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5章 七彩之战的真相（3）（1/2）

蒙吕松看着走出房门的茜特菈莉，连忙上前陪笑道：“格洛德克，付钱的人是我，陪同雇主等待也是你需要提供的服务吧？退下！”

格洛德克立刻立正行礼：“明白。”

蒙吕松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声对茜特菈莉说：“几百岁的大萨满竟然如此…非常抱歉，惊扰到您了。这临时雇佣的部下果然不好约束。”

派蒙松了口气，小声对空说：“呼…没惹得茜特菈莉动手，真是万幸。”

茜特菈莉甩了甩袖子，语气不耐：“既然您来了，不如我们就谈谈…”

茜特菈莉抱着胳膊，挑眉打量着蒙吕松：“打听过黑曜石奶奶是什么人物吗？你觉得我会被你们唱的双簧骗到？”

蒙吕松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这…”

茜特菈莉语气冷了几分：“我根本没打算和你谈。刚刚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但你的人打扰到我了。”

“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们的下场会惨到恐怖小说都写不出来。”

派蒙缩了缩脖子：“哇…”

茜特菈莉转向空，语气稍缓：“空，我们回去继续谈。”

蒙吕松连忙跟上，语气带着几分失落：“黑曜石奶奶果然名不虚传，是我无礼了。不过，我真的很难想象，就连「七彩之战」也吸引不了您啊…”

茜特菈莉脚步一顿，回头反问：“你想调查的是「七彩之战」？”

蒙吕松愣了一下：“原来空还没有将此事向您讲明吗？”

“其实我当初认为能请您出山，除了空愿意帮我引荐之外，还因为我觉得查清这件事对您本身也很重要。”

“我听说那位名为维奇琳的大萨满曾是您的故旧，想必您十分了解她。”

“如果我能厘清与「七彩之战」有关的争议，证明它的真实性，就能把它收录到出版书籍里，让全提瓦特都了解这段传奇。”

“故友的光辉事迹借您之口重新流传于世，这也算是一段美谈，您意下如何？”

空看着蒙吕松，认真地说：“这对我完成使命有帮助。”

茜特菈莉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其实你想完成使命的话…好吧，我先帮你调查一下。”

蒙吕松立刻喜笑颜开：“非常荣幸…”

茜特菈莉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少来，我可不打算接受你的雇佣。我决定帮的是空，你们就顺便沾点光。”

派蒙眼睛一亮：“茜特菈莉总算答应下来了…”

空在心里默默想：（看来我和茜特菈莉的交情还是挺管用的，她终究不是那种很绝情的人。）

茜特菈莉立刻察觉到了，挑眉看向空：“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是个绝情的人了？”

派蒙一惊：“什么？”

蒙吕松连忙打圆场：“无妨无妨，我本来就准备和空合作。”

他连忙转向茜特菈莉，抛出一连串问题：“请问您亲身经历过「七彩之战」吗？您知道战场的遗址在哪里吗？现在还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证明那场战争发生过的遗物？”

茜特菈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烦躁：“好吵…”

蒙吕松被噎了一下：“这…”

空也补充道：“我也想问。”

茜特菈莉不耐烦地摆手：“没有，不知道，不知道。”

“我确实曾经和她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但这代表我经历过与她有关的所有事件。我只是活得久了一些，又不是历史书。”

…

派蒙飘在空身边，小声吐槽：“茜特菈莉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呢…”

茜特菈莉靠在树干上，语气平淡：“对于那场「七彩之战」，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了解得并不比其他族人多。”

派蒙瞪大眼：“怎么会这样？”

茜特菈莉耸耸肩：“我不是那场战争的亲历者，她也从来没跟我讲过，就这样咯。”

派蒙连忙追问：“可是听蒙吕松说的，那位维奇琳跟你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怎么连自己最传奇的事迹都不和你讲？”

茜特菈莉嗤笑一声：“要好的朋友？如果他再多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维奇琳首先是我当年最大的竞争对手。”

她指了指住处外的墙：“还记得我家外面墙壁上的涂鸦吗？那可不是我的即兴创作。”

“传承自维奇琳一系的萨满在出师之前都要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考核，那就是战胜我。”

空看着墙上的涂鸦，有些惊讶：“有这种事？”

茜特菈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然，从来没有人完成过这项考核。”

“维奇琳过世后，她的徒子徒孙们不得不修改了考核指标，现在变成在我面前坚持足够长的时间就可以。”

空无奈地扶额：“这个指标是得改一下…”

茜特菈莉继续说道：“作为我的对手，她唯一能赢过我的成就就是那场「七彩之战」的胜利。肯定是用了某种压箱底的秘术吧。”

“这样的话，瞒着我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要是告诉我的话，我立刻就能学会，这样她唯一能胜过我的地方也没有了。”

派蒙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

空看着茜特菈莉，心里默默想：（茜特菈莉难道是在特别关照我？）

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你不要乱想…这件事对烟谜主也很重要，我身为大萨满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空心里嘀咕：（如果这位大萨满对家务也多一些责任心就好了…）

茜特菈莉立刻回头，眼神锐利：“怎么了？萨满的修行里有家务这一条吗？”

空瞬间僵住：（……）

茜特菈莉烦躁地挠了挠头：“为什么暴露想法的人变成了你，为难的人却还是我啊…得想办法尽快把这种副作用处理掉。”

派蒙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蒙吕松连忙凑上前，语气恭敬：“尊敬的大萨满女士，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或许您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空也连忙帮腔：“拜托了，大萨满女士！”

茜特菈莉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不远处，阿蒂克和巴杜卢正激烈地争论着。

阿蒂克挥舞着手里的织物，语气笃定：“「七彩之战」肯定发生过，有一面织物给了明确的提示，维奇琳用神奇的色彩构筑了一座迷宫，围困了敌军！”

