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5章 七彩之战的真相（3）（2/2）
茜特菈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先别管你的使命了，我们得研究一下怎么消除这种副作用！”
卡胡鲁见状，重新挺直了脊背，语气坚定：“十分抱歉，如果您是想考验我们是否有传承这些秘术的资格，我们…我们不会放弃的！”
派蒙看着完全没法沟通的场面，急得直跺脚：“看来根本没法问话…空，这下该怎么办啊？”
空皱着眉，沉吟道：“容我思考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气息传来，特拉波长老缓缓现身。
茜特菈莉看到他，愣了一下：“嗯？是这小子…”
卡胡鲁连忙低下头，语气愧疚：“特拉波长老…看来是我们打扰到您的冥想了，在下十分惭愧，还望海涵。”
特拉波长老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阿依瓦丁连忙上前：“刚刚，特拉波长老是发出了某种谕示吗？”
贝苏琪若有所思：“我尝试解析了一下，非要总结为某个词语的话，似乎是「朋友」？”
乔甘眼睛一亮：“特拉波长老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们把黑曜石奶奶当成朋友对待？”
卡胡鲁还是一脸难以置信：“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庇兰的声音传来，她缓步走入祭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各位，你们是烟谜主的祭司，怎能如此失态？”
卡胡鲁连忙低下头：“首领…”
庇兰对着茜特菈莉微微欠身，语气温和：“没想到您有一天也会光临此地，晚辈有失远迎。”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语气不耐：“…我也不想来这种人多的地方，先不要讲客套话了，让我尽快把事办完。”
庇兰点了点头，转向祭司们：“晚辈明白了。各位，你们身为维奇琳一系的传承者，与黑曜石奶奶之间存在很多争端，这一点我十分了解。”
“不过，特拉波长老的谕示总是会为我们指明正确的方向，我希望各位至少能尊重它的建议。”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么就请各位不要喧哗，安静地等待黑曜石奶奶向你们问话。”
派蒙松了口气：“呼…还好有特拉波长老和首领帮忙。”
…
派蒙飞到特拉波长老面前，笑着打招呼：“你好啊，特拉波长老！”
空也对着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特拉波长老发出一声温顺的低鸣，派蒙眼睛一亮：“这次它见到我们好像很高兴呢！”
茜特菈莉看着特拉波长老，语气了然：“你们那个使命就是拜它所赐吧？”
派蒙用力点头：“嗯，特拉波长老向我们发出了谕示！”
茜特菈莉无奈地笑了笑：“特拉波长老…我还是习惯叫它小爪。”
特拉波长老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像是在撒娇。
茜特菈莉的语气软了下来：“你现在是暝视龙大长老，不要在我面前撒娇，你的威仪对于烟谜主来说很重要。”
派蒙好奇地凑到空身边：“欸？茜特菈莉和特拉波长老很熟吗？”
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怀念：“它刚认识我的时候只有这么高，那时它还是维奇琳的暝视龙伙伴，天天跟着维奇琳往我那里跑，一来二去就熟了。”
空了然地点头：“听上去你们的关系很不错。”
茜特菈莉嗤笑一声：“她是来约架的。不过，她确实也一直自称是我的朋友。当年敢当我朋友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
派蒙犹豫着开口：“…茜特菈莉活了这么久的岁月，后来交到的朋友肯定越来越多吧？”
茜特菈莉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岁月只会让你的朋友越来越少。”
派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呃…”
茜特菈莉很快收起了情绪，摆了摆手：“还是快点办正事吧，其实我很讨厌叙旧。”
她看向特拉波长老，语气无奈：“两百多年了，你还是不死心啊，小爪。”
特拉波长老只是低低呜咽了一声。
茜特菈莉别开视线：“这一次我还没做好决定…你也该回去了。我们走吧，空还有派蒙。”
…
派蒙飞到庇兰面前，笑着打招呼：“你好啊，庇兰先生！”
空也对着她点了点头：“你好，庇兰。”
庇兰的语气温和：“两位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我很感激。”
派蒙语气轻快：“有个好消息哦，我们又发现了一条线索。”
庇兰看向她：“请讲。”
派蒙兴奋地说道：“就是那场「七彩之战」！”
庇兰了然地点头：“维奇琳的成名之战吗？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调查方向…不过，那场战争发生的年代过于久远，调查起来想必不会很顺利。”
派蒙立刻接话：“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们请到了黑曜石奶奶来帮忙！”
庇兰看向茜特菈莉，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原来如此。之前我也想过请她老人家出山，但总是未能如愿，还请两位珍惜这个机会。”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要抱怨了，你之前的历代部族首领也请不动我。”
庇兰连忙低下头：“请您多担待，晚辈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失职。”
茜特菈莉看向她：“我听派蒙说你之前和他们一起调查过制作那种织物的方法？”
庇兰语气郑重：“这是晚辈的职责所在。”
茜特菈莉嗤笑一声：“多事，明明每次都能如期做好，浪费这些时间干什么？”
庇兰抬起头，语气坚定：“恕晚辈直言，此事关系到整个纳塔的历史，而历史可以看作一个民族的「记忆」。”
“「记忆」对我们烟谜主来说有多神圣，想必您比晚辈更了解，晚辈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寄托在没有根据的传言上。”
“黑曜石奶奶，您毕竟也是烟谜主的祭司。虽然您从来没有关心过日常的繁杂事务，但我相信您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如此随便。”
茜特菈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
空看着她，轻声问道：“茜特菈莉，你有心事？”
茜特菈莉别开视线：“偏偏这一次你听不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空在心里嘀咕：（难道是因为首领自称晚辈，茜特菈莉在担心自己显老？）
茜特菈莉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错啦！”
派蒙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轻松：“这些不重要啦，有我在，你们肯定能完成使命，庇兰你这小子也别瞎操心。”
庇兰对着她深深一礼：“那晚辈先在这里谢过了。”
