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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秣陵陷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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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十五,辰时初。

春雾如纱,笼罩着秣陵城和城外六十里联营。北军大营中,沉寂了四日的战鼓,在卯时三刻骤然擂响——起初是稀疏试探,继而如雷霆滚地,最终连成一片撼动天地的轰鸣。

中军大纛下,袁绍金甲紫袍,按剑而立。曹操黑袍相冠,立于左首。两位争雄半生的枭雄,此刻并肩俯瞰这座江东最后的坚城。

“报——四门攻城营已就位!”传令兵飞驰而至。

“报——水师封锁江面,战船三百艘列阵完毕!”

“报——投石车三百二十架,装填完毕!”

一道道军报如潮涌来。袁绍抬手,掌中令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望向身侧的曹操:“孟德,今日之后,天下一统。”

曹操抚须,独眼中寒光闪烁:“二十八年纷争,该结束了。”

辰时正,旭日刺破春雾。

袁绍令旗挥下。

三百二十架投石车同时咆哮。巨石腾空,如蝗群蔽日,在空中划出数百道死亡弧线,轰然砸向秣陵城墙。石落如雨,城砖迸裂,烟尘冲天而起。一座座箭楼在巨响中崩塌,守军的惨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里。

紧接着,四门同时响起冲锋号角。

东门外,荀攸坐镇中军,徐晃亲率先登死士,扛着三十架云梯冲向城墙。云梯刚搭上垛口,滚木礌石便倾泻而下,数十人惨叫着跌落护城河。

南门外,张辽、曹仁各率五千精兵,推着八座攻城塔缓缓逼近。塔高四丈,与城墙齐平,塔内弓弩手与城头守军对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网。

西门外,诸葛亮令旗一挥,姜维率三千南中夷兵发起佯攻。这些山地战士如猿猴般敏捷,在城墙下穿梭,不断用挠钩攀援,牵制守军兵力。

北门临江,文聘率荆州水师猛攻水门。艨艟战舰撞击闸门,每一声巨响都让城墙震颤。

秣陵城,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东门。

蒋钦拄着长刀,站在崩塌了半边的敌楼上。他左肩中箭,箭杆还嵌在骨缝里,每呼吸一次都剧痛钻心。

“将军!北军又上来了!”亲兵嘶喊。

蒋钦望去,只见徐晃亲自扛旗,率第二波死士已冲到城下。那面“徐”字大旗在硝烟中猎猎狂舞,所过之处,北军士气大振。

“放箭……”蒋钦刚开口,一口鲜血喷出。

箭雨稀稀拉拉。守军箭矢三日前就已告罄,此刻射出的多是削尖的竹竿、折断的矛头。

徐晃已攀上云梯。这位北军名将身披重甲,却矫健如猿,连避三块砸下的擂石,转眼已至垛口。

“挡住他!”蒋钦拔刀冲上。

刀光相击,火星迸溅。徐晃力大刀沉,每一击都震得蒋钦虎口崩裂。两人在狭窄的垛口处连斗七合,蒋钦左肩伤口彻底撕裂,鲜血浸透半身战袍。

“蒋公奕!”徐晃忽然收刀,沉声道,“城破在即,何不早降?晋王必厚待将军!”

蒋钦咧嘴笑了,满口是血:“徐公明……你可记得……逍遥津?”

徐晃一怔。那是十二年前,孙权率十万大军攻合肥,蒋钦为先锋,与镇守合肥的徐晃血战三日,双方皆伤亡惨重。

“记得。”徐晃点头。

“当日未分胜负……”蒋钦拄刀站稳,“今日……续上!”

