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巧施腿法收群雄,卸甲归府露真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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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擂台之上管剑光心悦诚服、拱手认输,纵身退下高台。话音未落,一道矫健身影骤然平地跃起,身姿轻盈利落,稳稳落在青石擂台中央,气度凛然、战意十足。
来人正是新晋一等武举高手苏仙民,他年纪不过二十五六,身形挺拔精瘦,双腿筋骨结实,一看便是专精腿法的武者。苏仙民站稳身形,对着面前温润儒雅的张睿拱手深深一揖,礼数周全,朗声开口:“在下苏仙民,佩服张兄高超武功,特上台请教几招,还请张兄不吝赐教!”
张睿化身书生张逸仙,依旧是一身青布儒衫,身姿洒脱、气定神闲,闻言抬手抱拳,淡然回礼:“苏兄客气了,切磋而已,尽管出招便是。”
苏仙民素来干脆利落,闻言不再客套,脚下猛地一点台面,身形骤然窜出,双腿连环翻飞,凌厉腿风呼啸作响。只见他双腿交替横扫、凌空飞踢,招招迅猛、式式刚猛,连环飞踢层层递进,封锁张睿周身所有闪避空间,攻势凶悍至极,看得台下众人目不暇接。
面对这般疾风骤雨般的腿法攻势,张睿神色淡然、不慌不忙,身形轻轻一晃,身形如清风流云,轻飘飘便避开了这一轮凌厉连环腿。苏仙民的凌厉腿招尽数落空,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双脚刚刚落地,苏仙民不肯停歇,腰身猛然一转,借力甩出一记霸道旋风腿,带着破空劲风,横扫张睿腰侧要害,角度刁钻、力道十足。张睿脚下步法玄妙,身形顺势向后飘然一掠,衣袂翻飞、身姿飘逸,再度从容避开这一记杀招,全程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接下来片刻,苏仙民彻底施展开毕生所学,一双长腿翻飞如电,各式各样的精妙腿法连绵不绝、轮番上阵。弹腿精准刁钻、飞踢迅猛凌厉、连环腿密不透风、旋转腿势大力沉,一招一式干净利落、章法严谨,速度与力道兼备,看得台下一众观众连连惊叹,不愧是跻身前三十的顶尖武举高手。
外人远远看去,只当张睿被苏仙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死死压制,只能一味躲闪、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不少人暗自议论,觉得这位新晋大热的张逸仙怕是要落败失手。
可唯有张睿自己心知肚明,他从始至终都在刻意避让、未曾出手反击。踏入江湖以来,他见过无数专精拳脚、兵刃、掌法的高手,却极少遇到这般将腿法练到极致的武者。他有心多看片刻,细细观摩拆解对方的腿路章法、发力诀窍,索性耐着性子,全程闪转腾挪、步步避让,任由苏仙民尽情施展功底。
转眼三十余招过去,苏仙民的所有看家腿法尽数施展完毕,后续踢出的招式尽数重复往复,再无半分新意。虽说招式已然穷尽,但他多年苦修的功底绝非虚言,每一次踢击依旧力道雄浑、劲风凛冽,杀伤力十足。
张睿细细揣摩完毕,心中已然摸清对方所有路数、破绽短板,知晓时机已到,不再一味避让。
恰逢苏仙民再度纵身跃起,一记凌厉无比的连环飞腿直扑而来,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就在双腿即将近身的刹那,张睿身形骤然腾空,凌空翻转、居高临下,竟以一模一样的姿态,施展出一套完全相同的连环飞腿!
正是武学至高境界——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苏仙民瞳孔骤缩、满脸惊愕,万万没想到自己赖以成名的绝技腿法,竟被对方随手复刻、完美演绎。他仓促之间想要收招格挡,已然来不及避让。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双腿劲气相撞,苏仙民瞬间被自己的腿力反噬,身形失衡,重重摔落在擂台台面之上。
张睿借力凌空一个潇洒鹞子翻身,衣袂飘飘、身姿翩跹,稳稳落在擂台一侧,落地无声、稳如泰山。他抬手拱手,语气平和:“承让,苏兄。”
谁料苏仙民性子执拗、不甘落败,倒地之后瞬间翻身而起,藏着一记回马杀,身形暴冲而上,一招乌龙绞柱,腿脚暗藏劲力,直取张睿下盘,想要出其不意扳回一局。
张睿眼底微光一闪,心中暗忖:好家伙,输而不馁、暗藏后手,倒是个倔强的武人。
他不闪不避,抬腿轻轻一踹,力道拿捏得精妙绝伦,刚好落在苏仙民胸口位置。这一脚力道不重不轻,刚好破开对方攻势,同时将其身形踹得凌空向后飘飞,直直朝着擂台下方坠去。
眼见苏仙民就要重重摔落地面、受伤折损,张睿心念一动、心生恻隐,不愿无端伤人。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后发先至,瞬间飘身下台,稳稳探手接住下坠的苏仙民,随即轻轻将人平稳放在地面之上,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再度凌空一跃,飘然落回擂台中央,身姿潇洒飘逸、不染半分烟火气,从头到尾行云流水、从容至极。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赞叹声轰然响起,无数观众瞪大双眼、满脸震撼,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皆惊叹于张睿出神入化的精妙身法与绝世武功。
