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私定良缘托圣主,深藏文武赴科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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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京城风平浪静、诸事安稳,武考尚未开启,张睿难得清闲自在。他日日陪着府中一众红颜佳人,赏花闲谈、品酒品茶、吃喝玩乐,尽享温柔缱绻的闲适时光,抛开朝堂纷争、科考压力,彻底放松身心。
直至武考前一夜,夜色深沉、月色皎洁,与一众佳人温存相伴、尽享欢愉过后,张睿趁着夜深人静、无人察觉,悄然辞别众人,独自低调离开太保府,隐秘返回了此前暂住的高升客栈,静待来日武考开启。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初露,武科大考正式开考。
高升客栈大堂之内,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往来之人半数是奔赴武考的江湖武者,个个腰佩刀剑、身姿挺拔、气势凛然,皆是身怀武艺、底气十足之辈。剩余之人,便是此前参加文试的儒生举子,静待文试放榜。
张睿依旧化身书生张逸仙,一身朴素清雅的青布儒衫,白衣素净、温润儒雅,看着便是一介文弱书生模样。唯独今日与往日不同,他手中多了一柄古朴长剑,剑鞘黝黑内敛、毫无花哨,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锋芒。
他缓步走入大堂,寻了一处靠窗的空桌落座,将长剑轻轻倚靠在桌边,随即招手唤来小二,点了几份清淡早膳,安静等候用餐。
周遭一众习武考生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人人面露诧异、满心疑惑。众人私下暗自嘀咕、交头接耳,满脸不解。
要知道,张逸仙这个名字,在本次恩科文试中早已名声大噪,是公认的文坛奇才、文弱书生。谁也没想到,这般提笔成文、儒雅斯文的书生,今日竟然随身佩剑、气势内敛,一副要参加武考的模样。
众人心中皆是满腹狐疑:难道这文试奇才,还要跨界参加武考?念头闪过,众人又纷纷暗自失笑,只当是书生一时兴起、附庸风雅,没人真正放在心上,只当是个笑话,无人过多深究。
张睿神色淡然,无视周遭各色目光,安静低头用膳,不骄不躁、沉稳自若。
不多时,林云川、刘文正、付陪盛三人结伴走入客栈大堂,准备用餐。三人目光一扫,便看见了独自静坐用餐的张睿,连忙快步走上前来。
林云川率先开口,满脸好奇:“张兄!许久未见,你何时返回的客栈?我们这些日子日日在此等候,竟丝毫没有察觉!”
张睿闻声抬头,看着三位好友爽朗一笑:“我昨夜深夜悄悄折返,夜深人静、无人察觉,诸位兄台自然无从知晓。快快落座,一同用餐!”
“那我们便不客气了!”林云川三人欣然落座,付陪盛当即招手唤来小二,添菜加饭,热闹相聚。
众人刚落座,张睿便提前叮嘱:“诸位兄台,今日清晨切莫饮酒。我稍后还有要事待办,不便贪杯。”
林云川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问道:“张兄如今文试已然落幕,只需静待放榜便可,清闲自在,还能有什么要紧要事?”
张睿放下碗筷,坦然一笑,语出惊人:“文试已然落幕,可武试今日方才开启,我今日,便是要去参加武科大考。”
此言一出,林云川三人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震惊,一时间全然说不出话来。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向桌边倚靠的那柄长剑,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林云川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张兄莫不是在与我等说笑?你文笔冠绝天下、惊艳文坛,已然是百年难遇的文试奇才,如今竟还要参加武考,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此时大堂之内,无数儒生、武者听闻这番对话,瞬间齐齐侧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睿身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人群之中,此前与张睿有过过节的孙维昊一行人也在场。孙维昊挤开人群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一身书生衣衫、身佩长剑的张睿,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与质疑,拱手笑道:“久闻张兄文采绝世、冠压群雄,没想到张兄竟还通晓武学、身怀绝技!既然如此,可否当众舞一套剑法,让我等众人开开眼界?”