卡胡鲁清了清嗓子，看向茜特菈莉：“所以，您是想考验我们作为维奇琳传承者的资格吗？”
茜特菈莉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之前不是都考验过了吗？如果是说作为她的传承者，奶奶我觉得你们都不合格。”
她向前走了一步，语气平淡：“我就想问一些事情，乖乖回话就好。”
卡胡鲁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您问？”
茜特菈莉看向众人：“你们都知道「七彩之战」吧？”
卡胡鲁立刻挺直了脊背，语气骄傲：“这是当然，那是维奇琳的成名之战，铭刻在烟谜主历史上的不朽传说！”
茜特菈莉挑眉：“那你们知道最近部族内有些人在质疑它的真实性吗？”
阿依瓦丁立刻接话：“我几天前确实偶然听到有人在争论此事…”
贝苏琪皱着眉：“真是大逆不道，这种事也能质疑的吗？”
乔甘叹了口气：“不奇怪，最近纳塔的外来游客远比之前多，很多族人和外人多次交流后，就产生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想法。”
“毕竟，那场战争的亲历者都已经回归地脉，现在的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还真不好反驳。”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那就好，我想要问的事就和「七彩之战」的真实性有关。”
卡胡鲁愣了一下，语气迟疑：“这…虽然我们都知道您和维奇琳曾是对手，但也不至于质疑她的成名之战吧？”
茜特菈莉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觉得她和你们一样经不起考验？”
卡胡鲁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茜特菈莉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位祭司，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就先好好听我讲，维奇琳在那场战争中很可能使用了某种秘术，那种秘术强大到可以扭转战局，想必是她的得意之作。”
她顿了顿，语气转向了问题的核心：“她肯定会让这种秘术流传下来，所以这种秘术是你们当中的谁在负责传承？”
卡胡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连忙摆了摆手：“这…我们都没听说过。”
茜特菈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藏着掖着啦，你们真觉得奶奶我是来偷师的？无论我会不会这种秘术，你们在我面前都只有挨揍的份。”
卡胡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一点我自然没有异议…不过这种能逆转一场战争的秘术，我们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茜特菈莉啧了一声，眉头微蹙：“啧，那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她怎么会让这种秘术失传？”
卡胡鲁连忙解释道：“其实她传授给后人的秘术十分庞杂，任何一名学生都无法将其全部学会，甚至就连掌握一小部分也很费力。”
“无奈之下，她只好连续招收了很多学生，把自己的毕生学识分成了很多份进行传授，这才让自己的衣钵被传承下来。”
“所以即便我们自认是维奇琳一系的代表人物，也不敢保证自己掌握的秘术就是她传授给后人的全部。”
卡胡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我记得有一支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家族在很多年前没落了，也没有资格继续担任祭司，或许您可以找他们问问？”
派蒙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如果那一支萨满家族真的被传授了这种强大的秘术，怎么会没落呢？”
卡胡鲁摊了摊手：“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线索了。”
茜特菈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行吧，把地址给我。”
卡胡鲁立刻应道：“我这就给您在地图上标出来。”
拿到地址后，茜特菈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说实话，我对这个调查有些悲观。”
空看着她，轻声说：“但茜特菈莉似乎很卖力。”
茜特菈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柔和下来：“因为你说了这是「你的请求」，别告诉我你搞不清这句话的分量。”
众人回到蒙吕松等人等候的地方，将打探到的信息和盘托出。
蒙吕松听完，叹了口气：“怎么听起来，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茜特菈莉抱着胳膊，语气平淡：“现状就是这样咯。”
蒙吕松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即便最后调查结果证明的是「七彩之战」没有发生过，我也必须拿到这个结果。”
“虽然说出发点是商业声誉，但我也有一些个人的追求，历史的真相总是很吸引我。”
艾列尔也激动地附和道：“我也正是因此才选择追随您的，蒙吕松先生！”
茜特菈莉抬手打断了他们：“你们先消停一下，我只是在向你们说明情况，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不关心你们是不是想继续调查。”
蒙吕松被噎了一下：“这…”
茜特菈莉转而看向空：“空，你们来找我帮忙的初衷是为了完成制作那种织物的使命吧？”
“你们觉得调查「七彩之战」对此事有帮助，我可以理解。但从之前问话的结果来看，这条路可能走不通。”
“要是不想浪费时间的话，还是考虑下放弃吧，我从其他方向帮你们想想办法。”
蒙吕松连忙开口：“尊敬的空，之前许诺的报酬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的，想再加也可以！”
空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坚定：“调查「七彩之战」…”
茜特菈莉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因为关系到维奇琳的过往。”
派蒙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之前我们听你讲起维奇琳的事，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些没解开的心结。”
“自认是你的朋友，却又整天找你约架，自己的光辉事迹也不和你讲。”
“如果能查清「七彩之战」背后的事，或许可以解开你心里的一些疑惑呢。”
茜特菈莉别开了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心里的疑惑？隔了两百年才填坑也太晚了…罢了，你想继续查，我没意见。”
蒙吕松喜出望外：“感谢通融！”
派蒙拍了拍手，语气轻快：“那我们先去那个没落的萨满家族找人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