人群之中,常月娥、马君兰、洪霞、阿艳、香儿一众女子依旧一身利落男装伫立围观,几人身姿各异、风情暗藏,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格外惹眼。
常月娥一袭墨色束腰劲装,窄袖修身、腰束玉带,紧致的衣料完美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长发高束、眉眼清冷,明明是男儿装束,却难掩温婉绝色的气质,唇角始终噙着一抹了然浅笑,静静看着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马君兰身着月白轻武劲装,衣料轻薄顺滑、剪裁利落,衬得身姿灵动纤长,眉眼明媚娇俏,此刻忍不住笑着开口:“你们快看台上那人的身法气度、行事风范,怎么看怎么像咱们大哥!这等绝世轻功,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旁人。”
一旁的洪霞穿藏青色暗纹武服,版型规整、松紧有度,衬得身形丰腴匀称,气质温婉沉静,闻言连连点头:“我也觉得极像!尤其是收招避让、手下留情的气度,和大哥平日里一模一样。”
身穿浅青劲装、身姿娇小玲珑的香儿也凑上前,眨着灵动的眼眸笑道:“你们不说我还没往心里去,你们这一提醒,越看身形、越看武功,就越是像睿哥哥!简直是一模一样。”
身着玄色镶边劲装、身姿高挑窈窕的阿艳,看着常月娥眼底的笑意,轻声打趣:“娥姐一直不说话,却从头笑到尾,想来早就猜到这人的身份了吧?分明是早就心里有数。”
常月娥闻言莞尔一笑,缓缓开口:“我也只是暗自猜测罢了,不敢百分百确定,如今看完他这套身手,倒是彻底笃定了。”
与此同时,北侧高台上的一众主考官,也看得满脸惊羡、赞叹不已,纷纷开口品评。
当朝左都督冯玉良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台上的张睿,由衷感慨:“这个张逸仙,武功当真高深莫测、出神入化!你们看他与人对决,始终潇洒自如、从容不迫,从不出手逞强,可一旦出手,便是一击必中、一招制敌,分寸、力道、时机,尽数拿捏到了极致,堪称武学宗师风范。”
兵部尚书楚道权连连附和,点头叹道:“冯大人所言极是!此子武功深不可测、藏锋内敛,实在难得。就是不知,他与咱们锦衣卫指挥使张睿大人相比,孰强孰弱?”
都指挥佥事沈飞虎闻言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依我之见,此人较之张睿大人,还差了一筹。张大人的武功,早已臻至登峰造极、超凡入圣的境界,绝非寻常江湖高手可比。诸位应当还记得,此前武功已然深不可测的刘奇,在张大人面前不堪一击,被其一掌直接打飞大殿之外,这等雄浑霸道的功力,普天之下难寻其二!”
冯玉良深以为然,缓缓点头:“说得没错,张睿大人当真是世间奇人、天生武骨,当之无愧的江湖奇侠、朝堂栋梁。”
擂台之上,张睿对着台下四方拱手一圈,声音清朗通透,传遍全场:“不知还有哪位同道,愿意上台赐教、切磋一二?”
原本还有数名一等武举高手,心中暗藏傲气,蠢蠢欲动,想要上台与他一较高下、争夺魁首之位。可方才亲眼目睹张睿精妙绝伦的腿法、鬼魅飘逸的身法、收放自如的功力,所有人瞬间心气全无、彻底泄气。
尤其是他方才下台救人、转瞬归台的神速身法,潇洒飘逸、望尘莫及,众人自知差距悬殊、难以匹敌,无人再敢贸然登台自取其辱。
一时间,偌大的校场擂台之下,鸦雀无声、寂静一片,无一人应声出战。
良久过后,依旧无人登台挑战。高台之上的主考官见状,起身对着全场朗声宣告:“诸位武举举子,今日擂台魁首之争,无人再敢登台应战!依照武考规制,张逸仙即为本次朝廷特开恩科武考的武魁、新晋武状元!”
话音顿了顿,考官再度高声叮嘱:“所有中举举子,即刻退场返回客栈,安心等候朝廷通知。不日之内,圣上将亲自设宴,召见全体武举英才!本届武科大考,至此圆满落幕!”
此刻夕阳西下、暮色沉沉,已然到了傍晚时分。围观的满城百姓看完这场巅峰盛事,纷纷意犹未尽、三三两两离场退场。一众武举考生也尽数松了口气,随同人流缓缓退出大校场。
柳清风此刻满心疑惑,目光死死锁定擂台四周,四处张望搜寻,全然找不到张逸仙的半点身影。他连忙转头看向身侧的洪峰,皱眉问道:“洪兄,方才台上的张逸仙,你可看清他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洪峰也是满脸诧异,摇头回道:“我方才只看到他纵身跃下擂台,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彻底消失不见,身法快得离谱,根本看不清去向。”
柳清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罢了,不找了。看他这般刻意隐匿行踪,定然是不想此刻与我们相认,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细说、细细求证便是。”
这时,佟云飞快步走上前来,看着二人低声问道:“二位兄长在此找寻何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柳清风直言道:“我们在找张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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