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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巨头的撕裂:从AI顿悟到菜市场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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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的主脑座舱内,随着一百八十亿超级对赌的落锤,空气似乎凝固了。

张伟没有说话,陶副市长端起虚拟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对面的三位千亿帝国的掌舵者,不约而同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张伟定义的第四层估值模型“宏观:企业全球脑+微观:岗位智能OS”,带来的一场正在他们脑海深处爆发的认知地震。

作为夏国乃至全球最顶尖的科技巨头,他们每天都在谈论AI,他们的公司里养着几万名顶级的算法工程师,砸着上百亿的算力资源去训练各自的大模型——字节的“豆包”、阿里的“通义千问”、腾讯的“元宝”。

甚至他们每天都在紧盯大洋彼岸的ChatGPT、Gei。

在今天踏入横竖纵的大门之前,他们本以为自己的AI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巅峰。

但在横竖纵构建的这套宏大叙事——“企业全球脑”加“岗位智能OS”——面前,他们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无力感。

他们的大模型,在这头吞吐着全球工业血液的数字巨兽面前,好像突然变得……不够看了。

甚至有些小儿科。

三个人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从各自的商业维度,撕开了现实AI与横竖纵之间的那道“史诗级断层”。

刘炽平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张由260万个光点交织而成的企业互联网图谱,金边眼镜片上倒映着流转的光斑。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词:微信。

十几年前,腾讯做了一件伟大的事——连接人。微信成为了中国人的数字器官,是人类社会的神经网络。

那横竖纵在做什么?连接企业。

刘炽平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如果微信是人类社会的神经网络,那横竖纵就是工业文明的神经网络!

他脑海中闪过腾讯倾注心血打造的AI产品——“元宝”。元宝很聪明,能写诗、能画图、能陪人聊天解闷。

但刘炽平此刻的心中却升起一个极度冷静且残酷的判断:

“元宝再聪明,它也只是一个被囚禁在对话框里的、会说话的‘ToC大脑’。它没有手,没有脚,它无法触碰真实的物理世界。”

“一个没有身体的大脑,能统治世界吗?显然不能。”

而眼前的横竖纵呢?它不仅有大脑(算法),它还长出了庞大的“身体”——全球供应链网络!

微观上,每一个“企业智能体”就是它的细胞;宏观上,“企业全球脑”是它的中枢,“企业互联网”是它的神经脉络。企业的订单是它的血液,业务流程是它的骨架。

那一刻,刘炽平背脊微微发凉。

他终于明白,腾讯的AI只是一个“工具”,而横竖纵,正在进化成一个“系统级生命”,一个真正的文明基础设施。

相比于刘炽平的宏观,蔡崇信的目光则死死锁在那个跳动的数字上:20万亿交易额。

260万家企业,20万亿的供应链交易。

这仅仅是一家成立四年的公司达成的商业运营规模,这轮融资后其成长性......可想而知的可怕。

蔡崇信的大脑本能地开始代入阿里的基本盘:淘宝、天猫、1688、国际站。

曾经,阿里认为自己就是中国商业的代名词。

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危险的本质区别。

阿里所有的平台,其本质是一个“数字化的大集市”。

交易,是“发生”在平台上的。买家和卖家来这里摆摊、逛街、付钱。

但横竖纵的交易,是直接嵌在企业的ERP系统、采购系统、仓储系统里的!

交易,是系统底层自动“流转”出来的。

阿里像是一个商业市场,而横竖纵,是维持这个市场运转的底层物理定律。

蔡崇信想到了阿里的AI“千问”。千问能干什么?能帮淘宝商家一秒钟生成一百篇完美的营销文案,能帮程序员写代码。

但千问绝对做不到:在察觉到中东某港口罢工的瞬间,自动调整全球20个国家的供应链航线,并自动向上游的300家供应商重新下达基于BOM表拆解计算后的,变更采购订单。

那一刻,蔡崇信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千问,是在‘理解’商业;而横竖纵,是在‘运行’商业。一个纸上谈兵,一个真刀真枪,高下立判。”

“这是降维打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权力层级。”

梁汝波是三人中技术底色最浓厚的。他不看连接,不看交易,他看的是数据的质感。

他眼前的260万家企业数据,没有一个是废话。全部是100%纯净的、无歧义的结构化数据:订单明细、物料编码、库存水位、资金流向。

梁汝波脑子里突然推演出了一个极其极端的结论。

字节跳动的底牌是什么?是全球无敌的推荐算法和“豆包”大模型。而这些算法的养料是什么?是全网网民的点击、停留、点赞、评论。

这些非结构化的数据,本质上是“人类的情绪与行为”。

用人类行为数据喂出来的AI,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分发广告,是让你上瘾,是消费内容。

但横竖纵吃进去的数据是什么?是“企业行为”,是全球工业机器运转的真实齿轮咬合数据!

