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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私定良缘托圣主,深藏文武赴科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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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韩尚书府一众众人,张睿与常月娥并肩走出朱漆大门,踏入京城繁华闹市。街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盛世京城的热闹光景。

常月娥一身素雅烟青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线云纹,走动间流光隐隐,纤腰束素、身姿窈窕,领口微露细腻如玉的脖颈,清雅温婉的身段在喧嚣街头格外惹眼。她缓步走在张睿身侧,眸光温柔,轻声开口问道:“玉哥,方才我在院中陪着梅儿练武,未曾听闻你们私谈内情。韩霜妹妹那边,可是已经应允了这桩婚事?”

张睿目视前路,步履从容,淡然一笑:“这般天赐良缘,前程尊贵安稳,她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心结已然彻底解开,往后便能放下执念,奔赴属于她的锦绣前程。”

常月娥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张睿,眼底带着几分不解与轻叹:“只是我心里始终有些疑惑,韩霜妹妹那般倾心于你,痴心一片、温柔纯粹,世间难得。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偏偏不肯接纳她的心意,成全你们二人的缘分?”

张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无奈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说实话,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你我缘分早已注定,我与她终究没有相守一生的夫妻缘分。再者,我观圣上对她一往情深、真心偏爱,绝非一时兴起的浅薄喜爱。她命格尊贵、品性端良,本就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格局,留在我身边,反倒委屈了她。”

常月娥眉眼含笑,一语点破其中关键:“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你心知圣上心系韩霜妹妹,又知晓她对你执念太深、难以放下,所以才刻意拒了她的心意,亲自出面为圣上做媒,就是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安心奔赴后宫、接纳圣恩,对吧?”

张睿哑然失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娥妹心思通透、洞察人心,什么都瞒不过你。好了,私事已然了结,咱们便不再多提了。”

二人并肩沿街慢行,顺着青石街道往太保府走去。沿途微风拂面,吹散了庭院闺房的温婉静谧,多了几分市井烟火气。

常月娥眸光灵动,忽然笑着开口:“玉哥,我还有一桩事,一直藏在心里没问你。此前你说外出办事,需要保密、远离京城,可我细细琢磨一番,总觉得你压根就没有离开过京城半步。”

张睿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眼底满是诧异:“哦?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这般断定?”

常月娥笑意盈盈,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你外出的这些时日,恰好是文试开考的日子。此前你便早早打定主意,要化名参加恩科大考,博取文武双名。这般关键时候,你怎么可能远赴外地、错过科考?依我看,你所谓的外出办事,根本就是留在京城,悄悄参加文试罢了。”

张睿闻言朗声大笑,满心赞叹:“我的娥妹实在太过聪慧,我心中所思、所行之事,尽数被你一眼看穿。我是该庆幸自己得了个通透知心的佳人相伴,还是该后怕,日后半点心事都藏不住了?”

常月娥娇俏一笑,眉眼温婉动人:“自然是该庆幸!难道你还想娶个懵懂愚钝的傻妞,日日相对、无话可说吗?”

张睿笑着点头:“倒也是这个道理,通透知心,方才是最好的相伴。”

二人一路闲谈说笑、氛围融洽,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太保府门前。推门入府,各自休整歇息,静待来日诸事。

次日天明,晨光破晓、天朗气清。

张睿早早起身,整理妥当,独自策马入宫,径直前往御书房觐见圣上。

君臣相见,礼数过后,张睿坦然回禀:“启禀陛下,臣昨日已然亲赴韩府,与韩霜姑娘彻夜长谈。她已然彻底放下过往执念,心甘情愿应允参选秀女,静待宫廷遴选。”

圣上闻言龙颜大悦,眉眼间满是欣喜,当即开口嘱托:“睿儿,此事朕便全权托付于你。韩霜姑娘的遴选事宜,由你全程把关、稳妥安排,务必保她顺利入选,安然入宫,成为朕的后宫嫔妃。”

“陛下尽管放心。”张睿拱手笃定应声,“此事包在臣身上,定然稳稳当当,将陛下的心爱之人,安然送到陛下身前,不负圣望。”

话音稍顿,张睿顺势提前禀明后续事宜:“陛下,再过两日,武科大考便要正式开启。届时臣需全心赴考、专心应试,怕是一段时间无法入宫面圣、侍奉左右。”

圣上摆了摆手,神色宽慰:“无妨无妨,近日朝堂无紧要要务,你无需挂心朝堂琐事,只管安心备考、尽力发挥便可。朕心知你文武双全、天赋绝世,此番武考,状元之位,定然非你莫属。”

张睿谦逊一笑,拱手回道:“陛下太过抬爱臣了。天下卧虎藏龙、能人辈出,江湖隐世高手数不胜数,能人背后自有能人,臣不敢妄自尊大,说不定届时便有绝世高手横空出世、拔得头筹。”

圣上抚掌大笑,胸襟豁达:“若是真能涌现更多武学奇才、忠义之士,为我大明效力、镇守山河,那便是我大明的国运昌盛、社稷之福!”

