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火药惊雷破土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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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越，是个从现代穿到南宋嘉定年间的历史系研究生，现在顶着丐帮执法长老、江湖抗蒙联盟总调度的名头，正蹲在庐州城外的土坡上，看着蒙古人那该死的土堡，牙根咬得发酸。
这是庐州被围的第七天。
蒙古人这次学乖了，不跟你硬碰硬攻城，也不玩什么夜袭偷袭的老套路，他们搞了个新花样——土堡推进战术。
说白了，就是在城外三里地，用木头和泥土垒起一个个半人高的土堡，每个土堡里藏着十来个蒙古兵，架着弓箭，土堡和土堡之间用壕沟连起来，士兵们躲在里面，既能射箭压制城墙上的守军，又能借着土堡的掩护，一点点往前挪，就像一群恶心人的土拨鼠，啃着城墙外的土地，一步步逼近。
前几天庐州守将派人出城冲了三次，每次都被土堡里的箭雨射回来，折损了好几百弟兄，连土堡的边都没碰到。守将急得满嘴燎泡，派人八百里加急往襄阳送信，指名道姓要我带着丐帮的人来支援。
我带着破蒙军的三百精锐，星夜兼程赶了三天三夜，刚到庐州城外的丐帮分舵，守将就跌跌撞撞地跑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林长老！您可算来了！再不来，庐州城就守不住了！那些土堡就是催命符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急，带着几个丐帮弟子和破蒙军的队长，悄悄摸到了离蒙古土堡最近的一个土坡上，趴在草丛里观察。
正是晌午，太阳毒得能晒脱皮，蒙古兵躲在土堡的阴影里，有的在啃干粮，有的在闲聊，还有的在往壕沟里填土，显然是在准备往前挪。土堡的结构很简单，外层是夯实的泥土，内层是木头架子，顶上盖着几层厚毡，防火箭的，难怪前几次冲不进去。
“长老，这玩意儿怎么破？”身边的破蒙军队长王虎低声问，他是个铁塔似的汉子，一手狼牙棒使得虎虎生风，前几天在襄阳城外砍翻了三个蒙古百夫长，性子急得很，“要不我带弟兄们冲一次？我就不信砸不开这泥疙瘩！”
“冲个屁！”我瞪了他一眼，“没看见土堡之间的壕沟吗？里面全是尖刺，你冲过去就是送人头。而且每个土堡都有弓箭掩护，你冲这个，旁边两个土堡的箭就过来了，交叉火力，懂不懂？”
王虎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我眯着眼睛，盯着那些土堡，脑子里飞速运转。
现代战争里，对付这种堡垒工事，要么用火炮轰，要么用炸药炸，可这南宋，哪来的火炮？
等等。
炸药。
我猛地想起了之前在襄阳城研制的改良火药。
那时候为了对付蒙古人的回回炮，我让丐帮的工匠们改良了黑火药的配方，用硝石、硫磺、木炭按照更精准的比例混合，还加了点晒干的硝土，威力比普通的黑火药大了一倍不止，之前用来炸过蒙古人的炮营，效果不错。
对付这些土堡，这改良火药，说不定就是克星！
我心里一阵激动，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别急，老子有办法。你现在回分舵，把咱们带来的那二十桶改良火药都搬过来，再带五十个手脚麻利的弟子，要会挖地道的那种，越多越好！”
“挖地道？”王虎愣了愣，“长老，咱们不冲啊？”
“冲什么冲，用脑子！”我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想想，土堡是夯土做的，底下是空的，咱们挖地道挖到土堡底下，把火药埋进去，一点火，砰——”
我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王虎眼睛一下子亮了：“卧槽！长老牛逼！我这就去！”
他爬起来，猫着腰就往分舵的方向跑，动作快得像兔子。
我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丐帮庐州分舵舵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姓刘，大家都叫他刘老拐，腿有点瘸，但对庐州城外的地形门儿清。
“刘老拐，”我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蒙古人这些土堡底下，有没有地下水？或者说，哪片地的土比较松软，好挖地道？”
刘老拐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些土堡，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沉吟道：“林长老，您看，那些土堡都建在东边的平地上，那片地我知道，以前是片荒地，土是沙质的，不黏，好挖。而且底下没地下水，挖个两三丈深，绝对没问题。”
“好！”我心里有底了，“你现在带十个弟子，去附近砍些竹子来，越长越好，再弄些麻绳，快！”
刘老拐也不含糊，应了一声，带着人就走了。
剩下的时间，我趴在草丛里，继续观察蒙古人的动静，心里盘算着具体的计划。
蒙古人的土堡一共有十二个，分成三排，每排四个，呈品字形排列，互相呼应。要炸，就得先炸中间那排的两个土堡，切断他们的联系，然后再逐个击破。
而且，地道不能挖得太浅，不然火药爆炸的威力会被地面吸收，得挖个三丈深，刚好在土堡的地基底下，这样一炸，整个土堡都会塌掉。
还有，地道的入口不能离土堡太近，不然会被蒙古人发现，得选在离土堡一百步以外的地方，用草丛和灌木掩护起来。
