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成为了兽世猫猫(37)(2/2)
宴清停住了动作,注视着他。
云旌弯起嘴角,是那种温柔的、笃定的、让宴清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的笑容。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说。
“不是因为誓言,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我是大祭司你是国主。”
“是因为我想。”
“我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你。”
“我想吃你做的早饭,想和你一起散步。”
“我想看你给幼崽们分果子时假装严肃的样子。”
“我想每年寒季都让你焐脚,虽然我现在有炕了,但还是你的腿最暖和。”
“我想看你继续给我打金针,打到我们老得眼花手抖,打出来的针都歪歪扭扭,我也用。”
“我想和你一起看水稻成熟、棉花开花、红薯丰收,一年又一年。”
“我想和你在同一个被窝里睡到自然醒。”
“我想和你一起锻炼。”
“我想听你叫我老婆,用那种好像我是你整个世界的语气。”
云旌顿了顿,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温柔的星。
“我想的每一件事,都有你。”
“我计划的每一天,都有你。”
“我不知道我们能活多少年。”
”一百年,两百年,或者更久。”
“这些都不重要!”
”我只知道,每一年的寒季,每一顿饭,每一次散步,每一个醒来的早晨和睡去的夜晚,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所以,宴清。”
云旌凑近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是‘可能’,不是‘但愿’,是‘会’。”
“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保证。”
宴清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云旌拥进怀里,很紧,很紧。
紧到云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紧到他能感觉到宴清把脸埋进他颈窝时,那一点点温热潮湿的触感。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寂静的月夜里。
很久之后,宴清的声音从云旌的颈窝传来,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
“老婆。”
“嗯。”云旌摸着他后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猫。
不,宴清本来就是一只大猫猫。
宴清收紧了手臂。
“我的。”
“你的。”云旌亲了亲他的发顶,“一直都是你的。”
窗外起了风,吹动远处棉田里未收尽的白絮,像一地碎月。
云旌在宴清怀里,被那熟悉的体温和心跳包裹着,渐渐有了睡意。
他忽然又睁开眼,声音含糊:
“宴哥。”
“嗯?”宴清低头看他。
云旌弯起眼睛,那笑容里带着困倦,也带着餍足,像一只晒够了太阳、吃饱了小鱼干的猫。
“明天早饭想吃鸡蛋饼,”他说,“加葱花那种。”
宴清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起来。
“好。”他吻了吻云旌的眉心,“给你做。”
云旌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宴清的胸口,呼吸渐渐绵长。
宴清依然没有睡。
他借着月光,静静注视怀里这张他看了几千个日夜、却依然看不厌的睡颜。
他想,原来“一直”不是一个时间单位,而是一种决心。
他曾经以为,爱是占有,是守护,是把这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可云旌教会了他,爱是相信。
相信爱人的承诺。
相信伴侣的未来里有自己。
相信云旌爱宴清。
相信“一直”这件事,不是因为命运的恩赐,而是因为两个人都愿意。
宴清低下头,在云旌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对着睡梦中的人轻声说,“一直在一起。”
窗外,月亮藏进了云里。
被窝里,春天从未离开。
(本世界完)
PS: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们,刚刚写了个番外篇,就是写一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结果发现有些东西这里都有了,“这不科学!”。
后面带着系统在这个小世界发光发热的小番外。
结果,没能卡点发,字数不够,只能加在这里了,谢谢(#^.^#)。
番外:如果后面有人穿越到兽世(1)
我叫圆圈。
是的,就是姓圆名圈。
这名字是孤儿院妈妈给我取的。
听她说,当年在孤儿院门口捡到我的时候,襁褓上绣满了圆圈的图案,正好院长妈妈也姓圆,就给我取名叫圆圈。
简单好记,还带着点“圆满”的念想。
可惜我从小到大,似乎和“圆满”没什么缘分。
孤儿院的日子不算太苦,院长妈妈人很好,把能给的都给了。
但小孩子总是敏感的,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上学时被人嘲笑过,找工作碰过壁,有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祸害”,走到哪儿都带着晦气。
后来想通了。
命是自己活的,管别人怎么说。
靠着补贴和勤工俭学念完书,毕业后赶上直播风口。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做点手工、弄点吃的。
小时候在孤儿院帮厨房阿姨打下手学的,长大后又自己琢磨,居然也攒下了三百多万粉丝。
做了五年直播,挣了些钱。
我没买房没买车,每个月固定给孤儿院打钱。
院长妈妈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该享福了。
自己的生活基本上就是:直播、赚钱、养老、等死。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谁知道睡一觉,就换了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