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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郑经的病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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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帅府的灯火,已彻夜通明整整半月。

北方巴特尔传回信报,五千骑兵列阵贝加尔湖畔,沙俄远东驻军慑于兵威,不敢有丝毫异动,蒙古各部尽数归附,北伐第二战场彻底稳固;江南、西北粮草辎重悉数集结完毕,十万北伐大军整编就绪,复兴三式步枪、雷神之锤重炮、速射机枪尽数调配到位,兵甲鲜亮,士气冲天;范·海斯特牵头制定的三路北伐方略,反复推演十余次,每一步行军路线、每一处攻防要点、每一路后勤补给,都谋划得滴水不漏。

万事俱备,只待赵罗一声令下,十万大军便可挥师北上,剑指北京,与清廷展开最终决战。帅帐内,赵罗与范·海斯特、陈永华、留守众将围坐沙盘前,正敲定北伐出兵的具体吉日,帐内气氛热烈,众将豪情满怀,人人都盼着即刻出征,推翻清廷,光复中原故土。

就连窗外的天色,都透着一派昂扬朝气,深秋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沙盘上,将北方山川脉络照得清晰分明,仿佛万里河山,已然尽在掌握。

可这份蓄势待发的昂扬,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加急急报,彻底击碎。

亲兵跌跌撞撞闯入帅帐,脸色惨白,手中紧攥着一封染着海风潮气的密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帅!不好了!台湾急报——延平王郑经,于昨夜丑时,在台南王府病逝!”

“轰!”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得整个帅帐鸦雀无声。

陈永华本是端坐一旁,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重锤击中,当即脸色煞白,身形一晃,险些从座椅上栽倒下去,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青,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王爷他……怎么会突然病逝?上月传信,还说病情已有好转,不过偶感风寒,怎会如此突然!”

众将也尽数愣住,全场死寂无声。

郑经作为台湾郑氏之主,自郑成功病逝后,执掌台湾军政多年,虽无惊天伟业,却始终坚守台湾,抵御清廷侵蚀,更在复兴军起义之初,便摒弃前嫌,与赵罗结盟,将台湾化作复国军稳固的东南后方,源源不断为前线输送水师兵力、粮草军械、军工物资,是复国大业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盟友。

即便常年卧病,郑经依旧心系大局,多次压制郑氏旧部的异心,始终坚守与赵罗的盟约,从未有过二心。如今北伐在即,他却骤然离世,无异于在复国军的东南后院,投下了一颗惊雷。

赵罗也是心头猛地一沉,伸手接过密信,指尖微微发凉。他快速拆开信封,信上是陈永华提前写就的加急奏报,字字句句,都透着悲痛与仓促,将郑经病逝的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

原来,郑经早年随郑成功征战海上,落下一身顽疾,自去年病情加重后,便一直缠绵病榻,虽经太医诊治,稍有好转,却始终未能根除。此前西征、平定西北之际,郑经强撑病体,协助陈永华打理台湾军政,压制蠢蠢欲动的郑氏旧部,耗费了大量心神,早已油尽灯枯。

近几日,台湾海峡突遇寒潮,海风凛冽,郑经偶感风寒,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垮了,病情急速恶化,汤药不进,回天乏术。临终之际,他特意摒退左右,只召陈永华一人,进入王府寝宫,做最后的托孤。

彼时的郑经,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面色枯槁,早已没了往日藩王的威仪,却依旧睁着双眼,紧紧握住陈永华的手,眼中满是恳切与嘱托。他看着年仅十二岁的世子郑克塽,虚弱却无比郑重地对陈永华说道:“复华……我不行了……克塽年幼,尚且无知,不堪大任,今日,我将他托付于你……”

“台湾一隅,能有今日安稳,全赖与赵帅结盟,全赖复国大业支撑。你切记,日后一定要善事赵帅,坚守盟约,勿负前言,万万不可听信旧部谗言,背弃盟约,陷台湾百姓于战火,毁我郑氏数十年基业……更不可让台湾,成为复国军的掣肘……”

“我走之后,台湾军政,尽托付于你,务必稳住大局,护台湾百姓安宁,助赵帅完成北伐大业……”

一番临终嘱托,郑经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话毕,便撒手人寰,溘然长逝,终年四十岁。

陈永华与郑经、郑成功父子相交多年,半生追随,君臣情深,亲眼看着郑经病逝,听着这般临终托孤之语,悲痛欲绝,泪如雨下,跪在病榻前久久不起。可他深知,此刻不是沉溺悲痛之时,郑经骤然离世,世子年幼,台湾岛内局势本就微妙,一旦动荡,必将酿成大祸。

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悲痛,擦干泪水,当即下令,封锁郑经病逝的消息,秘不发丧,一面按照藩王礼制,筹备丧事,一面强打精神,坐镇台南府衙,暂代主持台湾军政,试图稳住岛内局势。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郑经病逝的消息,不过两日,便在岛内悄然传开,瞬间打破了台湾的平静,一场潜藏多年的危机,彻底爆发。

世子郑克塽年仅十二岁,还是懵懂孩童,自幼生长在王府,从未接触过军政事务,根本无力理政,郑氏宗族、冯锡范为首的郑氏旧部,本就一直不满陈永华独掌军政、一心依附复国军,此前有郑经压制,不敢轻举妄动,如今郑经离世,少主年幼,他们终于按捺不住蛰伏已久的野心,开始蠢蠢欲动,四处活动,妄图借机夺权。

冯锡范暗中联络刘国轩麾下水师旧部、郑氏宗室子弟,在岛内散布谣言,声称“陈永华专权独断,欲借复国军之力,吞并台湾郑氏基业,废黜世子,自立为主”;又召集旧部心腹,在水师营地、台南街巷集结,煽动不明真相的水师将士,要求陈永华交出兵权、政权,拥立郑克塽提前亲政,由郑氏旧部辅政,彻底脱离复国军掌控,重回割据自立的老路。

一时间,台湾岛内暗流涌动,人心惶惶。台南街头流言四起,百姓惶恐不安,商船停运,渔舟不敢出海;水师营地军心浮动,部分旧部将士蠢蠢欲动,甚至与陈永华统领的守军形成对峙,稍有不慎,便会爆发内乱,兵戎相见。

陈永华独木难支,一边要强忍悲痛主持郑经丧事,安抚台湾百姓、水师中层将领,一边要与冯锡范等旧部周旋,寸步不让地守住军政大权,严防兵变,心力交瘁,却依旧难以压制愈演愈烈的夺权之势,只能加急向南京传信,请求赵罗速速支援,否则台湾必乱,东南后院必将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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