张睿淡然抬眸,不卑不亢:“舞剑自然不难,只是今日时辰紧迫,我需赶赴考场应试,无暇当众献艺。改日闲暇之时,自会与诸位切磋一二。”
孙维昊不肯罢休,步步紧逼、刻意刁难:“一套剑法转瞬即毕,片刻功夫而已,断然不会耽误应试,张兄何必推脱?”
张睿眸光微冷,淡淡开口:“习武舞剑,是我张某人的自由,愿不愿出手,皆由我本心而定,岂容旁人逼迫指点?若是事事受人摆布,我岂不是颜面尽失?”
孙维昊脸上戏谑更甚,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激将:“依我看,张兄怕是只会舞文弄墨,压根不通武艺,不过是故作姿态、附庸风雅,不敢当众舞剑罢了!”
张睿懒得与他无谓争辩,淡然起身:“你不必刻意激我,我今日有要事在身,没空与你闲扯周旋。林兄、付兄、刘兄,我先行一步,诸位慢慢用餐。”
说罢,他伸手拿起桌边长剑,背于身后,转身便要离去。
谁知刚走出两步,孙维昊一行人迅速上前,齐齐挡在大堂路口,死死拦住他的去路,态度蛮横、执意刁难。
孙维昊冷笑道:“你今日若是不肯舞剑,便休想踏出这客栈大门!”
张睿眼底掠过一抹淡淡锋芒,从容一笑:“能不能走,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拦我了。”
话音未落,他脚步不停,身形微微一侧,抬手随意轻轻一拨。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招,却蕴含精妙内力。
只听砰砰几声轻响,孙维昊一行人仿佛被无形巨力冲撞,纷纷身形踉跄、左右跌撞,一个个立足不稳、连连后退,险些直接摔倒在地,狼狈至极。
待众人慌忙站稳身形、回过神来之时,张睿的身影早已踏出客栈大门,消失在街头人流之中,身法之快、武功之高,令人咋舌。
孙维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满心羞愧与懊恼,暗自沉吟不已:“这张逸仙果然深藏不露、武功高强,绝非普通书生那般简单,绝对是个深藏绝世的奇人。我真是脑子糊涂,次次主动招惹他,次次自取其辱、丢尽颜面,再这般下去,迟早要吃大亏、被他教训。往后我还是远远避开,万万不可再招惹此人!”
想到此处,孙维昊满心憋屈,连早饭也没心思吃了,带着一行人悻悻离去。
客栈大堂之内,众人依旧议论纷纷、惊叹不止。
林云川望着门外,满脸感慨,轻叹一声:“张兄此人,当真是高深莫测、藏龙卧虎!我等与他相识多日,竟全然不知他身怀绝世武功,实在是太过惊人。”
邻桌一位腰佩长刀、气息沉稳的江湖武者闻言,转头看向三人,好奇问道:“三位兄台与这位张逸仙交情不浅,莫非当真不知他会武功?”
林云川坦诚回道:“我等皆是本次文试相识,相交时日尚短,对他过往身世、一身本事全然不知。此人看似温和儒雅、平平无奇,实则品行端正、心怀坦荡,若是闯荡江湖,定然是一位行侠仗义、名扬天下的绝世大侠!”
那武者微微摇头,感慨道:“可我江湖闯荡多年,遍历南北武林,从未听过世间有这一号年轻高手,当真是藏得太深了。”
林云川笑道:“文坛之上,此前也从未有过张逸仙的名号,可他一出手便惊艳全场、冠绝群英。世间高人,大多隐于市井、藏于无名,不足为奇。”
那武者深有感触地点头,随即起身收拾行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时辰不早,我也该赶赴武科考场了,只但愿莫要与这位高人分到一处比试。”
林云川不解问道:“兄台为何这般惧怕与他相遇?”
武者目光凝重,认真回道:“方才那随手一拨的功夫,我便已然看出,此人内力深厚、身法精妙,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与这般深藏不露的奇才同台竞技,怕是毫无胜算。”
说罢,那武者拱手一礼,匆匆转身离去,赶赴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