正想着，王虎带着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五十个丐帮弟子，每人肩上扛着一个木桶，木桶上盖着布，里面就是改良火药。刘老拐也带着人回来了，砍了一大堆竹子，还有几捆麻绳。
“长老，东西都齐了！”王虎喘着粗气，把木桶放在地上，“弟兄们都憋着劲呢，就等您下令了！”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着众人低声道：“都听好了！现在分三组，每组二十人，一组跟着刘老拐，负责挖地道，目标是中间那排的两个土堡，地道要挖三丈深，入口设在北边的乱坟岗里，那里杂草多，蒙古人不会注意。”
“二组跟着王虎，负责把火药运进地道，记住，轻拿轻放，火药这玩意儿，碰上火星就炸，谁要是敢抽烟，老子直接把他扔蒙古人那边去！”
“三组跟着我，负责警戒，盯着蒙古人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往这边看，就用弓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狠劲。
行动开始了。
乱坟岗离蒙古人的土堡有一百多步，里面全是半人高的野草，还有几座塌掉的坟茔，确实是个好地方。刘老拐带着人，拿着铁锹和锄头，悄无声息地挖了起来。沙质的土果然好挖，没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一人多深的洞口。
为了防止地道塌方，刘老拐让弟子们把竹子劈成两半，用麻绳绑成架子，撑在地道两边，这是我教他的法子，现代隧道施工的简易版，没想到在这南宋派上了用场。
我带着三组的弟子，趴在乱坟岗的边缘，盯着蒙古人的土堡。蒙古兵们还是老样子，要么在啃干粮，要么在闲聊，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偶尔有几个蒙古兵往这边看了一眼，也只当是荒坟野地，没放在心上。
太阳渐渐西斜，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地道挖得很顺利，刘老拐派人来报，说已经挖到了中间那两个土堡的底下，深度刚好三丈。
我心里一喜，让王虎带着人，把火药桶搬进地道里。
王虎带着二十个弟子，每人扛着一个火药桶，猫着腰钻进了地道。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虎从地道里钻了出来，脸上沾着泥土，咧嘴笑道：“长老，搞定了！两个土堡底下各埋了十桶火药，引线都接好了，就等您点火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擦黑了，蒙古人的土堡里亮起了火把，火光摇曳，把土堡的影子拉得老长。
“好！”我深吸一口气，“所有人都撤回来，退到五百步以外的树林里！王虎，你跟我来，点火！”
众人纷纷往后撤，钻进了五百步外的树林里，只留下我和王虎两个人。
我和王虎猫着腰，钻进了地道。地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爬着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火药的味道。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道的尽头，两个土堡的底下，各放着十个火药桶，引线都连在了一起，延伸到地道入口的方向。
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光映照在王虎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长老，真的能炸塌吗？”王虎低声问。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改良火药的威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等会儿点火之后，咱们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王虎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狼牙棒。
我把火折子凑到引线上，引线是用浸了油的麻绳做的，一点就着，发出“滋滋”的声音，火星顺着引线，往地道深处窜去。
“跑！”
我低喝一声，和王虎同时转身，拼了命地往地道入口爬。
地道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引线燃烧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快跑！
终于，爬到了地道入口，我和王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撒开腿就往树林的方向跑。
身后的乱坟岗里，引线还在燃烧，火星在黑暗中闪烁，像一条红色的小蛇，钻进了地道深处。
跑出去约莫一百步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那声音像是天崩地裂，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我回头一看，只见乱坟岗的方向，升起了两股巨大的黑烟，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蒙古人那两个土堡，直接被炸上了天，泥土、木头、还有蒙古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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