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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成为了兽世猫猫(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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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旌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拥住。

宴清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发顶。

宴清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用自己的体温将云旌完全包裹。

云旌放松身体,靠进那个他倚靠了无数次的怀抱。

“宴哥,我们做到了。”他说,声音被欢呼声压得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嗯。”宴清收紧了手臂,“宝宝做到了。”

云旌摇摇头,把宴清的手拉过来,十指交扣,按在自己心口。

“是我们。”

“好,是我们。”

建国之后的日子,和之前似乎没有太大不同。

云旌依然每天早晨被宴清从被窝里捞出来吃早饭。

宴清依然负责做饭、处理政务、巡视领地、兼国主的另一半职责。

他们依然会在傍晚散步,看稻田由青转黄,看棉田绽开雪白,看那些曾经是部落、如今是城镇的聚居地升起袅袅炊烟。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来找云旌的人更多了。

天兽国的疆域横跨东西大陆,求医问药的使者从最西边的海岸和最北边的雪山赶来,带着各自族长亲笔刻画的骨简,恭恭敬敬地请求大祭司拨冗医治。

对于这些患者,云旌来者不拒。

他的金针套已经从最初的3根,扩展到如今的108根,装在一只特制的兽皮针囊里,由宴清亲手缝制,内衬柔软的白绒,针插得整整齐齐。

那108根金针,每一根都是宴清亲手打制。

从第一炉金矿到最后一炉,从最初歪歪扭扭的针眼到如今浑然天成的流线型针尾,宴清的技艺已经达到了云旌称之为“外科手术级”的精准。

云旌常常在施针间隙,抽出一根针对着光端详,然后对宴清说:“这根是我最喜欢的那批,针尖打磨得特别好,进皮几乎没痛感。”

宴清就会走过来,看一眼那根针,然后目光落在云旌脸上,又亲了亲猫猫,低声说:“宝宝喜欢就好。”

宴清他会始终站在云旌身后。

不管云旌在什么地方、面对什么样的病人,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宴清。

有时候是在门口,和病人家属低声交谈病情。

有时候是在窗边,借着自然光翻看各地呈上来的政务简报。

有时候只是沉默地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什么也不做,只是存在。

那种存在本身,就是云旌最大的底气。

夜晚,依然是他们最私密、最不被打扰的时光。

宴清精力很好,一向很好。

这一点,云旌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知道。

他的大老虎,白日里是沉稳威严的一国之主,到了夜里,却总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热情。

“锻炼”是云旌给这件事起的委婉代称。

最开始只是随口一说。

某天夜里,宴清在事后餍足地抱着他,问他累不累,他困得睁不开眼,含含糊糊地说:“陪你锻炼当然累……但宴清哥高兴就好……”

宴清听到“锻炼”这个词,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闷笑,笑得胸腔都在震。

从那以后,“锻炼”就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

云旌发现宴清特别喜欢这个称呼。

每次他半推半就地被拉去“锻炼”,只要小声抱怨一句“又锻炼啊”,宴清眼睛就会亮起来,像只听到关键词的大猫,尾巴都要翘起来。

后来云旌想,大概是因为这个词把那种事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做的事”,而不是某一方的索取。

宴清从来不是会索取的人,他只会给,给到云旌觉得太多了、太满了、这辈子都不知该怎么还。

可宴清从不要他还。

他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云旌这个人。

云旌后来教会了他一个词。

某天晚饭后,两人窝在榻上看火。

云旌窝在宴清怀里,忽然想起前几个小世界里,那些作为普通人的记忆碎片里,总有一个相似的称呼。

他仰起头,看着宴清的下巴:“宴哥,我教你一个称呼。”

“什么?”

“老婆。”云旌说,声音轻轻的,“就是很亲近的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你想叫的话,可以叫我这个。”

宴清低下头,金色的眼瞳注视着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云旌以为他不想叫、或者觉得别扭,正要开口说“算了”,宴清忽然开口了。

“老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在念一个极其郑重的誓言。

云旌愣住。

“老婆。”宴清又叫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温度,带着小心的珍重和隐隐的欢喜,“我的老婆。”

云旌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他把脸埋进宴清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宴清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遍一遍地重复:

“老婆。老婆。老婆。”

云旌在他怀里笑,声音带着鼻音:“嗯,知道了,是你的,一直是你的。”

宴清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把云旌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这天夜里,宴清比平时更温柔,也格外漫长。

云旌被他拥在怀里,亲吻从额头开始,到眉心、眼睑、鼻尖、唇角,一点一点,像在描绘一张极珍重的地图。

宴清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抚过他的后颈,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带着微微的薄茧,却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

云旌在亲吻的间隙睁开眼,对上宴清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澄澈的金色眼眸。

那里面盛着的,是他无比熟悉的深情,还有一丝云旌从未见过的不安。

云旌忽然想起,今晚睡前,宴清问了他一个问题。

那时云旌已经困得迷糊了,被宴清搂在怀里,脚丫照例被焐在他的大腿之间。

宴清的手指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忽然轻声开口:

“老婆。”

“嗯?”云旌的尾音上扬,带着浓重的困意。

宴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云旌半梦半醒间,听到这句话,心忽然软了一下。他往宴清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含糊,却是斩钉截铁:

“当然会。”

云旌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困意太浓,他来不及深思宴清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

可现在,他被宴清拥在这片温暖的黑暗里,被那样温柔又那样认真地吻着,被那双藏着不安的金色眼眸注视着,忽然就懂了。

宴清的不安,从来不为自己。

他是虎兽人,是首领,是国主,是这片大陆最强大的人之一。

他什么都不怕。

可他在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云旌。

云旌不知道这份不安从何而来。

也许是他的到来太过突然,也许是他的“兽神神使”身份太过缥缈,也许只是爱得太深的人,难免会有的患得患失。

但云旌知道,他必须把这个问题,认认真真地答一次。

云旌抬起手,捧住宴清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眉骨的轮廓。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很淡,只够勉强看清彼此的眼睛。

“宴清。”

这次云旌没有叫“宴哥”,也没有叫“老公”,而是叫了他的名字,一字一顿,清晰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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