他暴喝一声,弃刀扑上,竟用血肉之躯撞向徐晃。两人从三丈高的城墙上一同跌落。

落地瞬间,蒋钦用最后力气翻身在上。

“砰——”

尘土飞扬。徐晃重甲护身,只觉气血翻涌。蒋钦却已胸骨尽碎,鲜血从七窍涌出。

他趴在徐晃身上,眼睛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徐晃看懂了那口型:

“江东……蒋钦……尽忠……”

徐晃沉默良久,轻轻推开尸体,起身。他拾起蒋钦那柄崩了刃的长刀,插在尸身旁,然后对亲兵说:“厚葬。这是忠臣。”

东门,破。

南门。

潘璋独眼赤红,率最后八百亲兵死守城门楼。城门已被撞木撞出裂缝,每一次撞击,都有灰尘簌簌落下。

“将军!东门已失!蒋将军战死!”斥候连滚爬来。

潘璋面无表情。他走到箭孔前,望向城外。北军如潮水般涌来,旌旗蔽野,刀甲映日。

三天前,他就知道守不住。

两天前,他知道主公已从密道逃走。

昨天,他知道自己不在逃亡名单上。

但他还是站在这里。因为他是潘璋,是孙氏部将,是江东十二虎臣之一。他可以贪财,可以暴戾,可以有很多毛病,但绝不能临阵脱逃。

“取酒来。”他说。

亲兵捧上一坛烈酒。潘璋拍开泥封,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须流淌,混着血污,滴在残破的甲胄上。

饮尽,摔坛。

“弟兄们。”他转身,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兵,“潘某平日待你们苛刻,今日……对不住了。”

八百人齐跪:“愿随将军死战!”

潘璋笑了,独眼中竟有泪光。他拔出佩刀——那是孙权亲赐的“断江”宝刀——走到城门楼正中。

楼下,撞击声越来越急。裂缝扩大,木屑飞溅。

“我潘文珪,十五岁从军,历事破虏将军、讨逆将军、吴王。”潘璋举刀向天,声音响彻城门楼,“三十年来,斩将夺旗,未尝后退!今日——”

他刀锋回转,架在自己颈上。

“——亦不后退!”

刀光一闪。

热血喷溅,染红梁柱。

八百亲兵愣了一瞬,随即齐声悲号。他们看着主将的尸体缓缓跪倒,看着那颗头颅滚落阶前,独眼圆睁,望着江东的天空。

副将抹去眼泪,拾起“断江”刀,嘶声怒吼:“为将军报仇!”

“报仇!”

八百人冲向即将崩塌的城门。

南门,破。

同一时刻,蒋山北麓水帘洞内。

孙权蜷缩在潮湿的岩洞里,听着远方隐约传来的喊杀声。二十五人挤在狭窄空间里,呼吸粗重,无人说话。

周泰守在洞口,透过水帘缝隙向外张望。董袭、丁奉一左一右护着孙权,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从子时出密道,到此刻已两个时辰。他们本该在天亮前乘快船顺秦淮河而下,直抵长江,再换大船东去建业。但昨夜北军水师突然加强江面巡逻,快船不敢妄动,只得先藏身洞中。

“主公,”张昭低声道,“须尽快离开。若秣陵城破的消息传开,北军必全面封锁江面。”

孙权点头,脸色苍白如纸。他怀中的锦囊里,那角碎玉玺硌得胸口生疼。

“周泰,船还能走吗?”他问。

周泰回头,独眼在黑暗中闪烁:“江水已被北军战船封锁,此时出航……九死一生。”

“那就等。”孙权咬牙,“等到天黑。”

“可若城破太快……”顾雍忧心忡忡。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瞬间屏息。丁奉拔刀,悄无声息挪到洞口侧翼。

透过水帘,只见两名北军斥候正在溪边取水。其中一人道:“听说东门已破,蒋钦战死。”

另一人笑:“南门也快了。潘璋那厮自刎了,真是愚忠。”

“孙权小儿肯定还在城中,做着‘与城共存亡’的美梦呢。”

“做梦?今日午时前,定破秣陵!”

两人说笑着走远。

洞内死寂。

蒋钦战死。潘璋自刎。东门、南门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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