君臣二人又闲谈了几句朝堂民情、科考规制,话语投机、氛围融洽。待诸事交代完毕,张睿方才躬身告辞,缓步退出御书房。

离开皇宫正殿,张睿并未直接出皇城,而是调转脚步,去往了翠玉公主的寝宫院落。

翠玉公主听闻侍卫通报张睿到访,心中大喜,当即快步从内殿小跑而出。今日她身着一袭海棠色广袖罗裙,裙身绣着缠枝玉兰花,轻纱罩面、层叠飘逸,纤腰盈盈一握,裙摆随风轻扬,衬得身姿娇柔曼妙。肌肤莹白剔透,眉眼明媚娇俏,唇瓣粉嫩嫣红,一颦一笑皆是皇家贵主的灵动风姿,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柔情娇媚。

她快步冲到张睿身前,亲昵拉住他的臂膀,脑袋微微一侧,娇声笑道:“玉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平日里你日日忙碌,难得白日抽空来寻我!”

张睿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如云秀发,眼底满是宠溺笑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日未曾见你,心中挂念,自然要抽空过来看看我的小公主。”

翠玉公主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心头甜丝丝的,依偎在他身侧,情意绵绵地道:“玉哥最会哄我开心!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我听着心里都欢喜得紧。”

张睿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温柔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声叮嘱:“玉妹,我今日过来,是特意与你道别。再过两日,武科大考即将开启,我要全心应试,往后一段时日,怕是没空入宫陪你闲谈散心。你若是在宫中烦闷无聊,便时常去太保府,找香儿、阿艳她们一众姐妹玩耍相伴。”

翠玉公主抬眸仰望他俊朗的眉眼,眼底满是眷恋柔情,轻声问道:“我若是去太保府找她们玩耍,能不能见到玉哥?”

张睿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怕是见不到。我此番武考应试,依旧如同文考一般,需要隐秘行事、低调赴考,此事对外一概保密,就连府中姐妹我都未曾细说。你见到她们,也切莫多言、替我守住秘密便可。”

翠玉公主瞬间恍然,甜甜笑道:“我懂我懂!就和上次文试一样,全程保密、低调行事,对不对?玉哥你可真厉害,事事都这般稳妥谨慎。”

“我家玉妹最是聪慧通透。”张睿含笑夸赞,再次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时辰不早,我还有要事处理,先行离去了。”

话音未落,翠玉公主忽然踮起脚尖,仰起精致小脸,粉嫩红唇主动印上张睿的唇瓣。柔情缱绻、温柔缠绵,一番亲昵热吻久久不舍分开,满室皆是旖旎温柔。

良久,二人方才缓缓分开。翠玉公主脸颊绯红、眉眼含春,柔声细语祝福:“玉哥,祝你此番武考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一举夺魁!”

张睿眼底温柔,笑着应声:“放心,定然不负你的期许,稳稳拿下佳绩。”

道别翠玉公主,张睿转身离开寝宫,直奔皇城司选秀值守之处,找到了当朝负责选秀事宜的总管太监童乾。

童乾一见当朝一品大员、圣上眼前红人张睿到访,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极尽恭敬谦卑,不敢有半分怠慢。

张睿神色收敛温柔,语气沉稳严肃,正色叮嘱:“童公公,此番朝廷大选嫔妃,韩尚书之女韩霜姑娘,你需格外上心、重点照料。朕与我皆属意于她,你务必妥善安排,保她稳稳入选后宫嫔妃之列,不得出半点差错。此事若是办砸,后果如何,想必你心里清楚,仔细掂量,吃不了兜着走!”

童乾浑身一凛,连忙躬身俯首,连连应声:“大人放心!小人谨记大人吩咐,定然事事周全、稳妥办妥,拼尽全力护住韩霜姑娘的遴选事宜,绝对不会出现半点纰漏,不负大人所托!”

交代完选秀要事,张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皇城,径直前往锦衣卫衙门。

身为锦衣卫最高主事,张睿平日里统筹全局、总揽诸事。此番即将全身心投入武考,无暇处理衙门公务,他特意召集麾下核心将领,当众安排公务,依旧命沉稳可靠的蒋宏达坐镇锦衣卫衙门,全权处理日常公务、巡查防务、案件审理等一应事宜,严令众人恪守本分、尽心履职,不得懈怠生事。

一应公务尽数安排妥当,张睿才彻底放下心头琐事,转身返回太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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