人类行为数据,可以训练出一个极度聪明的“数字伴侣”;但企业行为数据,可以训练出一个统御万物的“经济上帝”!

梁汝波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终于在内心深处承认了一句话:

“抖音的算法,是在试图理解和取悦‘人类文明’。”

“但横竖纵的算法,是在直接重构和掌控‘企业文明’!”

漫长而压抑的沉默,在三人的眼神重新对焦时,瞬间被打破。

仅仅一分钟的停顿,座舱内的气氛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

前一秒,他们还在暗通款曲,结成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罕见的“压价同盟”,试图把张伟按在地上摩擦;但这一秒,当他们同时意识到这头数字巨兽未来能爆发出的恐怖能量时,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感和危机感同时爆发。

这种东西,如果被另外两家独吞,或者拿了大头,那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蔡崇信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职业,但语速明显加快:

“张总,关于估值的对赌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到正题,聊聊具体的投资比例了?”

刘炽平甚至没有等张伟搭话,立刻温文尔雅地补了一刀:

“张总,腾讯一直致力于做各行各业的数字化助手,我们在产业互联网上的决心是最大的。我们希望在本轮融资中,多承担一点责任。”

梁汝波毫不示弱,声音平稳却极具穿透力:

“字节有全球最强的智算中心储备可以随时向横竖纵倾斜。为了保证未来AI生态的深度协同,字节的份额也必须要有足够的保障。”

三个人几乎是首尾相接地把话说完。

然后,空气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一眼的交锋中,他们同时意识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刚才那坚不可摧的“压价同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原地解散了。

同盟?在绝对的战略权柄面前,不存在的。

翻脸归翻脸,但巨头的出手总是极具章法。

他们第一步抢的,不是钱,不是股份,而是权力中枢——董事会席位。

“阿里作为本轮的领投方之一,我们要求必须进入横竖纵的董事会,拥有一席投票权。”蔡崇信开门见山,这是阿里的底线。

“腾讯同样需要一个董事会席位。”刘炽平微笑着,但不容置疑。

“字节一样。”梁汝波惜字如金。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张伟,带着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在一般的创业公司里,创始人面对这种局面早就冷汗直流了,因为董事会席位给多了,公司控制权就会旁落。

但张伟却非常轻松地笑了。

“没问题。三位老总代表各自的机构,各拿一个董事会席位。我全部同意。”张伟摊开手,答应得异常痛快。

三位巨头微微一愣,眉头同时皱起。答应得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的大脑迅速推演了一下横竖纵未来的董事会结构,然后,三个人同时反应了过来。

腾讯、阿里、字节,三家是绝对的死对头。

把这三家同时放进董事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论谁想通过董事会提案干预横竖纵的内部决策,另外两家出于本能都会投反对票!

张伟这哪是让步?

这分明是明晃晃的“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阳谋!

他利用了三巨头之间的囚徒困境,完美地构建了一个自我制衡的权力结构。

谁也别想控制横竖纵,他们只能互相牵制,而张伟这个创始人,将永远在这个缝隙中保持绝对的独裁与自由。

三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有点哭笑不得。

几分钟前,他们还觉得张伟只是个技术极客、一个有点狂妄的年轻创业者。

现在他们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在权力设计和政治手腕上,简直是个老油条,帝王心术玩得比他们还溜。

董事会席位没得争了,因为张伟给出了最优的制衡解。

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肉搏了——投资比例。

这次融资总盘子就这么大,谁切多大一块蛋糕?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既然大家都要进,那我们就按贡献来切。”蔡崇信直接抛出方案,“阿里愿意在电商交易底层数据上与横竖纵深度打通。所以,这轮份额的内部比例,我建议是:5:3:2。阿里拿一半,剩下你们俩分。”

“蔡总,胃口太大了容易消化不良。”刘炽平立刻笑着反驳,但话里藏针,“腾讯的企业微信生态可以瞬间为横竖纵导入千万级的中小企业池。这轮份额,至少是4:4:2,腾讯和阿里平分秋色。”

“两位老总是不是忘了刚才说的‘算力与算法为王’?”梁汝波冷笑一声,加入了战局,“字节的海外TikTok生态可以助力横竖纵立刻开启全球化。比例应该是:3:3:4。字节拿大头。”

“不可能,阿里必须控股这轮的领投权!”

“腾讯不同意!”

“字节有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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