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渤海练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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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么？”贞惠问道。

“明白他图的是你。我不一样。他对我，是对妹妹。跟对阿洛一样。”雅尔腾嘟起了嘴。

贞惠没有说话。

“可我不甘心。”雅尔腾说，“我知道我不该不甘心。你是他选的，你们经历了那些事。我没有。我只是在水上庭院住了七天。七天而已。可那七天里，我想明白很多。”

“你想明白什么了？”

“当时，我放弃了，可看到你的笑，我决定不放弃了。”

贞惠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那你今晚跟我睡吧。别回你那间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你说话。让你好好看看我的笑。”

“你们俩个在床榻上都干了什么，上次还没说完呢！正好给我讲讲。”

“说完了。”贞惠说，“小孩子别瞎打听。”

床板响了一下，然后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雅尔腾大概是上了榻。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动静慢慢小了。

“贞惠姐姐。”

“嗯。”

“你说子游哥现在在想你吗？他会不会也想和你睡在一张榻上。”

“是你想和他睡在一张榻上吧。”

“想怎么了，可他不想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拿出你的泼辣劲。”贞惠说，“别光用在我的面前。”

“你这人，怎么这么大方？”

“我不是大方。我是知道，有些话，有些事，不当着他的面，他永远不知道。他面对了，才能做决定。”

“做什么决定？”

“做他该做的决定。”贞惠说，“比如说和你睡在一张榻上。”

雅尔腾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贞惠姐姐。”

“嗯。”

“你是不是在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你天天跟着他，他心里也过不去，但他有顾虑，你把他的顾虑打消不就好了。”

“你不怕他把我收了？”

“不怕。”贞惠说，“你以为季兰夫人为什么让你跟着来渤海，其实她们早知道你对李哲的心意。”

“她们？你是说杜若和月娥也知道？”

“当然。”贞惠说，“你以为呢，她们是一家人，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就像杜若姐姐邀我到李府小住，她们才是老爷身边最好的女人。”

雅尔腾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说：“贞惠姐姐，你比她们还好。”

“少来。你刚才还说要我的男人。”

“我没说要抢。我说的是不甘心。”

“不甘心也是抢。”

“那你打我吧。”

“打你有什么用。打完了，你该不甘心还是不甘心。”

雅尔腾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落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落在薄墙上。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号角声吵醒。

号角声不长，但极沉，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震得窗纸都在抖。我从榻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袍推开门。

天刚蒙蒙亮，王宫后院的松树上还挂着露水。声音是从城外传来的，军营那边在晨练。

金叔端着一盆热水从廊下走过来，看见我站在门口，笑着点了点头。“李大夫，大武将军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就去。”

我洗了把脸，穿好衣裳，出了王宫。贞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日换了件窄袖的靛蓝长衫，头发束得紧紧的，腰间系着一条革带，看上去利索得很。跟昨天那个穿裙子、辫子上别野花的姑娘像是两个人。

可她还是她。衣服变了，头发变了，眉眼没变。她站在那里，腰很细，肩很直。那件靛蓝长衫是男式的，领口束得紧，可束不住她身上的线条。

她的胸脯把衣襟撑出一道弧度，腰被革带一勒，显得更细。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但臀部的弧度在衣料

这种性感不是露出来的，是压着的。越压越显。我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但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知道我在看。

雅尔腾也来了。她今天穿了件回纥式样的短装，窄袖短襟，脚上一双小皮靴。她站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草叶，百无聊赖地嚼着。看见我出来，她把草叶吐掉，拍了拍手。

“子游哥，你今天练兵，我跟着看看行不行？”

“行。别捣乱就行。”

“我什么时候捣乱过？”

“在长安的时候，我可是非常清楚的记得把你从东宫带到念兰轩的样子。”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救了你就是恩人，还刁蛮耍泼。”

“谁让你一直抱着人家的……。”

贞惠在旁边笑了一声。雅尔腾瞪了她一眼。“贞惠姐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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