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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巧施腿法收群雄,卸甲归府露真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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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云飞闻言满脸不解:“大哥此前分明说要远赴外地办事,怎会出现在这武考赛场?柳兄莫不是看错了、记错了?”

柳清风低声解释:“你有所不知,方才擂台之上,他还特意用传音入密之术叮嘱我,让我和洪兄切勿上台争抢,由他亲自出手便可。我看那化名张逸仙的书生,定然是大哥易容改装、隐匿身份前来应试!”

佟云飞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既然是易容改装,那我们在此纠结也无用,索性返回客栈、回到府邸,当面一问便知真假!”

说罢,三人不再停留,随同退场人流,一同朝着校场出口走去。

柳清风、洪峰、佟云飞三人刚刚走出大校场大门,便看到常月娥、马君兰、洪霞、阿艳、佟玉茹一众女子,正伫立在路边静静等候。众人依旧是一身利落男装,英气飒爽、风姿卓绝,在暮色余晖下格外动人。

见到三人走来,一众女子纷纷上前,笑着拱手道贺:“恭喜三位兄长金榜题名、得中武举,前程似锦!”

柳清风、洪峰、佟云飞三人连忙笑着回礼:“同喜同喜!诸位妹妹一同见证盛事,亦是喜事一桩!”

马君兰眉眼弯弯,笑着打趣:“我们不过是旁观看热闹,无官无爵、无榜可登,哪里有什么喜事可谈?倒是你们三人,如今已然是朝廷武举,日后定然仕途坦荡、步步高升!”

柳清风哈哈一笑,故作神秘道:“此言差矣!你们今日也有天大的喜事,你们的大哥,今日一举拿下武考魁首、高中状元,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

马君兰闻言连连摇头,笑着反驳:“柳兄莫要随口说笑,大哥明明远赴外地办事,根本不在京城,怎会参加武考、拿下状元?简直是无稽之谈。”

柳清风还想开口辩解,一旁心思通透的常月娥连忙开口打断:“此处人多眼杂、耳目众多,切莫在此随意议论。究竟是不是玉哥,我们返回府邸,当面一问便知分晓,何必在此喧哗。”

柳清风深以为然,点头附和:“常姑娘所言极是。他既然刻意隐匿身份、不愿当众相认,便是不想惹人张扬,我们回去再说、私下求证便可。”

众人不再多言,三五成群、并肩同行,一同朝着府邸方向缓步走去。

而此刻的张睿,早已悄然脱离人流,并未返回众人落脚的高升客栈。他独自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巷,快速卸去脸上易容妆容,换下一身青布儒衫,重新换回自己常穿的锦袍常服,恢复了原本模样,随后步履从容,径直返回自家府邸。

一路无话,待他回到府中,天色已然彻底暗沉、万家灯火亮起,正好到了掌灯时分。

张睿缓步走入府邸客厅,正好看到侍女秋菊正在点灯烛、收拾厅堂。屋内灯火摇曳、暖意融融,静谧雅致。

张睿开口轻声问道:“秋菊,府中众人可曾归来?姑娘们和柳公子、洪公子他们,还未回府吗?”

秋菊放下手中灯烛,回身见礼,柔声回道:“回公子,尚且未曾归来。柳公子、洪公子、佟公子今日赴武考收官比试,诸位姑娘都去校场看热闹了,至今未归。”

说完,秋菊恭恭敬敬对着张睿躬身一礼。

张睿微微抬手,淡然道:“无需多礼。你去后厨告知春兰,今晚置办一桌丰盛宴席,备好酒水佳肴,今日众人皆金榜题名、有所收获,正好设宴庆贺一番。”

“奴婢遵命,这就前去吩咐。”秋菊应声退下,快步前往后厨传信。

片刻之后,侍女夏荷端着一壶清茶缓步走入客厅,身姿温婉、步履轻盈,将茶水轻轻放在桌上,柔声细语道:“公子回来了,一路辛苦,请用清茶歇息片刻。”

说着,她熟练地为张睿沏好一杯热茶,抬手轻拂杯沿浮沫,姿态轻柔雅致。

张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抬眸看向夏荷,笑着随口问道:“方才她们在外看热闹,可曾私下议论过我?”

夏荷眉眼含笑,轻声回道:“姑娘们一路闲谈,都说公子行事古怪,每逢朝廷大考、盛事之时,便借口远赴外地办事,次次错开众人视线,心中都颇为疑惑,算是悄悄议论过几句。”

张睿闻言失笑摇头:“这般说来,确实算是议论我了。”

夏荷眨着灵动的眼眸,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公子,奴婢心里也一直十分疑惑,不知公子可否告知缘由?为何次次都要刻意隐瞒、悄然行事?”

张睿放下茶杯,笑意温和,淡淡开口:“无需着急,今晚众人归来,一切谜底自然揭晓,你们所有人都会知晓缘由。”

夏荷乖巧点头,不再多问,浅笑伫立一旁。

就在这时,府邸门外传来阵阵清脆的说笑声、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夏荷连忙开口道:“公子,是大家回来了!奴婢去后厨看看宴席菜品是否备好,若是妥当,便可即刻上菜开席了。”

“去吧。”张睿微微点头。

夏荷应声快步退了出去。不多时,柳清风、洪峰、佟云飞、常月娥、马君兰、洪霞、阿艳、香儿、佟玉茹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走入客厅院内。

马君兰脚步最快,第一个掀帘走入客厅,抬眼便看到端坐椅上、悠然品茶的张睿,瞬间满脸惊喜,笑着开口:“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府的?你不是说要远赴外地办事,迟迟不归吗?怎么会突然在府中?”

张睿放下茶杯,抬眸浅笑,语气温和:“我也是刚刚回府不久,诸位今日奔波辛苦,快快落座歇息。”

众人陆续走入客厅,纷纷落座。年纪最小、性子最活泼的香儿,一溜烟跑到张睿身前,仰着小脸满眼好奇,迫不及待开口问道:“睿哥哥!今日校场擂台之上,那个拿下武考魁首、武功绝顶的书生张逸仙,身形、气度、武功都和你一模一样!姐姐们都说你是易容改装前去应试的,到底是不是你呀?”

张睿看着她灵动天真的模样,笑着反问:“那香妹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觉得是我吗?”

香儿用力点头,眉眼弯弯笑道:“我觉得肯定是你!姐姐们说得一点没错,除了睿哥哥,没人有那般潇洒的身法、高超的武功!”

张睿无奈失笑,缓缓开口:“看来我的易容术终究还是差了火候,破绽太多,终究是被你们一眼看穿了。”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马君兰满脸诧异,惊呼出声:“原来那个横扫群雄、拿下武状元的张逸仙,真的是大哥你假扮的!”

张睿挑眉浅笑,略带几分戏谑:“怎么样,我扮的书生模样,还算帅气吧?”

马君兰连忙摆手,笑着打趣:“一点都不帅!老气横秋、平平无奇,哪有你本来这般英武俊朗、风姿卓绝!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客厅内众人闻言,纷纷眉眼带笑、点头附和,一时间厅堂内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待到众人笑声渐歇,佟云飞上前一步,满脸疑惑、郑重开口问道:“大哥,小弟心中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你身居高位,乃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又加封一品太保,位高权重、功名赫赫,日后更是皇家驸马、身份尊贵,为何还要屈尊下场,参与这寻常武举科考,争夺一个小小的武举人名次、状元头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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