟小孩子似的。”苏婉清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透着说不出的温柔。李婉宁挠了挠头,忽然问:“容姐,你在宫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婉容想了想:“很冷。宫里很大,人很多,可是很冷。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都说着假话。你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就连枕边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李婉宁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黯淡,心里一阵疼。“后来呢?”

婉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后来,遇到他。他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温暖的人,还有值得相信的事。”

她看着苏婉清,看着李婉宁:“还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可以托付的姐妹。”

苏婉清的眼眶红了。李婉宁别过头去,不让人看见。婉容站起身,给她们续上茶:“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三个女人,端着茶杯,望着月亮。月光洒在她们身上,那么亮,那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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