巴杜卢抱着胳膊，一脸不屑：“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想象，织物上的图案又不是只能这么理解。色彩可以构筑迷宫？也太离谱了。”

阿蒂克涨红了脸，大声反驳：“维奇琳可是那个时代数一数二的萨满，这种事她肯定可以办到的！”

巴杜卢摇了摇头：“最大的问题也就在这里，维奇琳的学生非常多，这种强大的秘术肯定会被传承下来。”

“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位萨满能使用这种秘术！”

阿蒂克立刻反驳：“当然是因为要保密啊，这种秘术就算要拿出来用，肯定也不会随便给无关的人看！”

巴杜卢冷哼一声：“哼！”

艾列尔连忙上前，试图平息争吵：“请两位不要争吵，我只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

阿蒂克一脸不解：「七彩之战」的真实性？这一点为什么需要证明？

巴杜卢无奈地耸耸肩：“抱歉，我们部族里的一些人太守旧了，他们的历史观跟不上时代。我劝你们不要查了，恐怕越查这个传说的漏洞越多。”

艾列尔看着争吵的两人，语气无奈：“请不要吵架…”

派蒙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七彩之战」的争议有这么大吗？

茜特菈莉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是我跟不上时代吗？现在的小鬼头竟然会为这种事吵架？”

蒙吕松看着争吵的族人，叹了口气，转向茜特菈莉：“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争议，我才不敢收录「七彩之战」的故事。”

“现在，似乎无论正方还是反方都无法给我们提供继续调查的线索啊…您觉得该怎么办？”

茜特菈莉望着远处的山峦，缓缓开口：“维奇琳确实很喜欢收徒，跟我是两个极端…她在「七彩之战」中使用的秘术肯定是她的得意之作，没道理不传承下来。”

“不过，一种能赢下一场战争的秘术，的确有可能被她那些徒子徒孙当成宝贝供起来，不给外人看。”

“不如从她那些徒子徒孙入手，只要能确认这种秘术真的存在，就能依此反推，去调查那场战争。”

蒙吕松面露难色：“可是，据我所知，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大多在烟谜主身居高位，恐怕不是我们这些外人随随便便能见到的…”

茜特菈莉忽然笑了：“才想起来，「曜石祭场」确实不是你们这些外族人能去的地方，可是让我去的话…”

派蒙好奇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茜特菈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维奇琳的学生大多是祭司，他们平时受人敬仰，但代价是从小就在我手里经历挫败。”

“到最后，也只是挣扎着在我面前坚持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才拿到了成为祭司的资格。”

“如果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只能想象到他们四处逃窜的场景，根本问不了话吧？”

派蒙想象了一下画面，忍不住点头：“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空看着茜特菈莉，心里默默想：（四处逃窜？茜特菈莉就像是大魔王一样啊…）

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那是修辞，你给我换个形象！”

空连忙摆手：“我可以帮忙留住他们。”

茜特菈莉看着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也就你敢跟我开这种玩笑…罢了，说好了要帮你的忙，那我就试试，最后搞砸了可不怪我。”

派蒙立刻喊道：“麻烦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蒙吕松连忙应道：“那就辛苦了！”

一行人抵达曜石祭场，刚踏入场地，就被守在此处的几位祭司围了起来。

茜特菈莉扫了一眼祭场，随口问道：“正好是祭祀的时间吗？”

卡胡鲁看清来人，瞳孔一缩，惊呼出声：“黑曜石奶奶！？”

阿依瓦丁也慌了神，连连后退：“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贝苏琪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是哪个胆小鬼下了战书之后没有赴约吗？”

乔甘更是直接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还是说，她终于要来宣布统治烟谜主了？”

派蒙看着乱作一团的祭司们，忍不住小声吐槽：“越来越夸张了，茜特菈莉在他们眼里真的就像大魔王一样…”

卡胡鲁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法杖，语气决绝：“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誓死扞卫身为祭司的尊严！”

茜特菈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真会说啊，在现任祭司里，明明你输给我的次数最多。”

卡胡鲁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张了张嘴：“我…”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来这里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阿依瓦丁脸色一白，声音发颤：“是要审讯我们吗？”

贝苏琪立刻接话：“肯定是为了揪出某个留了涂鸦但没有乖乖挨揍的家伙吧？”

乔甘已经开始打退堂鼓：“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

空上前一步，温声安抚：“请大家不要害怕。”

派蒙也连忙帮腔：“对对，纳塔英雄空在此，黑曜石奶奶不会发飙的哦。”

茜特菈莉双手抱胸，语气随意：“随便你们怎么讲…”

卡胡鲁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空和派蒙：“原来是空和他的伙伴，这样的话确实安心一些…请问是什么事？”

派蒙立刻说明来意：“我们想问的事情和从维奇琳那里传承下来的秘术有关…”

阿依瓦丁脸色大变，声音发紧：“难道是想拔除我们这一系的根基？”

贝苏琪也跟着附和：“我们这一系谨遵先贤的指示，不断向她发起挑战，想来终于让她感到厌烦了吧？”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乔甘咬着牙，转身就要跑：“为了保住我们这一系的传承，至少要有一个人能逃走！”

派蒙看着这乱局，无奈扶额：“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茜特菈莉，你到底给他们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空看着眼前的场面，在心里默默想：（就算曾经输给茜特菈莉，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茜特菈莉明明这么…值得敬爱。）

茜特菈莉立刻瞪了他一眼：“喂，你不要觉得是心里话就随便用词啊。”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了自己的架子：“我可是黑曜石奶奶，说出我的名字能吓哭淘气的捣蛋鬼…没人有胆量「敬爱」我。”

空在心里反驳：（…我应该有这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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