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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心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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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来咯?”

云野悠在楼梯下山田太太的注视中,一只手背过身后,似乎在藏什么,而另一只手则缓缓推开房门。

才一开门,云野悠便愣住了。

天色已晚,忧郁蓝调也已散去,此时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昏暗一片。

可昏暗之中,那双黄金瞳却是那么耀眼,简直熠熠生辉。

山田凉抱着贝斯,几乎蜷缩地坐在窗台边,那双黄金瞳此刻噙着泪水,倔强地望着他,苍白的嘴唇死死抿住,一声不发。

好像在忍着什么。

黄金瞳中的思绪愈发强烈,好像在下一道言灵,让他快点过来,可那嘴巴却又死死抿住,倔强地不肯开口。

见此,云野悠的眉眼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呀,原来凉在家呀?”

此言一出,山田凉眼角再度滑落一滴泪水,那抹泪痣变得楚楚可怜。

他对楼下的山田阿姨无声地做“放心”的口型,随即便走进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他一只手抱着吉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近。

山田凉依旧倔强地望着他,可身子却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云野悠缓缓坐在她身边,背过的手也很快伸了出来。

山田凉眼睛猛地瞪大。

那是一朵小白花,一朵纯白色的小白花,惊鸿一瞥的小白花。

“锵锵!”他笑嘻嘻地望着山田凉,“惊喜!”

山田凉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缠绕着内心的绳子缓缓松了一角。

忽然得以放松,又是酸涩,又是悸动,就像即将淹死的人呼吸到了一口空气,让人迷醉,又让人贪恋。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

云野悠则眉头一挑,绘声绘色地说道:“这是我在车站附近的花店看到的。”

“说来也巧,本来我又急又忙地往你这边跑来,却在路过那家花店的时候,惊鸿一瞥哦!”

云野悠故作惊讶地捧着这朵小白花。

“其他的花都开得那么耀眼,那么艳丽,可这朵小白花就这么插在它们中间,”云野悠俏皮地眨眨眼睛,“明明平平无奇,可却莫名有一种独特的美!”

“我觉得,它很像你,”云野悠的声音忽然间温柔下来了,“所以,我将它买下。”

“凉,送给你。”

望着那个人温柔的眼睛的这一瞬间,山田凉的心弦被猛地拨动,她颤抖地接过那朵小白花,小心翼翼地呵护它。

明明...它像你啊.......

悠......

她沉醉地望着那朵小白花,泪水不自觉滑落。

豆大的泪滴打在纯白的花叶上,但那朵花只是自顾自地轻轻摇曳,毫不在意。

但她只是轻轻点头:“好......”

看着山田凉这副样子,云野悠有心想开个玩笑,逗一逗她,顺便缓解一下气氛,好为接下来的道歉做铺垫。

“哈哈,”他挠着脸颊,轻笑,“凉,你知道吗?”

“你刚刚倚在窗台,往”

“好像待会儿你就会挂下长发,而我就立刻沿着你的长发,一路攀爬到窗台上。”

说完,云野悠嘴角上扬:“哈哈,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好笑?”

却不料,山田凉的眼泪滑落得更汹涌了,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但嘴角仍然死死抿着,绝不肯轻易发出一点哭声。

云野悠错愕地挠了挠脑袋,怎么好像哭得更凶了。

但这时,山田凉的脑袋轻轻敲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靠了岸的船只一样。

“果然......”她强装平淡,“你就是个笨蛋啊......”

我也是......

她眼眸低垂,暗暗补上一句。

云野悠微微一愣,轻笑摇头:“也许吧。”

眼看山田凉状态越来越不对,他决定直接进入正题。

“实际上,我来这里,是为了向你道歉,”云野悠扶起她的脸,四眼相望,“就像我在le说的那样,我觉得,只有你看到我的眼睛,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再说了,你把我搞得心烦意乱,凭什么你想一个人安静?”云野悠眉头一挑,“不许安静!我就要来找你,我就要来吵你,让你听我的真心话,让你不得安宁!”

山田凉望着他的眼睛,黏糊糊的,下意识轻声道:“你对我...就这么执着吗?”

“那还用说?!”云野悠得意洋洋宣布,“你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们一起做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黑历史,事到如今又怎么能割舍呢?”

“噗......”

山田凉终于忍不住笑了,她嘴角微微上扬:

“笨蛋......”

我同样也无法割舍啊......

不过,好朋友么?

但我好像...并不满足呢.......

云野悠见她笑了,于是便歪着脑袋,温柔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将开心都消化完。

山田凉回过神,看到他这副样子,眼神下意识转向别处:“干嘛......”

云野悠则笑盈盈:

“我喜欢你,还有大家。”

“哈?”

山田凉猛地看向他,眼神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一瞬间,她的大脑宕机了,耳边一直回荡着刚刚的那句话,像耳鸣了一样。脸一下红透了。

云野悠则以为她没听清,便重复道:“我喜欢你,还有大家。”

“啊......”

山田凉完全宕机,整张脸红得就像喝了十斤酒一般,脑门还散发着蒸汽,留下的保命程序机械式地回答:

“房间太黑,我没听到......”

云野悠嘴角上扬,再次重复了一遍。

却不料说到一半时,山田凉突然反应过来,她仓促地捂住云野悠的嘴。

“等等......”山田凉大脑烧得眩晕了,她弱弱道,“我...知道了,为...为什么这么突然,我反应不过来,而且为什么还有大家?”

