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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2章 这只蛊,不该这样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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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仍有些虚弱,却已经均匀了许多。

李见山低头看着同门,小心叫道:“师弟?”

榻上的人没有回应,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李见山先是一惊,连忙将手指伸到他的鼻下。直到感觉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他紧绷的神色才终于松开。

“他昨夜一合眼便会被胸闷憋醒,整整一晚都没睡成。”李见山低声说道,“折腾到现在,总算能睡一会儿了。”

“先别急着松这口气。”

王虎又观察片刻,才低声解释道:“他现在能睡,是因为冲到心口的气暂时被引了下来,李韩前辈也稳住了他的本命蛊。可这只蛊为什么会突然往上钻,我们还没有查清。”

他看了眼榻上的病人,继续说道:“在原因查明以前,原来那副试药不能再服,催动本命蛊替他顺气的办法也要停下。否则,他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听完这番话,李见山下意识看向李承鹫。

“师父,师弟一直住在蛊房,过去的用药和蛊息也都是您亲自照看的。”他迟疑着说道,“既然他现在已经不喘了,我想趁他睡着,将软榻一起抬回蛊房,由您继续守着他。”

李承鹫正要回答,王虎却先按住了软榻一角。

“现在不能把他抬回蛊房。”

王虎说得十分直接:“他刚才只是试着迈出一步,症状便突然加重。如今这口气才刚刚顺下来,经不起一路颠动。至少要等他醒来以后,我再替他诊一次脉,确定气息没有重新往上冲,才能考虑搬动。”

李见山仍有些迟疑。

“可药院的人不了解他以前怎么发作。”他担忧地说道,“若是过一会儿又出了变化,谁能马上护住他的本命蛊?”

“李韩前辈懂蛊医,可以留在这里守着本命蛊。我也会随时过来替他诊脉。”

王虎耐心说道:“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留下照看。你最清楚他以前发作时是什么样,有变化能够立刻告诉我们。你师父想来看他,随时都能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们现在只是不让病人冒险走这一段路。等他醒来,脉息真正稳定了,再商量要不要送回蛊房。”

李见山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看睡着的同门,又抬头望向李承鹫。

“师父,我知道那张方子以前帮过师弟,今早催动本命蛊,也确实让他缓过一回。”李见山低声说道,“可他刚才险些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实在不敢现在搬他。”

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恳求。

“先让师弟留在药院,可以吗?”

李承鹫望着自己的弟子,沉默片刻,终于说道:“你是担心他再次发作,我明白。那就先不搬,按王先生的办法救人。”

听见师父答应,李见山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转向王虎,认真说道:“王先生,麻烦你继续替我师弟诊治。我留在这里守着。他过去怎么发作、用过什么药,我都会一件件告诉你。”

“好。”

王虎点了点头:“你先把他每次服药、胸闷和催动本命蛊的时间记清楚。哪一次用药以后好转了,哪一次症状反而加重了,都不要漏。把前后的变化对上,我们才能看出问题究竟出在哪一步。”

“我现在就记。”

李见山立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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