“这就是我想赚钱的理由,也是我卑劣的追求,”云野悠叹了口气,“很抱歉让你听到我卑劣的话语,但这就是我的真心。”

“自从那一次演出之后,我便喜欢上了你们的闪耀.......”

他低着头,心虚地将自己卑劣的追求,将自己的贪婪,自己的欲望都说了出来。

山田凉再一次宕机,眼神空白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所以...这就是我这么急迫想赚钱的原因,”云野悠的脑袋几乎要低到地上,“我想证明,我可以对你们负责,我可以为自己的贪婪负责......”

望着眼前做贼心虚的云野悠,山田凉忽然间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

她的双手轻轻抚住悠的脸颊,将他快要低到地面的脑袋缓缓托起。

山田凉淡淡地望着他的眼睛。

“变态,人渣,花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这么说,却忽然间噗呲一笑。

云野悠微微一愣。

“真大胆,你可真是说出了让我都觉得惊讶和赞叹的独特话语呢,”她嘴角上扬,“虽然是变态,但是也不失为一种个性。”

悠的阴暗面,悠的缺点吗?

真拿你没办法呢......

本来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接纳你的缺点,本来就已经决定要让脏兮兮的你进入那扇只为你而开的窗户。

就算你是变态,是人渣,是花心混蛋。

那我也只能接受了。

谁叫那个人是你呢?

不过,还是很生气。

她恢复了原本平淡的样子,疯狂揉搓着云野悠的脸颊。

“凉.......”面对揉搓脸颊,云野悠丝毫不抵抗,只是愣愣地问道,“你难道不会......”

“会,”山田凉打断他,声音如往常一般平淡,“但谁叫那个人是你呢?”

接着,她就在云野悠惊诧的眼神中,将刚刚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

云野悠全程沉默地听完了,在听到山田凉为了他而选择放弃自己坚持的“绝对纯粹”,为了他在心底最干净的地方划开一道只准他进入的窗户时,心里不禁疯狂悸动。

那么,要怎么说呢?

是要说之前的想法,说还是喜欢你的纯粹,喜欢你的不妥协?

那就是在否定她的主动改变。

于是......

“坦白地说,”云野悠望着她的眼睛,“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你能理解我,我也很高兴你做出了改变,我更高兴,你对我的偏爱。”

“更坦白地说,最开始,我是被你坚持的‘个性’,你的‘纯粹’,你的‘不妥协’吸引的......”

云野悠深吸了口气,嘴角上扬:“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为了我而选择的‘妥协’,更吸引我了?”

“在我眼里,你简直在发光!”他眉头一挑,俏皮地高举双手,“哦哦!万岁!山田凉万岁!”

山田凉噗呲一声,她低下头,身子不停地颤动。

最后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野悠也跟着大笑起来。

笑了片刻后,他才停息笑声,抹着眼角的泪水。

“真是的...你果然很独特啊......”

他轻笑。

忽然间,往日的回忆悄然浮现脑海。

他轻声道:“你也太特别了吧。”

但他却没有选择怪腔怪调,而是温柔唱道:

“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

山田凉微微一愣,因为云野悠唱的是华文,她听不懂。

见此,云野悠用日语解释,引得山田凉嘴角上扬。

“这是谁的歌曲?”山田凉轻声问道,“感觉还挺懂我的。”

云野悠笑道:“是华语歌手,郭安静的歌曲,也是林JJ的歌曲——《心墙》。”

“想听吗?”

山田凉不语,只是点点头。

于是,云野悠便上油管给她找日文翻译版《心墙》。

接着,坐在山田凉旁边的他轻轻抱起吉他,缓缓弹唱:

——“第一次遇见阴天遮住你侧脸~”

——“有什么故事好想了解~”

——“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

山田凉捧着手机,看着上面的翻译,脑袋随着节拍轻点。

——“你的心有一道墙~”

——“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山田凉的眼睛微微眯起,轻轻摇起了脑袋,忽然间感觉很贴切,好像就是在说他们一样。

——“就算你有一道墙~”

——“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

——“打开窗你会看到~”

——“悲伤融化~”

云野悠缓缓将一曲弹唱完毕,轻轻松了口气。

“舒服多了。”他释然地点点头。

山田凉不置可否,趁他没注意轻轻点头。

两人坐在窗台边,享受着房间中昏暗的安静,空气中好像突然氤氲一股平淡的甜意,需要细品才能品出来。

云野悠忽然起身。

“好啦,凉,既然我们都已经说通了,”云野悠眨眨眼睛,“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得上学。”

山田凉轻轻点头,可在云野悠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又突然开口:

“等等!”

云野悠愕然转身,却只看到山田凉倔强地抿着嘴唇。

“算了...以后再说吧.......”山田凉吐了口气。

突然感觉场景不是很对。

云野悠有些摸不着头脑。

山田凉却摇摇头,望向他,嘲讽道:

“行啦,变态悠君,赶紧离开吧,我就不送你了!”

云野悠无奈一笑:“去你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将房门轻轻合上,走了。

只留下山田凉一个人待在昏暗的房间里。

而她则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倚在窗台上,目送云野悠的身影离开,直到看不见为止。

路灯点点。

她倚着窗台,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道:

“再见,变态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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